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王爺又怎麼會是那種俗氣之人。」王靜竹甩手就給了小丫鬟狠狠一巴掌。
小丫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頰,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道︰「小姐說的是,王爺天人之資,只是一時糊涂,受了那個賤女人的蠱惑,這才看不到小姐的好。」
「行了,你給我滾下去,本小姐現在不想看到你。」王靜竹見丫鬟顫抖的身軀,心中一陣煩躁,叫人攆了出去,「在這里打掃干淨再出去。」
「是,」小丫鬟麻溜的將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撿了起來,期間不慎劃傷了手,流出鮮紅的血液,也不敢出聲,強忍著疼痛麻溜的收拾。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降臨,整個營地陷入一片光亮之中。
「玉姑娘,今日的天色甚好,難得能看到如此皎潔的滿月,不如我們出去散散步吧。」杏兒拉著楚玉萱的衣袖搖了搖。
楚玉萱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出了房門,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楚玉萱停下了腳步,直愣愣的看著遠處有些模糊的人人影。
杏兒眼尖,一眼就看到那是沈凌爍,有些酸酸的說︰「這個時辰,王爺肯定又是去見那個墨子的。」
「他們二人如今已經是夫妻,見面自然是應該的事情。」楚玉萱表現出一種已經認命的感覺。
「我是替你不值得,你為了他等了那麼多,你讓他卻轉身找了一個與你面容相似的女人。」杏兒不滿的說︰「肯定是那個女人借用那張臉故意引誘王爺,當真是不要臉。」
「別這麼說,她一個女子也不容易。」
楚玉萱越是大度杏兒就越是為她感到不平。
杏兒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當初你被人追殺,九死一生墜入懸崖,若不是我爺爺上山采藥的時候,正巧救了你,只怕你早已魂歸九幽。」
楚玉萱嘆了一口氣裝可憐的說︰「真是呀,多虧了你與師傅,否則我怕是沒有命活著回來了。」
「所以呀,你就不要可憐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了。」杏兒苦口婆心的勸著。
「可是,她們二人已經成婚了,而我…」楚玉萱縴細的玉手撫上戴著面紗的臉龐,漂亮的眸子微微垂著,有些傷感,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杏兒微微嘆了一口氣,說︰「你臉上的傷,因為治療不及時,恐怕很難再出去疤痕,只要好好養著,敷一些藥妝看不出來的。」
楚玉萱不是第一次听到這樣的話,但心中仍有一股恨意,沒有這張臉她拿什麼與墨子爭。
即便是趕走了墨子,她也不可能終日帶著妝容,那樣臉會潰爛的。
楚玉萱輕輕咬著下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麼多年她翻閱了很多書籍,也沒有找到能徹底去除疤痕的藥方。
「難道我的臉,永遠都無法恢復了嗎?」楚玉萱故意裝作絕望的樣子給杏兒看。
杏兒有些不忍心,猶豫了一下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個方法有些危險。」
楚玉萱心中暗罵,果然,之前師傅無論如何也不肯告訴她可以治愈傷疤的藥方,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爺爺原本是不想讓我告訴你的,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危險了,不過我听說皇宮里面有很多好的藥材,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可是我們沒有辦法進宮取那些藥材。」
「或許可以,王爺之前派人來告訴我,王妃的傷勢並不穩定,想要讓我跟著一起回京城,一路上照看王妃。」楚玉萱隱瞞了這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畢竟在杏兒面前扮演一個柔弱無害的女子,才能引起她更多的同情惻隱之心,讓她幫助她。
「那這樣可就太好了,到時候你住到王府里,近水樓台,你與王爺相處的時間就更多了,將王爺奪回來的把握也就更大了。」杏兒興奮的說︰「我記得當初揭下來的那張告示上寫著,如果能夠救活王妃,可以向王爺提一個要求,那我們可以讓王爺進宮幫你弄到珍貴的藥材,這樣你的臉就有機會恢復了。」
「可是…」
「別可是了,難道你不想回到王爺身邊嗎?你看著王爺對那個女人溫柔的模樣,難道你不生氣嗎?」杏兒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呀,就是心地太柔軟了,狠不下心,我會幫你的。」
「真的嗎?杏兒,你會和我一起進京嗎?」楚玉萱眨著眼楮期盼的看著她。
「當然,我既然決定陪你出谷,雖然要看著你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我才能回去呀。」杏兒理所應當的說。
「杏兒,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慶幸當初掉下山崖遇到了你和師傅。」楚玉萱激動的抱著杏兒,面紗之下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又是一個愚蠢的女人。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給她換藥。」杏兒拍了拍楚玉萱的肩膀。
「好,」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房間,各自休息。
沈凌爍忙了一天回到墨子的房間,正巧墨子正在用晚膳。
墨子見到沈凌爍來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問︰「網頁用過膳了嗎?」
「不曾。」沈凌爍直接走到墨子旁邊坐下,關懷的問︰「今日感覺怎樣?身上的傷勢好一點沒有?」
「玉姑娘的藥非常好,已經感覺好多了,現在都能下床走路了。」墨子抬了抬胳膊,示意她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沈凌爍結果玉環遞過來的碗筷,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問︰「今日王靜竹來過了?」
「看來我也已經听說了呀。」墨子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凌爍。
「你這麼看著本王做甚?難不成擔心本王會為她討一個公道嗎?」沈凌爍覺得墨子這個樣子有些好笑。
「不會就好。」墨子丟下一句話,便給自己夾了一筷子青菜,養傷這幾天,整日里都吃素的,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