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竹听著寧湘的話,心里的怒火頓時沖到了頭上,再對上寧湘那冰冷的眼神,頓時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將她所有的怒火熄滅。
王靜竹沒有搭理寧湘,而是狠狠的瞪了一下兩個人,轉身帶著跟她玩的較好的幾個人,離開了。
王靜竹一離開,圍在周圍的人頓時紛紛都散開了,墨子微微松了一口氣,被這麼多人圍著,心里還是有些毛毛的。
「原來你和我一樣,都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寧湘看著墨子突然放松的神情,覺得似曾相識,仔細一想,可不就是想自己,看來兩人倒還是有一些相似之處的。
墨子听到寧湘這話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有些拘謹的說︰「也不是不喜歡,只是不喜歡那麼多人圍著。」
「對,就像看猴耍雜技一樣,讓人難堪。」寧湘似乎很有這方面的苦惱,在墨子面前,倒像是個自來熟一樣,滔滔不絕地倒著自己的苦水。
墨子听著寧湘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可不是猴子,也不會耍雜技。
兩人相談甚歡的畫面落入其他人的眼中,心中紛紛有些嫉妒,寧湘的身份她們也都知道,是寧侯府的大小姐。
墨子剛剛得知寧湘的身份時心里還有些疑惑,一個侯府大小姐怎麼會讓這麼多人不敢得罪,裝乖討好,在得知寧侯爺手握兵權時,頓時便明白了,這些人討好的不是寧湘,那是她身後的兵權。
百花盛宴,一直到下午方才結束,墨子自從吟了一首詩之後,便再也沒有參與其中,而是坐在一旁,和寧湘天南海北的瞎扯,兩人相處甚是愉快。
墨子臨走時,還有寧湘相約,下次一起去逛街,或者邀寧湘來王府陪她說說話。
墨子前腳剛剛離開瀟湘庭,殊不知關于她出口成章,便是千古佳句,還有隨手一彈,便是從未听聞過的名曲,墨子頓時成也吸引了京城中大部分人的注意。
墨子剛剛回到王府,路過大廳的時候,就看到沈凌爍正坐在廳內,像是在等什麼人。
墨子十分有眼色,輕手輕腳的往後院去。
「王妃,回來了,看到本王不打聲招呼嗎?」
墨子听到沈凌爍的聲音頓時愣住了,原本有些喜悅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轉身任命地走進大廳內。
「臣妾剛剛看到王爺坐在這里,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便沒有再打擾。」墨子走上前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呀。」沈凌爍裝作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本王是在等王妃呀。」
這下墨子愣了,腦海里迅速的過了一遍,她最近沒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沈凌爍居然在這里等著她,難不成是要將她趕走。
沈凌爍看著墨子臉上不斷閃過的表情,覺得甚是有趣,還是好心的將叫住她的原因告訴她。
「今日,在百花宴上鋒芒畢露,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僅是你的曲子,還有你隨意作的詩,也被人一傳十十傳百的傳了出來,現在京城里估計都在議論你。」沈凌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墨子是他的女人,做出這麼一件轟動的事情,他臉上也有光彩。
只是……
「王爺,門外又來了幾個人,屬下已經查過他們的身份了,是否要放進來?」顧江急匆匆的走進來,也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墨子。
墨子難得看到顧江如此焦急的樣子,心里看戲的念頭又生了起來。
沈凌爍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無意間瞟到墨子幸災樂禍的臉,頓時便起了捉弄她的意思。
沈凌爍故意皺起眉頭,裝作是太嚴重的樣子,說︰「王妃,你的詩從百花艷傳出來的那一刻起,就不停有人找上門來,說要跟你討教,不知王妃印象如何呀?」
「跟我討教?」墨子不敢相信的重復著沈凌爍的話,有沒有搞錯,她剛從百花宴上回來,還沒有站穩腳跟,就有人找上門來,這傳播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墨子不知道的是,王靜竹今日原本是想要她當眾出丑,然後讓人迅速地傳播出去,壞了她的名聲,卻沒有想到,這個舉動竟然幫了她一把,讓她一戰成名。
王靜竹此刻若是知道墨子因為她的助力,成為了京城無數人想要求見的才女,不知會做何感想。
「不不不,我不去,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啊。」墨子連忙擺著手,步步後退。
沈凌爍看到墨子有些抗拒,心里那股莫名的別扭勁兒也退下了,覺得她這個樣子甚是順眼。
「听到王妃說的話了嗎,卻將他們都趕走。」沈凌爍看著墨子,卻對著顧江說。
「是,屬下這就去辦。」顧江得到沈凌爍肯定的回復後,十分驚喜,畢竟門外站的都是些讀書人,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偏偏一張嘴皮子特別厲害,說又說不過,當真是無可奈何。
顧江領著沈凌爍的命令,興沖沖地沖了出去,一副準備大展拳腳的樣子。
另一邊,也得到了消息的蕭秋陽,獨自一人坐在書房里,看著桌子上的幾張白紙。
久久未動,良久,蕭秋陽突然眯起眼,皺著眉頭,他現在有些懷疑鎮南王府里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楚玉萱,可是就算她改了名字,裝作失憶的樣子,可是她身上的胎記卻改不了,更何況這天底下哪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臉,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蕭秋陽猜想不論是彈琴還是作詩,這些都應該是在楚玉萱消失的那段時間里,學習的吧,畢竟從前的她,對這些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