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百花宴一事過後,墨子在京城名聲鵲起,引得無數文人墨客前赴後繼後的守在王府門前想要與墨子探討一番,可都被守在外面的侍衛已轟走了。
墨子也難得清閑幾日,只是這些日子里她總感覺沈凌爍似乎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用午膳的時候,時不時的把視線放在她身上,待墨子看過去的時候,沈凌爍又迅速轉移了視線,如此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她了有些心慌,難不成近日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用過午膳後,墨子仍舊有些不放心,在王府內四下尋找,卻沒有看到沈凌爍的身影。
「顧江,你知道王爺去哪里了嗎?」墨子找了半天,也只看到了顧江,只好問問他。
顧江彎著腰恭恭敬敬的說︰「王爺用過午膳後邊出去了。」
出去了?怪不得她找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顧江見墨子臉上有一絲失落,以為墨子遇到了什麼難題,開口問道︰「王妃找王爺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不需要屬下去將王爺找回來。」
墨子連忙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墨子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顧江,咬了咬下唇,問道︰「我看王爺這幾日有些心神不寧的,是不是這幾日王府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這幾日王府內一切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是嗎?」墨子低聲呢喃,「那他這幾日怎麼老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寧的樣子。」
「我知道了。」顧江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什麼了?」墨子見顧江如此激動的樣子,急忙開口問道。
顧江看了一眼墨子臉上真真切切關心的表情,還是決定說出來,要不然以王爺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主動透露的。
顧江湊近墨子,神神秘秘的說︰「三天後,就是王爺的生辰。」
生辰?
墨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原來沈凌爍這幾天有些反常的舉動竟然是因為這個,墨子心中覺得好笑,卻又不敢真的笑出來,只好強忍著笑意。
「既然王妃已經知道了王爺心神不寧的原因,那屬下就先退下了。」顧江微微彎腰,轉身離開,心里還是希望墨子能夠重視這件事情,這些日子他也看得出來,王爺對墨子很上心。
顧江離開以後,墨子只身一人在王府里轉了轉,便回到了清波樓。
玉環看出墨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問道︰「王妃,為何心神不寧?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墨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剛剛顧江告訴我,三天以後就是王爺的生辰。」
玉環有些驚訝,看著墨子有些為難的表情,還以為她是在為選什麼禮物而糾結。
玉環幾步走到墨子的身後,抬手為她按捏肩膀,說︰「王妃若是不知道送王爺什麼禮物好,我們今日可以出門逛逛,反正離生辰還有三天的時間,肯定能挑到合心意的禮物。」
墨子听著玉環的話有些無語,她剛剛可並不是在為挑什麼禮物而為難,而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送沈凌爍禮物。
雖然說兩個人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但私底下兩人都心知肚明,沈凌爍只是將她當做楚玉萱的替身,她若是表現的太過的話,豈不是顯得有些太不自愛了。
她如今的性命雖然不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但還是有一些為人的尊嚴,尤其是在愛情面前,即便心中再喜歡,也絕對不會卑微到低三下四。
「算了,還是不想那麼多了。」墨子決定等一下就帶著玉環出去逛逛,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畢竟沈凌爍這幾日明里暗里的示意,還有顧江的提醒,她若是當做不知情,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王妃是想好送完你什麼禮物了嗎?」玉環看著墨子放松的表情問道。
墨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還沒有,也不知道王爺他究竟喜歡什麼?」
墨子也挺苦惱,畢竟送禮物自然要投其所好,而她連沈凌爍的喜好都不清楚,該選什麼禮物?
「要不等一下奴婢出去打听一下,看看王爺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玉環小腦袋瓜飛速地旋轉著為墨子出主意。
墨子看了一口氣,說︰「還是算了吧,等一下換一身衣服,我們就出去逛逛。」
玉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了里間為墨子挑了一身衣服,簡約大方。
簡單收拾一番,墨子帶著玉環出門,直直奔向京城最熱鬧繁華的一條街。
墨子從穿越過來不是被困在深宮大院里,就是被人利用陷害刺殺,鮮少出來逛過。
墨子一邊走著,一邊瞧著路兩邊擺攤的小販,什麼都有賣的,琳瑯滿目,讓人離不開眼楮。
「哎喲。」
墨子看得太過專注,竟然和人撞上了。
墨子回頭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搖搖晃晃的向後倒去,墨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關切的問︰「沒事吧,要不要帶你去醫館里看看?」
小男孩站穩了身子,急忙擺著手說︰「不用了,我沒事。」
墨子心里還有些擔憂,哪想到小男孩力氣很大,掙開她的手,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人群中。
墨子笑著搖頭,剛剛那個看樣子像是一個乞丐,估計是害怕所以才急匆匆的逃走了。
墨子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掛在腰間的荷包早已不翼而飛,依舊和玉環有說有笑的逛著街。
「王妃,前面就是玄玉堂,他家的玉石在京城赫赫有名,很多達官貴人都是在他家買的。」玉環湊到墨子耳邊,小聲的說著。
墨子看著眼前裝飾古樸典雅的店鋪,門匾上‘玄玉堂’三個字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走,進去看看。」墨子逛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到送沈凌爍什麼禮物好,正巧來到玄玉堂,便進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合心意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