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浩晟少做思考道:「把她給我嚴加看管!」說完之後便甩袖轉身離去。
只剩不知生死的墨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又是同樣的場景,朦朧的霧氣中,一條道路直通八角亭。墨子立刻低頭一看,發現並沒有所謂的血色浸染衣裙。一想到孩子,瞬間覺得身心俱疲,面色蒼白的靜靜坐在石椅上,想著,這次的自己應該已經死了吧!
就在這時,又听到那聲蒼老的聲音:「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
鑒于第一次的情況,墨子知道什麼都問不出來,便不覺得神奇了,只是有氣無力的說道:「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已經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還活著,那我的孩子呢?」
「孩子,……」,那聲蒼老的聲音頓了頓又說「孩子,已經去世了,不過你還活著,而且他很快就會來救你的。」
「呵呵,孩子都沒了,其他的,還有什麼意思?」說完後墨子便失落的低著頭,眼淚瞬間就留了下來。
「這可不像你啊哦,連這點小小挫折都受不了,你還怎麼創造自己的盛世,更何況,你的父母還指望著你呢?」
「父母?」,原本失落的墨子听到這句話後,抬起頭疑惑的問道:「你是說,我父母還活著,那他們現在在哪里?」
「這個,還需你自己去探索啊!」說完後聲音便消失了,又留下墨子一人疑雲滿月復。
當墨子再次睜開眼楮,是被痛醒的。醒來後的墨子只感覺,渾身又冷又痛,小月復處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墨子,孩子已沒的事實。
環顧四周,四周一片漆黑,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一堆稻草。原來自己被關押了起來。突然,墨子便想到沈凌鑠,不覺得自嘲,此時此刻自己,居然如此的渴望沈凌鑠。不由得斜靠著身子,閉上眼楮,似是想減輕身體的痛。
……
「什麼?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找到至尊閣的老巢,本王要你們有何用!」沈凌鑠內心焦慮,憤怒的說道。墨子已經失蹤五天了,不知是生是死,一想到墨子可愛的小臉,沈凌鑠更加的心里不安。
盡管他已經摧毀至尊閣好多產業,可每一次都是一些小產業,至今都沒有找到真正的至尊閣。這讓沈凌鑠只覺得自己力量還是太小了。
就在這時,顧江跑進來了,激動的說:「王爺,至尊閣找到了,在翠屏山。」沈凌鑠看到顧江進來,顧不上問讓顧江查的事,而是激動的說:「所有暗衛,跟本王去翠屏山。」
很快,沈凌鑠就到翠屏山了。沈凌鑠雖然焦急,但還是井然有序的布置好一切。
「暗一,你帶人在山下守著。」
「是。」
「顧江,你帶人去後山,以防他們他們逃跑。」
「是。」
「其余人,跟本王上山,行動。」
「是。」
一時之間,各司其職。
不一會兒,沈凌鑠便上到山頂,遠遠望去,就看到一座宏偉的宮殿佇立在。不加思考,沈凌鑠一個箭步上前,斬殺門衛,其余暗衛也都投入到其中。
還在宮殿內思考對策的東浩晟,就听到一陣陣叫喊聲傳來,緊接著便有一手下口角帶血的跑來,「不好了主子,沈凌鑠打上山了。」說完之後便倒地而死。
「好你個沈凌鑠。」轉身說道「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
本來就虛弱的墨子,加上兩日未曾進食,顯得更加的消瘦,就像,一動就會立馬死掉一樣。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打開,來人粗魯的拖起墨子就往外走,而此時的墨子也只能任由著被拖。
不一會兒,墨子被帶到前廳,東浩晟看到低著頭的墨子後,右手使勁的抓著墨子的頭發,用嘶吼的聲音說道:「呵呵,沈凌鑠來救你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墨子感覺整個頭皮都快被摘掉了,但面上依舊,淡淡的冷笑一聲道:「呵,你無論如何都不是沈凌鑠的對手!」
听到這句話的東浩晟更加的憤怒,「那我就讓你看看沈凌鑠是會救你,還是殺我?」說完後就將墨子綁在一旁。
很快,沈凌鑠便攻破大門,沖進前廳,就看到東浩晟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看著自己。沈凌鑠立刻質問到「本王王妃在哪?」
「呵呵,王爺和王妃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
「少廢話,快說。」
東浩晟擺擺手。沈凌鑠就看到被押著的墨子,此刻的墨子低著頭,臉上早已沒有了一絲血色,渾身上下都被血色染遍,看著很快就要死掉的樣子。沈凌鑠頓時覺得內心疼痛無比,面色極為憤怒的說道:「找死。」便要上前。
「慢著,沈凌鑠,你要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就弄死她。」
沈凌鑠一看周圍的環境對自己極為不利,便說道:「你想如何?」
「沈凌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東浩晟頓了頓又說道「你可曾想過,我的整個家族,以及我懷孕的妻子,他們是如何死的?」
沈凌鑠突然想到,在幾年前,自己的確親手屠殺了一個家族,原因是他們玷污了自己的母親。只是,時隔多年,未曾想到盡然還活著一人。
此時的沈凌鑠並不後悔,盡管是自己第一次殺人,但那是為自己的母親報仇。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說罷,便讓陳東杰刺了墨子一劍。
「你有什麼,沖本王來!」沈凌鑠看到這一幕,心如刀割般說道。
「不不,沈凌鑠,你可知我養精蓄銳這麼多年,只是沒想到,今日還是被你給打敗了。」東浩晟突然站起來大笑道「不過,你心愛的人能為我陪葬,也值了,哈哈哈,……」
轉眼間,沈凌鑠就看到墨子如風箏斷線般,從高空落下。沈凌鑠動用全身內力
,飛到半空中,精準的將墨子接在懷里。
落地後的沈凌鑠,看到奄奄一息的墨子,心里痛到不行了,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害怕失去墨子。此時此刻的他,是真的將墨子當做自己的全部。
只是自己再回頭時,東浩晟已經逃跑了。沈凌鑠憤怒的說道:「追,絕不放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