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睜眼,用手擋住左邊的視線,看向靈琴的小月復。
如羊脂玉一般潔白光滑的小月復上,有著一道猙獰的血口。
這應該是剛才被劍氣沖擊波傷到的地方。
這傷痕看的李修遠心疼不已,連忙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他自己制作的紗布。
系統空間里的環境是絕對無毒的,所以可以直接用。
將紗布十分緩慢的纏在靈琴的盈盈柳腰上,手指不小心觸踫到了靈琴的肌膚,李修遠的心髒險些快要跳出了心髒。
李修遠,你特麼是個男人,能不能有點骨氣!
別抖了!
李修遠的內心不斷的呼喊,但是那手還是跟吃了興奮劑一樣,抖個不停。
門外,竹自清身前,又多出一個人影。
正是亦封。
此時亦封看著竹自清一臉猥瑣的笑容,瞬間就明白了里面的人在干什麼。
不過他十分疑惑,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聖帝寵幸?
竹自清閉眼,听的全神貫注的,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竟然多站了一個人。
竹自清越听,眉頭皺的越緊。
嘶,怎麼沒聲呢?
難不成仙人他!
仙人他龍萎?
不對!絕對可能!
肯定是仙人設置了結界,所以一點聲音都傳不出來。
竹自清這麼一想,舒坦了很多,這才安下心來。
結果一睜眼,卻看見了亦封那張大臉
兩個人的臉,貼的好近啊!
他要干什麼?
這家伙難道是有龍陽之好,想要偷模親我?
想到這里,竹自清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爆了句粗口,瞬間一腳踹向亦封。
「我草!」
亦封一個不留神,被竹自清踹了出去,順著後門被踹進了後院。
房間內,剛給靈琴纏完繃帶的李修遠,做足了心理準備,剛準備給靈琴穿上褻衣的李修遠,听見門外竹自清的一聲驚叫,嚇了一跳,甚至摔倒在了地上。
李修遠將褻衣蓋在靈琴身上,一臉怒容,開了門,就看見竹自清一臉厭惡的表情,看著後院的方向。
「竹自清,你是不是瘋了!」
竹自清一看是李修遠出來了,一臉的驚疑。
這才多長時間?
難道仙人真的龍萎?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仙人也會龍萎?
要不哪天,找個名醫給仙人開點治龍萎的藥吧。
「你鬼吼什麼!」
竹自清指著後院的方向,道︰「仙人,那個亦封對我圖謀不軌!」
嗯????
李修遠一臉怪異的看了看竹自清,又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亦封,竟然是!
不會吧,不會吧,修士也能搞龍陽?
「聖帝,我冤枉啊!」
亦封從後院跑了回來,見狀,竹自清立刻後退了兩步,躲在李修遠身後。
亦封哭喊道︰「聖帝,你听我解釋!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竹自清從李修遠身後探頭道︰「那你貼我臉那麼近干什麼!你給我解釋解釋你什麼意思!」
「這」
亦封瞬間啞口無言,他難道說是為了听聖帝干那事?
說出來,腦袋都不用要了。
「亦封,你不是要解釋嗎?」
「本尊听著呢,你說吧。」
「我他我這」
亦封磕磕巴巴的,半天從嘴里蹦出來四個字,雙手胡亂的揮舞著,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李修遠扶了扶額頭,直接無語了。
他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的店里竟然還有個好龍陽的人。
不過幸好他喜歡的是我,不然今日過後就應該把他趕出去了。
「算了,你們兩個聊吧,本尊繼續進去給靈琴醫傷。」
說完, 噠一聲,李修遠回了房間,只留亦封和竹自清兩人。
「老兄,你听我解釋啊。」
亦封一伸手,就要去抓竹自清。
「滾!」
竹自清揮手,後退兩步,道︰「沒想到仙人身邊竟然有你這腌之人,你趕緊離我遠點!」
「你特麼說誰腌呢!」
「說你呢!難道我說錯了?」
亦封一臉怒色,他本來就是魔族,脾氣火爆,哪里還受得了別人指著他鼻子罵他?
看著亦封陰沉的表情,竹自清心頭一驚。
他難道還要強上?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仙人的面,強搶良家老男人?
我呸!
老子堅決不從!
竹自清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道︰「我絕對不會屈服于你的!除非我死!」
亦封一臉的怒意被竹自清一句話雷的瞬間消散,我特麼!
你是不是豬腦子?
這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先走了。」
見亦封沒有動作,竹自清趕緊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他本來就是重傷狀態,亦封要是真要強上,說不定還真就容易得手。
見竹自清走了,亦封無語的嘆了口氣,剛要轉身回後院,就听見仙人的房間一陣撕裂耳膜的尖叫聲傳來。
「我透,玩這麼大!」
亦封驚呼,連忙趕到李修遠的房間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一臉猥瑣笑容。
房內,靈琴美眸瞪得老大,看著李修遠的手放在自己的褻衣上,然後扭頭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碎成兩片的外衣。
「靈琴,你听我解釋!」
這回,換成李修遠皆是了。
李修遠連忙將手放開,結果一緊張,松手松的有點晚了,又將廢了好大力氣才給靈琴穿好的褻衣拉開了。
李修遠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向上挪了一寸。
嘶~
一個人加一橫。
嗯?
哪來的血腥味?
李修遠一模鼻子,感覺到一點溫熱的觸感。
一看,竟然是自己流鼻血了。
靈琴愣愣的盯著李修遠,半晌說不出話來。
李修遠連忙解釋道︰「靈琴,你先別激動,你听我解釋,剛才我是為給你包扎傷口,才把你的衣服月兌下來了,不信你看你的小月復上,還有我剛包扎好的繃帶,包扎完之後我就給你的衣服穿上了,結果沒穿一半你就醒了,就是現在你看到的情況。」
「還有剛才,我不是故意要拽你的衣服,只不過一緊張手上有汗跟你的衣服粘上了。」
李修遠語速很快,幾乎十秒之內就將這一堆話都說完了。
「我說完了,就是這麼回事。」
「哦。」
靈琴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將褻衣穿好,坐了起來。
李修遠心頭一緊,完了,靈琴這是生自己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