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輛加長版的布加迪威龍穩穩的停在了慕柔園門口。
別墅內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名老者手里拄著一根龍頭拐杖,那張爬滿皺紋的臉上布滿威嚴。
他的左側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輕挽著他的手臂。
那個女人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襲黑色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她的皮膚保養的極好,絲毫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她整個人看上去盡顯雍容華貴之色,她的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只是,當她的視線觸及到別墅的大門時卻閃過一抹冷意。
這個地方過于豪華,比封宅更加完美。
封烈還沒來得及抬腳,只听一聲溫柔的聲音提醒他,「阿烈,小心台階!」
這一幕無異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過那個女人卻是心甘情願,誰都知道放眼整個墨城市,封氏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而且他的妻子出車禍死了,她就設計了一場相遇這才成功的進入到了封家。
霍烈欣慰的點點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眸底閃過一抹知足的笑意。
「素素,我沒事,我們進去吧。」
沒想到,他們剛走到門口便被保鏢攔住。
「你好,這里是私人別墅,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外人是不允許進入的!」
保鏢態度強硬,禮貌中不失威嚴。
他們當時都以為是從哪里走錯來的一對老夫少妻,畢竟從他們開的車來看,不像是那種來蹭吃蹭喝的那種人。
老爺子一听這話便怒了,他年輕的叱 風雲多年,沒想到現在卻被幾只看門狗攔在門外?到底是阿朗把他這個老子當外人了。
封烈拄著拐杖的手一抖,用力的往地上一柱,有些怒不可遏的教訓道,「放肆!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竟然敢攔著我的路,小心我到時候炒你魷魚。」
呵?
這個老頭子竟然敢自稱老子。
那保鏢也跟他杠上了,反正很久之前封少就吩咐過,除了他和顧小姐,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別墅,否則就家法伺候!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老頭子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是不可以進去的。
他才不管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封少的命令也就只能在大門口止步了。
他的態度還算恭敬,很有耐心的解釋,「抱歉,我老子目前在墳墓里埋著呢,不在這里,至于你想炒我魷魚的話,您請自便,只要您有那個本事,我隨時奉陪!」
老爺子被他氣的都快冒煙了。
阿朗到底從哪里找來這麼缺根弦的保鏢的?那神氣的腦回路都不會拐彎的。
老爺子的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
風采依舊不減當年。
「你就不是阿朗養的一條狗嗎?橫什麼橫?趕緊讓我進去,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老爺子說的話頗有威嚴,他還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
來看看他兒子竟然被攔到了門外?
那名保鏢笑了笑,那張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繼續道,「我就是一條狗也得進好我應盡的義務,看好大門,所以我就更不能讓你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