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秀不懼厲疫,抱起小女孩就走,想找一處可以投宿的地方,但是耐何沒有身份證件,旅館、酒店之類的是不用想了,沒有身份證件的情況下,別人是不會讓你投宿的。
「干脆將她扔給警察算了,我們去警察局。」姬秀打定主意,說完就走。
穿過兩個街道,看到警察局了,走近後才發現,警局內空無一人,門窗緊閉,大門緊鎖,連張告示都沒有貼出來。
「姬秀大人,半個警察都沒有啊。」
「以前沒听說過,會抽走全部警力的。」姬秀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今年那些人的計劃難道要增產嗎?」
「不妙,必須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姬秀轉身就走,步行速度很快。
「姬秀大人,哪里有問題嗎?」伊古追上來問道。
「問題可大了,警局都空了,無論在什麼年代,警局一旦空了,就是凶兆的預警。」姬秀解析道,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姬秀嘗試出城,但是卻被告知因為城中發現有人感染厲疫,所以全城封鎖。這時候,出城的各大主干道已經被封鎖,姬秀想離開都沒辦法,除非直接硬闖,用武力直接打出去。
姬秀無奈,只好把目標放到民宅上,找到了間大宅當投宿點,畢竟房子大,被發現的可能性也低。姬秀背著小女孩,帶著伊古,趁四下無人時,偷偷溜進了一間大宅中,然後爬牆上瓦,從窗戶溜進宅子中。
此時已至半夜,姬秀三人藏在某處閣樓上,點上半根蠟燭,四周全是雜物,一名小女孩躺在桌上昏迷不醒。姬秀踩在窗台上,半個身子在窗外,對伊古說︰「我要出去大概一小時,你就負責照看那小孩吧。」
「伊古明白。」伊古回答道。
姬秀站立的窗台離地有三層樓高,一跳直接到地,沒有發出多大聲音,在漆黑的夜晚干這跳窗的活,活月兌月兌就一個賊樣。
姬秀順著小巷模去,觀察著周圍的妖氣,似乎在判斷著方向。在這種古城里,妖怪是非常常見的,幾乎殺不光滅不絕,可說人類的生活與妖怪出現頻率息息相關。想到妖怪,姬秀就會想到蛇妖,想到了之前救出的男孩,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姬秀當時抱著小男孩下山,將男孩放在村口的位置上。
姬秀沒有再想下去,因為目標到了,前面的巷口看到了光亮,是手電光,人數應該有四人,都是戴著紅臂章,是道防大隊的人。道防大隊作為基層組織,幾乎在各個城市或鄉下地區都存在。
道防大隊的人敲開了一戶民房的門,姬秀則跟了
上去,道防大隊的人從大門進入民房,而姬秀則翻牆溜進民房。姬秀躲在角落里,在等待,像獵人正在耐心等候獵物。
「是百足妖,有兩米長,先制住它的行動。」道防大隊的人在喊話。
姬秀躲在角落里,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不過能听到聲音。百足妖這三個字讓姬秀為之一怔,這妖由蜈蚣所化,繼承了蜈蚣的特點可以入藥,算得上是名貴的藥材,尸體能賣不少錢的。
「道防大隊的年輕人,好好加油,把蜈蚣干趴下。」姬秀默默為別人打氣,而他只能干些鬼鬼祟祟的事。姬秀本身就是妖怪的克星,但是莫名其妙修為不受控制,體內的力量大大超出姬秀的控制範圍,如果不壓制道心,姬秀就會釋放出恐怖的攻擊,肯定會涉及到附近的平民。
傳來了道防大隊的歡乎聲,似乎是妖怪被滅掉了,姬秀知道時機已到,偷偷模了上去,戰場似乎在屋內,屋內要偷尸體可不容易。不過沒關系,尸體肯定會被抬出來的,姬秀透過窗戶往屋內瞄去,看到了兩米長的大型蜈蚣,起碼能賣一萬塊。
姬秀躡手躡腳,趁著屋內的人沒出來,從院子的正門走了出來,這次改成躲在汽車後面。這是輛皮卡車,是道防大隊的執法車,要偷尸體這里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今晚很輕松就搞定了。」道防大隊的隊員開心地說道。
「是啊,大家都沒受傷,這樣是最好的。」此人說完話,將一袋黑色塑料袋扔到了皮卡車上,然後轉過身去,在點著煙。
姬秀拿起黑色塑料袋,背上就溜進旁邊的巷子里,找了一處堆放雜物的地方塞了進去,將黑色塑料袋藏在這里。做完這些後,姬秀繼續在附近尋找著妖氣,想找到下一個目標。
道防大隊的人沒發現塑料袋被偷,他們繼續夜巡,開著皮卡車在縣城內轉悠著。而姬秀則通過豐富的經驗來判斷妖氣,比任何人都快發現妖怪的所在,發現妖怪卻不能出手,只能等待道防大隊的人過來處理。
這就是姬秀的撿妖尸計劃,直白點說就是偷妖尸,先比任何人都快發現妖怪所在,但是姬秀沒辦法出手,只好等道防大隊的人過來,讓他們處理了妖怪後,姬秀再盜走妖尸。
不過這一次卻有意外發現,鬼鬼祟祟的姬秀發現了另一個偷偷模模的人,那人趴在一處圍牆上,手里拿著個長方體的物體。夜晚,距離又遠,看不清,姬秀看道防大隊的人一時半會也來不了,就上去看看這人在搞什麼鬼。
姬秀身形如同鬼魅,有形無影,移動無聲,翻
身到那道圍牆上。那偷偷模模的人沒發現有人靠近,依然在干著自己的事,姬秀看了看,此人體型略胖,穿的衣服是白的,一條短褲。
姬秀順著此人的觀看的方向望去,看看他在看什麼,圍牆下方幾米處有一座建在低窪地帶的房屋,窗口有亮光,能看到有妙齡女子正在出浴。
這麼晚還有人在洗澡,原來你在偷看別人洗澡,手里那台機器應該是攝像機,就順手教訓下你。姬秀想到此,出手捉住那台攝像機,直接奪去。趴在圍牆上的男人一時間懵了,看得正興起,沒想到背後來人了竟然不知道。
「給我下來吧。」姬秀捉住那男人的後領,將他從圍牆上扯了下來。
「放開我,你是什麼人?」白衣男子叫道。
「我是誰不重要,看看你干得沒出息的事。」姬秀一巴掌拍在那白衣男人的腦袋上。
「我不認識你,快住手,把那還給我。」白衣男子伸手就想從姬秀手中奪走攝像機。
「還你什麼東西,說啊,這是什麼東西?」姬秀連續幾巴掌拍上去,拍得那男人腦袋啪啪作響,一邊拍一邊說︰「你偷看就偷看,拍這玩意來做什麼,想用來要挾別人嗎,還是用來躲房間里偷偷看。」
「啊啊啊啊……」那白衣男人亂揮拳頭,打出的拳頭十幾次,沒一次能踫到姬秀。
「給我躺下,乖乖別動。」姬秀一腳就踢翻了那白衣男人,語重深長地說道︰「怎麼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是不是很無助?是不是想乞求我?我明天把你偷看姑娘洗澡的事曝出去,你還有臉住在這里嗎?」
「我錯了,放過我吧。」白衣男人乞求道。
「嗯,不錯,你還沒回答我,你拍這來干嘛的,不會是想要挾別人小姑娘吧。」
「不!不!我剛買的攝像機,路過這里,想試用下,沒想過要挾別人。」
「三更半夜,剛買攝像機路過這里是吧。」姬秀又一巴掌拍上去,然後說道︰「這圍牆這麼高,你都能發現牆那邊有好東西看,挺不錯的嘛,小伙子。你怎麼知道牆外面會這麼好看的,為了看好東西,竟然翻上牆。」
「我不敢了,下次不敢了。」白衣男人乞求道。
姬秀發現道防大隊的人快來了,也不跟他玩了,就說道︰「快滾回家去,這玩意我沒收,不服氣就去找警察。」
那白衣男人不敢作聲,屁顛屁顛往外跑,連頭都不敢回。姬秀把攝像機別在腰間,想繼續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撿妖尸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