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兵不厭詐。
很顯然,這個男人並不懂得。
男人痛苦的皺起眉,那斷骨之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頓時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真是個愚蠢的男人,給你點甜頭就不知道怎麼著了是嗎?自己什麼樣心里不清楚嗎?剛才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現在好了,就算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在這個時候,阿郁帶著一眾保鏢出現將他們團團圍住。
阿郁可是顧柔身邊的親信,由于她來之前沒有跟阿郁打過招呼,是他收到消息說酒吧內有人鬧事,索性他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緊趕慢趕的才趕了過來。
看樣子還是遲了些。
阿郁畢恭畢敬的對著英姿颯爽的顧柔說,「顧總,抱歉!是我來晚了!您沒有受傷吧?」
顧柔拉著旁邊的于笑笑往身邊的卡座上一坐,冷眼瞧著眼前的這場鬧劇。
她眼神十分銳利的掃過那個疼的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全程沒一點好臉色,要不是這個男人的口出狂言,也不會這麼快就壞了他們的興致。
「阿郁,我沒事,這個男人你認不認識?他恐怕是經常在這里鬧事吧?」
酒吧她不常來,可是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男人心里叫苦不迭,這到底是惹了什麼樣的大人物啊!
天吶!
與其這麼痛苦的活著還不如給他個痛快算了。
只見阿郁直接走過去給了他一腳,一臉的警告道,「夏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顧總都敢招惹,你今天倒霉了,平日里你囂張跋扈也就算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
之前,阿郁就不止一次警告過他。
夏昌有所收斂,沒有之前那麼明目張膽從他的地盤上擄走女人了,沒想到這次卻變本加厲,惹了顧總。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雙手死死的攥住他的褲腿,求饒道,「郁哥,我錯了,求你在顧總面前給我說說好話吧?我是有色心沒色膽,我也就嚇唬一下小姑娘,壞事我真沒有干過啊!我要是騙你的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我可以發誓,我也是這個酒吧的常客了,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就是長得凶神惡煞了點,其實,我的內心還是很善良的……」
男人卑微的祈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剛剛那個蠻橫無比的男人判若兩人。
阿郁冷笑。
現在才知道求饒,早干嘛去了。
「就你還好意思說你沒干過壞事?我看你是沒少干過吧?顧總是這個酒吧的老板,既然你惹了她,誰也保不住你,你就自求多福吧?早就警告過你,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次一定要給你點厲害嘗嘗!」
阿郁十分嫌棄的將他一腳踢開,看著眼前被他們鬧得亂七八糟的現場,他心里隱隱的不安。
夏昌見求阿郁沒用,只得爬到顧柔的身邊,雙膝跪地恭敬的望著眼前的小姑娘,一個勁的磕頭求饒,「顧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對不起,我真誠的向你道歉,您就看在我沒有怎麼著你的份上就給我條生路吧,我保證以後在你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