「沈凌爍你就是一個瘋子。」墨子狠狠的說道。
沈凌爍愣了一下,松開了手。
墨子突然得了自由,猛烈的咳嗽起來。
沈凌爍看著她臉色脹紅,不停的咳嗽,抬起手想要給她拍拍後背,卻又放了下來。
「本王只是希望你能夠記住,只要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一天,這些事情就應該由你來安排。」沈凌爍強硬的冷著聲音說道。
「我知道了。」墨子緩緩的說。
沈凌爍見墨子仿佛沒有了以往的朝氣,變得有些死氣沉沉,心中有些難受,卻不知道說,只好轉身離開。
「王妃,你的下巴沒事吧?」沈凌爍一走,玉環擔心墨子的傷勢,急忙上前查看
「我不是那種嬌弱之人,沒事的,你別擔心。」墨子安慰著她。
玉環有些好奇,問道︰「王妃你為何不願意管這件事情,不就是安排一個院子,鄭王府這麼多院子,隨便安排一個不就行了嗎?」
「之前的確是我疏忽了,我想著她是大夫,要比我清楚得多,既然她喜歡,那就讓她去住那里。」墨子對玉環吩咐道︰「你明天出去找管家問一問,找一處離王爺院落比較近的。」
玉環更加不理解了,「離王爺最近的就是王妃的院子了,為何還要找其他離的近的?」
「我總是覺得這位玉姑娘對王爺有幾分愛慕之情,況且這位玉姑娘我很喜歡,若是能成全他們也是極好的。」墨子對玉環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我的王妃呀,你究竟在想什麼呢,你要把王爺讓給那個女人?」玉環實在是不理解墨子的思維,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
「我與王爺本就是名存實亡,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又何必要強行牽扯到一起,只會讓雙方更加痛苦罷了,還不如早早放手。」墨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在祭奠自己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
「可是王爺喜歡你啊,如果他不喜歡你,怎麼可能對你那麼好。」玉環將
沈凌爍為墨子做過的事情一一舉例。
「玉環,你還記得我們嗎?我們兩個為什麼會來鎮南府嗎?」墨子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玉環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最初的原因,抬起頭,忍不住地說道︰「雖然王爺最開始可能是因為王妃的容貌,可是這麼久的相處,王爺和王妃幾經生死磨難,這感情早就變得不一般了,又怎麼會因為一張臉?」
「玉環,你不懂,我想要的感情,不過是從一而終罷了。」墨子感慨的說道,想到沈凌爍,說︰「而我和王爺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所以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結局。」
「為什麼?」玉環不理解。
墨子看著玉環清澈的眼楮,有些傷感的說︰「你以後就會懂啦。」
第二日,雖然玉環有些討厭楚玉萱,可還是听墨子的話,出門去問管家。
楚玉萱上門的時候,屋子里只剩下墨子一個人。
「玉兒,你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墨子擔憂的問道,那種地方有些涼,她讓下人多送了幾床被褥,不知道究竟起不起作用。
「有了那幾床被褥暖和多了,我今天是來感謝你的。」楚玉萱從懷里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墨子。
墨子接過仔細看了看,頓時便覺得這荷包不同尋常,竟然是雙面繡,墨子雖然不懂怎麼操作的,但是听別人說很難。
當下便想要將荷包退回去,「玉兒,當初都是我沒有考慮好,害你住在那麼陰冷的地方,你卻還要給我送禮物感謝,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呀。」
楚玉萱非要將荷包塞到墨子手里,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要一直耿耿在心。」
兩人推搡之間,楚玉萱踫到了桌上的茶杯,頓時一杯滾燙的茶水灑在她身上。
沈凌爍今日剛剛下了早朝,就听到管家說墨子讓人過去打听給楚玉萱安排哪個的院子合適,他想著他昨日說話的確是有些沖,便過來看看,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玉姑娘,你沒事吧?」
墨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嚇倒了,愣了一下,正要彎腰去扶楚玉萱起來的時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沈凌爍大步走進去將楚玉萱扶了起來,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茶水,雖然茶水滾燙。但大多數都撒在衣服上。只有少數撒在露出來的皮膚上,燙出零星的紅色點點。
「玉兒,你燙傷了,我看看。」墨子關心的說,想要去看楚玉萱的傷勢,卻被沈凌爍一把擋開了。
「玉姑娘是大夫,她的傷就不勞王妃掛心了,王妃還是多多學習一些儀態,以免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凌爍的一番話猶如尖銳的刀子扎在墨子心上,這件意外她也不想發生,可是他沈凌爍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叫原因推到了她身上,墨子心里堵得難受。
「你先好好休息,本王送她回去。」
墨子沒有接話,只是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安靜的像一座雕塑一般。
這一路上,沈凌爍都在想該如何開口,他剛剛進去的時候,看到滿地茶水,還有一個十分精致的荷包,想來是因為玉姑娘初來乍到,想要討好墨子,兩人卻發生了爭執,這才有了他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快到離清苑的時候,沈凌爍突然開口說︰「玉姑娘醫術非凡,也有著常人難及的傲骨,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若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直接來找本王就好。」
楚玉萱連忙推辭,「王爺忙了一天,想必很疲憊,我又怎麼好意思因為這點小事情去打擾你,那就太不懂事了。」
沈凌爍突然想到已經死去的人,他也像玉姑娘這般溫柔懂事,知道他在外面忙,從來不會給他亂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