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死了之後有什麼臉面,去見你的父親和祖父。」
淮石?
那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錢家姨父在提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情緒會如此激動。
張天賜忍不住好奇。
「那是什麼東西?」
錢玉樹嘴巴一張就要說話。
可錢家姨父卻在他身後聲嘶力竭的高喊。
「錢玉樹,你要是不想變成祖宗的不孝子孫,就最好給我閉嘴,不要再把任何和淮石相關的消息告訴外人。」
「否則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殺了你。」
錢家姨父叫嚷,掙扎著就要起身。
只可惜他渾身摧心裂膽的疼,根本提不起勁。
即便撐著胳膊,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是連坐都坐不起來。
張天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眼底閃過嘲諷。
重新將目光集中在錢玉樹身上。
錢玉樹卻沒有半點猶豫。
他完全他完全不把錢家姨父的威脅放在眼里,而是刷刷刷兩下爬起來,跪到了張天賜面前。
「淮石是錢家祖輩,在錢氏集團地下九層,建立起來的一座超現代AI系統,比傳說中的天網更加厲害。」
天網?
「你說的是那個,擁有高智商,高情商,能夠超速進行龐大計算,還能監控全球的天網系統嗎?」
錢家姨父著急忙慌的點頭。
「是的。」
「淮石比天網更厲害。」
「當初錢家祖輩在建立淮石時,加入了龐大的運算分析功能,而且可以連接世界各地所有的監控裝置。」
「擁有淮石的人,可以足不出戶,掌握全世界所有的信息。」
還有這麼好的東西?
張天賜驚訝極了,扭頭去看錢家姨父。
錢家姨父一張臉已經黑成了碳。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他怒瞪著錢玉樹的目光,一定會將他碎尸萬段,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錢玉樹你這個家族的叛徒。」
「我們整個錢家都毀在你手里了。」
「你為了活命居然干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我看你以後死了要怎麼面對錢家的列祖列宗。」
錢玉樹跪在張天賜面前。
頭都沒有抬一下。
卻反駁錢家姨父的話。
「我父親在世時就說過,像淮石那樣的寶貝,遲早會給錢家引來滅頂之災。」
「你是大房的人,可是,你沒有兒子,你老婆有死于非命,現在就剩你一根獨苗,我看你也活不過今天。」
「以後錢家就由我二房做主。」
「我們這一支人丁興旺。」
「我自詡沒有像你那麼厲害的能力,更不可能斗得過張老板,淮石繼續留在錢家,只會給我的子孫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為什麼不能用它來換我和我子孫的命。」
「我相信,只要張老板見識了淮石的珍貴之處,他一定會原諒我今日的過錯,還會照顧我們錢家的生意。」
「像張老板這樣厲害的人,我只要靠著他,就能一輩子吃穿不愁,替我的子孫攢下一筆富可敵國的基業。」
「保他們平安順遂一世。」
「我這叫識時務為俊杰。」
張天賜從來沒有懷疑過錢玉樹的高情商。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走一步看十步的智慧,和拿得起放得下的魄力。
「好。」
「如果淮石真的像你所說,價值無量,只要你將它獻給我,我張天賜就保你錢家,可以順風順水地在繼續發展一百年。」
「讓你們錢家在百年之內市值至少翻番,讓整個陵國所有人都不敢欺負你們全家任何人。」
張天賜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錢家姨父氣急敗壞的叫聲。
「休想,你們休想。」
「張天賜,就算你本事滔天,又能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們錢家祖輩在建立淮石之時,就已經料到了今天的情況。」
「又怎麼可能不防患于未然?」
他戲謔的笑,滿臉嘲諷,盯著張天賜。
「張天賜,我告訴你,淮石采用的是全世界最先進的聲紋啟動模式。」
「淮石一向歸我大房所有,我父親臨終之前,進行了SSS級授權,只有我的聲音才能啟動淮石。」
「沒有我的聲音,任何人都啟動不了淮石。」
「如果我死了,淮石也會永久關閉。」
「一旦淮石的聲紋檢測錯誤次數達到三次,整個系統就會立刻銷毀。」
「任憑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我絕對不會讓你拿到淮石的。」
那可是淮石。
是整個錢家的智腦。
掌握這錢家內部所有的信息和秘密,在他父親那一輩之前,就只有歷任家主才有掌控權。
只是後來,錢正昊接手錢家,上任成為錢家的家主。
不知道為什麼,父親卻沒有把淮石交出去。
錢家也從來沒有問起過。
他一直以為錢家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淮石的存在了。
卻從來沒想到,眼前這個錢玉樹先是不顯山不漏水,都勾引了他老婆,現在還知道了淮石的存在。
甚至為了活命,出賣了淮石。
葬送了他們錢家全族,有可能到來的璀璨前程。
張天賜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錢家姨父。
「這麼說起來,當真是麻煩。」
「本來我是想讓你痛痛快快的死的,沒想到淮石只有你一個人的聲音能控制,那我就只能留下你的性命了。」
錢家姨父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可嘴唇卻急速抽搐了兩下。
他直勾勾地盯著,而張天賜。
擺出一副果然如此表情。
「是的,你確實應該有這樣的反應。」
「因為所有知道淮石存在的人,都無法拒絕它的強大,也無法拒絕他代表的神秘力量。」
「你必須讓我活著,只有我才能使用淮石。」
他說完,仰天大笑。
卻听唰啦一聲,張天賜再次抽出長劍。
張天賜一步一頓的走到錢家姨父面前。
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既然淮石只能識別你的聲音,那我便用你的聲音來做聲紋檢測,你覺得怎麼樣?」
听到張天賜這一番話,錢家姨父一雙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怎麼會,你怎麼會……」
他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因為剛才張天賜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和他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他居然能夠完全復刻下他的聲音。
這簡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