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求饒豈不是太遲了些?
顧柔十分霸氣的翹著二郎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將那個委屈求全的男人無視了個徹底。
而是側眸望著身邊的于笑笑。
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她的聲音甜美無害,好听的很,「笑笑,你說這麼惡心的男人該怎麼處置好呢?」
于笑笑倒是有些同情起那個男人,不過她並不是那種是非不分,同情心泛濫的人,她干笑了兩聲,緊接著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們就這麼放了他不就等于放虎歸山嗎?首先我覺得酒吧是因為他才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得賠償,你看看這周圍的桌子還有一些酒吧內的設施都是被他的小弟弄壞的,必須得讓他照價賠償!」
顧柔吹了聲口哨,表示贊同。
「嗯,你繼續。」
于笑笑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繼續說。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忒好/色,我突然想到了上次你對待那個皇城娛樂的張總的手段,我覺得這次也可以效仿一下,不然那不知道以後還會有多少個女孩子要遭他毒手,對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這都什麼人竟然連她這樣的女人都不肯放過。
顧柔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那這個艱巨的任務就直接交給你好了,順便讓你體驗一把如何?」
沒想到于笑笑听到她的話後,連忙搖頭,揮舞著小手拒絕道,「別,阿柔,我沒有那個勇氣,這種事你比較擅長,我怕做噩夢。」
夏昌有些懵逼,不知道他們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討好的問,「顧總,你們在說些什麼,我願意賠償,關于酒吧所有的損失我願意賠償,您說多少就是多少可以不?只要你們大發慈悲放過我這一次,我願意給你們當牛做馬。」
顧柔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阿郁的方向招了招手,殘酷的勾唇在他的耳際說了些什麼。
只見他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刀直接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揮舞著手里的短刀便切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也都是這樣的下場。
現場鮮血淋灕,慘不忍睹。
顧柔看著沒戲可看了,便朝著他們擺擺手,「好了,阿郁你讓人把他們送到醫院,好生伺候著,讓人把這里收拾干淨,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阿郁意識到大事不妙,心里不禁好奇顧總找他是為了何事?猜測歸猜測,他簡單的下過命令之後便來到了顧柔身邊。
于笑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楮,連看都不敢看。
顧柔坐在那里把玩著手里精致的手槍,將它送給了身邊的阿郁。
「阿郁,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阿郁沉默了片刻,緊接著恭敬的回應道,「不會,那是他咎由自取,顧總肯把他們送到醫院救治已經是對他們莫大的恩賜了,我覺得他們會感激你。」
顧柔沒有把那群上不了台面的人放在眼里。
她咯咯的笑著,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等他們重傷初愈,把他們招攬過來做保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