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而且房間的設置也極為奢華,黃金家具閃閃發光,珍珠隔簾映入眼簾,象牙玉床極為豪華,大理石的地板鋪到整個房間……
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讓墨子咂舌,這間屋子的主人該有多富有啊,這古人就是會裝飾,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很有錢似的,敗家玩意兒。就在墨子還在吐槽是,就听到有人推門而入,隨即便看到一個中等身材,穿著一身黃綠色衣服,梳著丫鬟發髻,長相甜美的姑娘走進來,步態輕盈,一看便知有武藝傍身。
「王妃,奴婢金莎,以後就由奴婢來伺候王妃吧!」名喚金莎的婢女恭敬的說道。
「叫你們主子來。」墨子表情嚴肅,冷冷的說道。
「這個,主子在忙,恐怕多有不便!」
「好,那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有本事抓我過來,沒本事見我,要做縮頭烏龜嗎?」墨子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後明顯看到,名喚金莎婢女眼中的一絲溫怒,很快便消失了。
「這,……」就在婢女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聲邪魅的男聲傳來「听說,王妃再找我?」緊接著便看到,來人身材筆直,一身紫色衣物加身,是將紫色穿出了妖孽的美,頭發慵懶的隨意扎著,一雙桃花眼攝人心魄。
「你是誰,抓我來要做什麼?」
「在下東浩晟。」然後隨意坐在黃金椅上接著說「王妃不要說的這麼粗俗嘛,在下只是請王妃來做客而已。」
「做客,呵,像你這樣的人,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
「退下。」
一旁的陳東杰剛準備說墨子,東浩晟直接制止了。然後說道:「王妃果然是王妃,能言善辯。」
「呵,你抓我一個弱女子過來,就不怕嘲諷嗎?」
「抓你,只要能讓沈凌鑠嘗到心痛的滋味,很值呢?」
果然是因為沈凌鑠,墨子不由得冷笑道:「恐怕你是抓錯了人,你就真的那麼肯定我的離開能讓沈凌鑠心痛?」
「當然,如若不然,王妃怎可已有身孕?」
「你,你說什麼,懷孕?」墨子萬萬沒想到盡然是這樣的結果?自己盡然懷孕了,還是沈凌鑠的,頓時墨子覺得心里驚訝萬分。
「所以,王妃還是乖乖的待在這兒吧,否則,在下不敢肯定,不做什麼過分的事。」說完後便大笑著離開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墨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心情很是復雜。
想了很久,最終墨子決定保住這個孩子,畢竟這也是自己的孩子,她實在不忍看到自己的孩子,還沒出世就被自己的父母拋棄。
也不知道沈凌鑠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麼表情,是激動還是憤怒呢?
就這樣想著想著,墨子突然感覺心里一暖。或許這就是要為人母的先兆吧!不由得墨子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
晚上,沈凌鑠終于回來,剛回來便看到,玉環紅腫的眼楮,在前廳焦急的走來走去。玉環看到沈凌鑠回來,立刻撲倒在沈凌鑠腳前,哭喊道:「王爺,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怎麼回事?」玉環便將白天發生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沈凌鑠。沈凌鑠听到後,頓時怒不可遏,手緊緊的躥勁,額角青筋暴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立刻大喊道:「來人,召集所有的暗衛,听候發落。」
一旁的鐘叔看到這樣,就知道沈凌鑠一定是氣急了,立馬勸阻道:「王爺,請三思啊!」沈凌鑠看了一眼鐘叔後,閉了閉眼楮,平復了一下後才說道:「所有暗衛,立刻出發,打听王妃的下落。」說完後暗衛便離開了。
沈凌鑠怎麼也沒想到,墨子失蹤後,自己的心盡然如此的焦急,如此的憤怒。墨子原來已經完完全全的佔據了他的全部。
墨子此刻才知道自己這是剛出虎窩又入狼窩,沈凌鑠知道自己失蹤後,應該不會找自己吧!墨子不知道的是,她失蹤後,沈凌鑠動用所有的暗衛來找她。
沈凌鑠的暗衛整整搜查了一天,終于查到線索,……
「王爺,屬下在至尊閣發現王妃的下落。」
「至尊閣?果然是活膩了!」沈凌鑠眼神犀利,語言凜冽的說道。
「通知下去,本王要至尊閣從此消失在這世上。」
「是。」
隔日,東浩晟就收到,沈凌鑠摧毀至尊閣大多重點產業的消息,憤怒的東浩晟一掌打碎旁邊的桌子,然後恨恨的說:「好你個沈凌鑠,既然你這樣,那就別怪我客氣了!」說完後,轉身來到墨子居住的地方,將還在沉思中的墨子硬生生的打斷了。
墨子抬頭就看到,怒氣沖沖的東浩晟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來,還在納悶中的墨子,听到東浩晟憤憤的的說:「沈凌鑠現在四處找你,你是不是很高興?」
什麼,沈凌鑠來找自己,這是真的?盡管墨子很驚訝,但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哼,現在的你,應該被沈凌鑠逼得無路可走了吧!」
墨子剛說完就被東浩晟狠狠的掐住脖子,然後听到東浩晟幾乎用吼的聲音:「無路可走?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當初沈凌鑠他殺我家族,連我剛剛懷孕的妻子都不放過,把我逼到絕境。」
漸漸的,墨子臉色泛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就被東浩晟一掌推到一旁的柱子上,然後緩緩的滑落在地。
弓著身子爬在地上的墨子,瞬間就覺得自己像全身骨折般,痛的無法移動,隨即一口腥甜涌口而出,緊接著便覺得小月復處,傳來錐心般疼痛,墨子低頭,只見雪白色衣裙被血色浸染。
不,孩子,我的孩子!墨子知道孩子已經沒了!而此時的墨子,心比身更痛,之後便重重的暈了過去。
就在東浩晟還準備發泄時,一旁的陳東杰及時制止道:"「主子,不可,如若她現在就死去的話,我們就連最後的底牌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