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很聰明。」
李修遠扶起張二狗,交給靈琴。
「靈琴,日後就讓二狗跟在你身邊修行。」
「主人,您難道不親自指導一番?」
李修遠擺了擺手道︰「我在修道那麼長時間,一些基礎的修行法訣早已經遺忘,還是你來教導他吧。」
靈琴恍然大悟的點頭,道︰「主人放心,我一定會將張二狗栽培成一方絕世強者。」
張二狗
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太路人了。
回去肯定給他該個名字。
李修遠心中如此想著。
張二狗此時抬頭看向靈琴,道︰「仙人,那我娘怎麼辦?」
「這個好辦啊。」
「大娘不妨去我店里幫我看店,工錢日結,如何?」
段紅玉有些猶豫,仙人的店,豈不是比王家酒樓還要華貴?
李修遠看出了段紅玉的擔憂,解釋道︰「你放心,只是一個小書店罷了。」
段紅玉這才答應下來。
「現在就動身吧,這地方現在已經住不了人了。」
四人結伴而行,回到書店。
此時,碧雲城上空。
「呼呼呼!」
一股不知何處而來的颶風突兀的出現在雲層之上,接著,方圓十丈內的空間便開始如鏡面一般破碎開來。
「嘩啦嘩啦!」
裂痕越裂越大,變成了一道空間裂縫。
一只漆黑的爪子從空間裂縫之中探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渾身散發著詭異黑霧的龐大身影。
「哈哈哈哈,時隔不知多少年,我總算回到了這片土地上!」
「凡界,我亦封來了!」
這龐然大物轉過身來,露出正臉。
只見它頭生雙角,面有九條怪異紋路。
雙手雙腳皆是利爪,仿佛可以撕裂世間萬物。
正是魔族。
九紋魔族,堪比普通仙人的存在。
「轟!」
這名為亦封的魔族,直接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沖向下方的碧雲城,消失不見。
碧雲城的某個街道上,一個喝到醉醺醺的醉漢,七扭八歪的走在街上。
「草,草他姥姥的,欠老子錢不還,還打我!」
「什麼,什麼畜生!」
「呼!」
一陣輕風吹過,醉漢只感覺脖頸處有人吹涼風,酒瞬間就醒了一大半。
回過神來,自知不知何時,竟然陷入了一片黑影里。
「鬼鬼啊!」
「呵呵,愚蠢的凡人,借你的皮囊一用。」
「痴啦!」
血色光華亮起,醉漢的身影消失不見。
一切歸于寂靜
第二天一早。
李修遠打開書店大門,發現對面的街角告示欄那里,有一堆人正圍在那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麼。
人群中,還有一些他的熟人。
李修遠撓了撓頭發,走上前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道︰「三叔,看啥呢?」
三叔回頭看見李修遠,道︰「呀,李掌櫃,今天起這麼早。」
「看什麼呢,這麼熱鬧?」
三叔有些擔憂的指了指告示欄,道︰「昨晚上,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街上死人了!」
李修遠翻了個白眼,道︰「不就是死了個人嗎,至于這麼大驚小怪的。」
「哎呦我咧個掌櫃的,你好好看看死的人是誰。」
李修遠聞言,親自看向告示欄,一看也嚇了一跳。
竟然是王家的三公子,王曉天死了。
「可不就是嗎,今早上一大早王家人便開始挨家挨戶的敲門,問昨晚上有沒有人出去過,不然我們也不能起這麼早。」
三叔說罷,突然湊近李修遠的耳朵旁道︰「我跟你說點小道消息,你可別亂傳啊。」
「據說那個王曉天,死的那叫個慘啊。」
說到這里,三叔的聲音頓了一下,臉上出現驚恐之色,仿佛是想起了什麼極為駭人的事情。
「什麼死法,這麼嚇人?」
「據說是被人扒了皮,仍在了垃圾堆里,身上的骨頭也全都沒了。」
「當時那地方,流了一地的血,據說都得有半截手指那麼厚。」
「我去。」
李修遠心中一驚。
什麼仇什麼恨啊,殺人之後,還得扒皮抽骨啊。
此時,李修遠腦海中突然竄出一股電流。
等等,會不會是,那個魔族?
這想法一誕生,便在李修遠腦海中無限放大。
既然是魔族,肯定弒殺成性。
不由得,李修遠又想起來前世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
「難不成,是畫皮?」
想到這里,李修遠身體一瑟。
「三叔,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李修遠匆匆丟下一句話,跑回了店里。
「嘶,我是不是嚇著他了。」
回到店里,李修遠便看見靈琴正在教導張二狗。
「靈琴,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王家!」
一切,都得先看了王曉天的尸體再說。
「哦,我收拾一下。」
焦急的等待之後,靈琴重新出現在李修遠面前。
「走。」
二人沒有廢話,徑直趕向城內王家。
王家府邸內。
「混賬東西!我要你們這群飯桶有何用!」
王家家主,王林天正站在大院內,面前跪著一大群家僕。
為首的一名家僕,心驚膽顫道︰「家主,都問過了,問不出來有用的東西啊!」
「那就再都問一遍!問出來東西為止!」
「曉天若是就這麼死了!我王家顏面何存!」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兒啊!」
王林天身後,一名中年婦女正在掩面痛哭。
此女正是王曉天的母親,蔣芳林。
「別哭了!」
「給老子住嘴!」
王林天雙眸中似有火焰噴出,道︰「若不是你平日里這麼慣著天兒,他又怎麼可能會這麼晚出去喝酒!」
「此事若是查不明白,我就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