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嗜血玄武猙獰的咆哮,身形眨眼間出現在了新一波獸潮的最後方。
四聖開天圖中,殺劍誅天的影子從畫中飛離出去。
「咻!」
誅天劍,颶風出擊,如狂飆的雷霆一樣,劍鋒直指那嗜血玄武。
「不!我潛伏了幾萬年,怎麼可能死在這小小的人類手中!」
「給我滾!」
嗜血玄武控住身旁兩個化神期妖獸的身體,兩個化神期妖獸直接不受控制的飛向誅天劍。
「噗嗤!」
兩個化神期妖獸直接被洞穿。
誅天劍的影子在嗜血玄武的眼中不斷放大。
「吼!」
嗜血玄武發出一聲不甘的吼叫之後,頭顱中心,默然出現一個血紅色的窟窿。
恐怖如斯的嗜血玄武,被誅天劍一劍斬殺。
嗜血玄武這個種族,此刻,也真正意義上的滅絕了。
源源不斷的氣血之力被誅天劍奪走,嗜血玄武的尸體連骨頭也沒有剩下,灰飛煙滅。
周圍的妖獸,嚇得連尿都射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一招連斬三只化神期妖獸?
這也對妖獸太不友好了吧?
妖獸們嗚咽著,媽媽呀,太恐怖了,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誅天劍吸收了嗜血玄武全身的氣血之力後,劍身調轉,飛回了靈琴的手中。
竹自清看著近在咫尺的誅天劍,啞然失色。
剛才,是仙人出手了嗎?
看這畫上的墨跡,一定是仙人所畫。
仙人神通廣大,剛才一定听見了我心里的呼救。
仙人救我了一命啊。
不對,自己應該是沾了靈琴的光吧。
靈琴是仙人的侍女,仙人怎麼可能會見死不救。
想到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竟然還要沾女兒的光才能得救,竹自清不禁一陣苦笑。
「靈琴性命垂危,得趕緊去找仙人!」
竹自清給靈琴嘴里塞了一顆吊命的丹藥,背起靈琴,向城內跑去。
而城內,因為之前的暴亂,所有的居民都向著城主府的方向撤離走了。
只有李修遠,還死死的守著自己的店。
這可是他的全部身家,若是讓妖獸毀了,自己以後還拿什麼吃飯?
更何況,靈琴萬一回來之後,見不到自己該怎麼辦?
雖然他也想去城門外看看什麼情況,但是獸潮的威力他也見識過,現在出去,恐怕直接會變成妖獸嘴里的口糧啊。
「仙人!」
听見門外竹自清的喊聲,李修遠連忙前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一身血痕的靈琴被竹自清背在後背。
「仙人,快救救靈琴!」
李修遠看著心疼,連忙接過靈琴,將靈琴抱在懷里,沖向了自己的房間,將靈琴放在床上。
竹自清緊緊地跟在後面,他想看看仙人是怎麼救人的。
萬物分解系統,啟動!
李修遠啟動系統,一頓檢查分析過後,松了口氣。
「仙人,什麼情況?」
「沒什麼大礙,失血過多而已,補一補休息兩天就好了。」
竹自清瞪大了眼楮,靈琴剛才受的那些傷他可都看在眼里。
這樣恐怖的傷勢,在仙人眼里,頂天只算是失血過多而已嗎?
仙人之力,讓人不敢想象啊。
李修遠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株專門應對失血過多的草藥,擠出里面的藥汁,滴進了靈琴的口中。
滴完之後,李修遠的動作停滯下來,雙手放在了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呃呃,這身上的傷口,總是要包扎的。
竹自清疑惑的看向李修遠,仙人這是在干什麼,治療靈琴的傷勢嗎?
李修遠尷尬的看向竹自清,道︰「竹宗主,你可會醫術?行過醫嗎?最基礎的就行。」
竹自清這下反應過來,原來仙人是要給靈琴包扎傷口啊。
這包扎傷口,肯定是得月兌衣服,不然多耽誤事。
這不正是促進仙人跟靈琴關系的機會嗎?
竹自清裝作茫然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啊,連皮毛也沒學過。」
若是讓李修遠知道他早年不僅學過醫術,還在仙琴宗里擔任過醫堂長老的話,說不定李修遠真就一劍刺死竹自清了。
「這那好吧,還請竹宗主先出去一趟吧。」
當著人家爹的面月兌他女兒的衣服,李修遠還做不到這麼變態的事情。
「好好,我明白,我這就走。」
「 噠。」
房門被關上,此刻房間里就剩下李修遠和靈琴二人。
李修遠回想著剛才竹自清那一臉莫名其妙的笑容,嘴角不禁抽動了幾下。
搞什麼啊兄弟,我不是那樣的人!
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李修遠嘆了口氣,道︰
「算了。」
搖頭甩去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李修遠看著昏睡中的靈琴,有些犯難。
這女生的衣服,他也沒月兌過啊。
看這樣式,各種繩結,好亂啊。
「嘶~」
李修遠剛解下兩個繩結,拽了一下衣角,結果還是拽不開。
「難怪這些女生一出門就要花那麼長時間,穿衣服真麻煩。」
嘗試著解了半天,李修遠直接抓狂。
「日了狗了我真是!」
李修遠只恨自己前世是個社畜,在這方面根本一點經驗都沒有。
不像前世那些善解人一的海王,這方面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主。
「嘶啦!」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李修遠直接用力將靈琴的衣服撕開。
「這回方便多了。」
李修遠隨手將撕爛的衣服仍在一旁,看著靈琴身上的褻衣,老臉一紅,心跳加快。
門外,一直偷听的竹自清嘴巴大張,簡直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那嘶啦的聲音,是在撕衣服吧。
方便什麼方便?
仙人玩的東西都這麼刺激了嗎?
竹自清像是感慨一樣的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自己老了啊。
還得多學學仙人,估計幾百萬年的年齡了,還這麼與時俱進。
李修遠全然不知道門外隔牆有耳,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搭在了靈琴褻衣的衣角上,慢慢的向下拉。
拉到一半,褻衣已經開始斜向上退去,李修遠直接閉上了眼楮。
「呼!呼!」
一個深呼吸,李修遠的手才恢復了一點平穩。
感覺手里的衣服輕輕一落,應該是過了那道坎了。
「應該是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