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這個人都是我的,看你洗澡不是很正常?」
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的金小小血管都快爆了。
「不能看!我沒同意就不能看!」金小小打算好好地跟他講講這個道理。
「你不是也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拿了那個木盆?」
淡淡的一句話,直接憋得金小小無言以對。
「這兩個性質能一樣嗎?」金小小梗的心疼。
然而某人卻是微微嘆了口氣。
「怎麼不一樣?後果都是你承擔,性質大概差不多吧。」
正想跟他好好講講這其中的區別的時候,金小小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說什麼?什麼叫後果都是我承擔?我拿你木盆用用而已,能有什麼後果?我就不信你還能因為一個木盆休了我!」
金小小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盆,一臉的疑惑。
然而陸晉辰卻不再說話,只是來到他晾曬藥材的地方挑挑揀揀起來。
見他躲著自己,金小小覺得他恐怕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正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他說說敲門這件事情,結果身上卻傳來一陣刺癢之感。
也顧不上再跟某人理論,金小小抬手就在身上抓了起來。
「要是想感受一下凌遲有多疼,你就盡管抓吧。」
這句一出,金小小嚇得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上的動作一頓,金小小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陸晉辰。
「凌……凌遲?!我就擦個澡而已,憑什麼要被凌遲?」
拿了幾樣藥材,陸晉辰轉身就來到花架下的石台前,將手里的幾種藥材放進石臼中杵了起來。
「那個木盆是我用來收集霍麻毒的,你用那個木盆擦身子,恐怕比凌遲還要痛苦幾分。」
除了自己了解的那些藥材,金小小還真不知道霍麻毒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已經帶了毒字,恐怕陸晉辰真的沒有嚇唬她。
「那怎麼辦?我剛剛幾乎全都擦了一遍……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越是這樣想,金小小感覺自己的身上竟是越來越癢起來。
抬手就想抓,然而想到陸晉辰的話,金小小硬是緊緊的咬牙忍著。
「去屋子里躺著,別亂動,我幫你上藥。」
陸晉辰一邊認真的杵著藥材,一邊說了一句。
金小小此時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乖巧的點了點頭,一溜煙的就進了房間。
此時她的身上就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尖刺刺進皮膚了一般,又疼又癢,哪怕只是輕輕摩擦一下都痛苦至極。
咬牙趴在床上,金小小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想要去抓撓的沖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金小小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痛癢的感覺折磨崩潰的時候,陸晉辰終于來到了房間中。
「把衣服月兌了吧。」
金小小下意識的就想月兌衣服,然而在想到陸晉辰是個男人之後,卻是遲疑起來。
「能……能不月兌嗎?要不你把藥放在這里,我自己抹。」
雖說他是自己的丈夫,但他們成親之後,什麼都沒發生過,甚至直到今天才說了幾句話。
讓她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月兌衣服,實在是有些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