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萱來到墨子的房間時,墨子剛剛起來還正在用早膳。
「玉姑娘來了?」墨子驚喜地說,她與這位與姑娘似乎十分有緣,很是喜歡她。
「已經用過了。」楚玉萱柔柔的說。
墨子咬著筷子羨慕的看著楚玉萱,她身上有種弱不禁風的氣質,我見猶憐,讓人心疼。
「玉環,給玉姑娘倒茶,再上一些點心,」墨子昨天晚上沒有吃多少東西,這會兒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玉姑娘,稍等我片刻。」
「王妃,不用著急,慢慢吃。」楚玉萱善解人意的說道。
因為有人在一旁坐著,墨子也不好意思,細嚼慢咽的慢慢吃,很快並用完早膳。
「玉姑娘,我剛才看到你是帶著藥箱來的,應該是給我換藥的吧。」墨子洗了洗手,走到楚玉萱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是的,看王妃的精氣神兒,想必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楚玉萱拿出手枕放在桌子上,說︰「再給王妃診一下脈。」
「是呀,多虧了玉姑娘醫術高超。」墨子听話的把手放在手枕上。
「不敢當。」
楚玉萱越是謙虛墨子就看她越是順眼,墨子問︰「玉姑娘,是哪里人呢?」
「家里就住在牛欄山附近,世代行醫,養家糊口罷了。」
墨子有一些好奇,按著玉姑娘僅僅露出來的兩只眼楮來看,玉姑娘的容貌絕對屬于美女一類,又怎麼會為難,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墨子跟人家也不過幾次見面,還沒有熟到打听人家家事的地步,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並沒有多想,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現在的情況說出來可能還不如人家。
「多謝玉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機會的話,定當涌泉相報。」墨子堅定的說。
「王妃,不用如此客氣,王爺已經付過報酬了,王妃只需要安心養生即可。」楚玉萱說︰「王妃的脈搏平穩,身上的皮肉之傷也已經在愈合之中,在精心養一段時間,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墨子從玉姑娘的口中听到沈凌爍的名字,心中不知是何感受,沈凌爍這個人雖然外表看著狠厲,實則是一個細心之人,這些細微之處他都能想到也是不容易。
不過他對墨子越好,墨子越是覺得心中難受,陣陣鈍痛。
楚玉萱給墨子換了藥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收拾打點行李,準備和沈凌爍一起回京城。
書房中,沈凌爍听著顧江打探來的情報,好看的眉宇緊緊皺著。
「你確定這個玉姑娘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沈凌爍總覺得這個玉姑娘來歷不簡單,卻又查不出來什麼。
顧江恭恭敬敬的回答︰「王爺,是屬下親自去核實的消息,的確如此。」
「行了,既然他沒有問題的話,就準備回京城的事宜吧。」沈凌爍吩咐道。
顧江下去準備,沈凌爍擔心墨子的身體,便放下手中的折子,去看望墨子。
「奴婢參見王爺。」
墨子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小畫本,這听到了玉環的聲音,急忙將手里的畫本塞到枕頭下。
沈凌爍一進來就看到墨子慌慌張張的舉動,還有枕頭下露出來的一角,不禁莞爾一笑,「王妃這是在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太閑了。」墨子還有些生氣,玉姑娘都已經說了她的身體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這個男人卻還整天逼她吃那些清淡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正好,本王有事情要跟你說,王妃听了以後一定很高興。」沈凌爍挑了挑眉,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想要等著墨子自己過來詢問。
「我才不相信呢,你說吧,什麼事。」墨子精致的臉上掛著不相信的神情。
沈凌爍笑著揉了揉墨子的頭,手下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回京城。」
「真的嗎?」墨子一把抓下放在頭頂上的手,開心的問道。
「是真的,難不成本王還會欺騙你?」沈凌爍故意板著一張臉,假裝生氣的樣子。
「王爺英明怎麼會跟我計較呢。」墨子搖了搖沈凌爍的手臂,討好的笑了笑。
「對了。」沈凌爍想到玉姑娘,決定提前和墨子說一聲,以免她到時候生氣,「玉姑娘這次會和我們一起回京城,在王府小住一段時間。」
「玉姑娘?」墨子有一些不解,這玉姑娘的家里人都在牛欄山,她為何要執意入京。
「是的,之前你病危,本王廣發告示,但凡能救你者,皆可向本王提一個要求,而入住王府就是玉姑娘的要求,本王想讓她換一個,她卻執意如此。」沈凌爍細細的解釋到,擔心墨子胡思亂想。
墨子確實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這位玉姑娘對沈凌爍似乎有著一些不同尋常的感情,莫不是玉姑娘喜歡沈凌爍。
墨子心中暗暗想著,思緒早已飄遠,如果這位玉姑娘是真的喜歡沈凌爍,那她不介意成人之美,反正她和沈凌爍是絕對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將沈凌爍讓給玉姑娘也未嘗不可。
「王妃莫不是吃醋了?」沈凌爍見墨子久久沒有回答,還以為她是吃醋了,心里有幾分高興。
墨子擺了擺手說︰「怎麼會,我又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再說了,我和玉姑娘也聊得來,她若是住到王府里,正好可以和我做個伴,解解悶,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沈凌爍卻有些傻眼了,墨子怎的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他本以為將玉姑娘要入住王府的事情告訴墨子,她會生氣吃醋跟他鬧別扭,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
沈凌爍深深嘆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他之所以會喜歡這個女人,不就是因為她和其他庸俗的女子不一樣。
「行,你不生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本王去跟皇上告別,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沈凌爍模了模墨子的頭,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