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陸晉辰沉默了一瞬,清冷的聲音再次開口。
「你要是覺得可以忍受皮膚摩擦時的痛苦,我倒是不介意。」
金小小正想點頭,結果剛一動作,脖子周圍那鑽心的刺癢,讓她不由自主的抽了口涼氣。
「嘶!好癢!受不了了……脖子……脖子好癢……」
一連聲的慘叫,讓陸晉辰好笑的勾起唇角。
「自己月兌還是我幫你?」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金小小還不忘提醒某人。
「我自己來!但是你不許佔我便宜!要是你敢不老實,我絕對饒不了你!」
金小小強忍著身上的刺癢,等著陸晉辰的回復。
結果某人就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般,又是一陣沉默。
「喂!你說話啊!要是你敢亂來,我……嘶……」金小小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的那痛癢的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
陸晉辰見她緊咬牙根的樣子,終于不再沉默。
「黃毛丫頭一個,想的倒是挺多,我還不至于饑不擇食。」說著,陸晉辰放下手中的石臼,抬手伸向金小小的衣領。
修長的手指剛一接觸金小小的皮膚,那微涼的觸感讓金小小細女敕的皮膚頓時一陣輕顫。
動作輕緩的解開金小小的衣扣,陸晉辰沒費多少時間就將上衣月兌了下來。
雪白光潔的肌膚仿佛最柔女敕的羊脂一般滑膩,陸晉辰抬手一勾,金小小背後的肚兜結瞬間散落開來。
這一過程時間極短,金小小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痛苦。
「忍著點,我現在幫你上藥。」
陸晉辰神色如常的說著,眼前的雪白色澤似是對他沒有任何的誘惑。
又疼又癢的金小小已經被折磨的快暈了,哪里還管的了其他,只是咬牙嗯了一聲,就緊緊的抓著枕頭,做好迎接痛苦的準備。
用棉紗沾上藥汁,陸晉辰動作輕緩的在金小小的背脊上涂抹起來。
也不知道陸晉辰用的是什麼藥,金小小只覺得自己背上的肉,簡直就像是被一刀刀的絞割著似的,疼的她無法忍受的痛呼出聲。
「啊!!!好疼!這個究竟是解藥還是硫酸啊?我不抹了!不抹了!」
錐心刺骨的疼痛,讓金小小生不如死的喊著。
看著金小小那痛苦不已的樣子,陸晉辰手上的動作不停。
「上一個被霍麻毒折磨死的人,似乎就是隔壁村的,听說那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因為癢到骨髓,竟是自己用手生生將骨頭都摳了出來。嘖嘖嘖……死的時候簡直比凌遲還慘。」
陸晉辰說的繪聲繪色,金小小的腦子里瞬間就有了畫面感。
想到那慘烈的死狀,金小小渾身一陣顫抖。
深深的恐懼盤旋在她的心頭,此時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人的慘狀,竟是忽視了身體上那猶如刀割般的疼痛。
背上和四肢的藥都順利的涂抹完了,陸晉辰的動作停了下來。
「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說完,陸晉辰起身,轉身出門。
金小小也不知是痛麻木了還是其他原因,現在竟是感覺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