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給少爺打電話的,可他寧願一直在這里僵持著,也不打電話,就說明他們是來踫瓷的。
別墅外有將近二十名保鏢,封烈知道要是靠著硬闖肯定是闖不進去的,而他已經是半截身子入了黃土的老骨頭了。
祖玉蘭攙扶著封烈的手緊了緊,她的性子向來強勢,最是受不得這般委屈的,再加上老爺子老年得了這麼一如花似玉美嬌妻,寵愛的不得了,什麼都由著她,多少有些嬌慣。
祖玉蘭松開了挽住老爺子的縴縴玉手,她踩著足足有七公分的高跟鞋走上前來,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彈簧刀,竟然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名保鏢的手上刺了過去。
那名保鏢始料未及,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動手傷她。
他皺起眉,有些不敢置信的凝望著對面的那個一臉笑意的女人,冷哼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大庭廣眾之下傷人?」即便他躲得及時,那鋒利的刀尖還是在他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強忍著疼痛,想要把他們趕出去。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抹陰冷的笑。
「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放我們進去,否則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再刺一刀,識相的就應該知道,你是攔不住我們的……」
局面一度陷入一個死局。
顧柔把車子停好,便注意到門口有動靜。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老爺子。
顧柔的眸底滿是輕蔑的笑意,她不禁打趣道,「呦~這不是封老爺子嗎?請問您來我家有何貴干?」至于她旁邊的女人,顧柔冥思苦想都沒想到那是誰!
大概是最近用腦過度,記性不好了。
顧柔見保鏢手臂上滴著血,而那個艷麗的女人手里握住一把帶血的彈簧刀,她頓時明白過來。
「老爺子就算阿朗不讓你進去,你也犯不著發這麼大的火氣拿我的可愛的保鏢發飆吧?」顧柔笑意盈盈的說完,便大步邁向自己的保鏢身邊。
「你去找管家包扎一下,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那名保鏢有些遲疑,知道顧小姐是好意,但是他要是走了,他們怎麼辦?
「可是,他們……」
顧柔巧笑嫣然道,「他們就交給我,你放心,阿朗問起還有我呢!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先去處理傷口,家里有醫藥箱,實在不行去旁邊的醫院。」
「都怪阿朗養的這些狗太忠心了,不讓我們進去,你說我作為阿朗的父親能不生氣麼?」
祖玉蘭瞧著這個小姑娘伶牙俐齒的,她知道她是有點怪她的意思了,不過沒關系,有老爺子給她撐腰,就算死了人,他都不怕。
她倒是不扭捏,主動承認了。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剛剛被欺負的急眼了,這手啊就一時沒有收住,至于那個小哥的醫藥費我願意獨自承擔,也算是給他漲漲記性,知道什麼人能攔,什麼人是他攔不起的!」
祖玉蘭淡淡的微笑著,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她之所以攀上封烈這麼一老爺子,不就是為了能夠人前顯貴嗎?怎麼甘心被一只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