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眉目疏冷地望著他。
滿月復嘲諷。
「真是可惜了他。」
他指了一邊,因為忍受著極端痛苦,而蜷縮在地上的紋身男。
似笑非笑的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們的上線終究低估了他的實力和忍耐程度。」
「可憐他一心想要效忠組織,承受著這樣的折磨,也不願意說出半點關于你們組織的秘密。」
「我都替他不值。」
地上跪著的男人眼珠子一轉,撇著頭就看向了紋身男。
還未等他的目光停留到紋身男身上。
張天賜就握著匕首,將冰冷的鋒刃,割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他目光揶揄。
語氣中透著無盡的嘲弄。
「也不知道你有沒有他厲害,能不能像他一樣承受住考驗?」
「我手里的這把刀,和懸在你背後的劍,以及種入你體內的附骨針,究竟能不能撬開你的嘴巴?」
張天賜表情幽冷。
目光帶著譏諷,又暗含著一絲狠厲。
輕慢地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手中匕首一揚,就直接剁下了他一根小拇指。
那指頭被鋒利的刀刃割的直接飛起來。
在空氣中翻了個個,重重砸在那男人眼前的地面上,血肉模糊間,染上了鋪散在這巷道里的塵土。
「啊——」
那男人疼的大叫出聲。
張天賜挑眉。
眼角眉梢,笑意更濃。
看來,這人比不上紋身男。
「疼呀?」
張天賜眉目舒緩心情好的不得了。
可整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像從地獄爬起來的撒旦一樣,令人驚駭不已。
那男人忙不迭的點頭。
額頭冷汗如雨下。
他疼。
他太疼了。
他不知道張天賜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不過在自己身上點了兩下,他身體里的每一寸骨頭就開始散發出劇烈疼痛。
猶如被千萬根鋼針扎著。
又好像有千萬只蜈蚣爬到了他的骨頭上,貼著他的骨頭,啃噬著他的每一寸皮肉。
疼的他有一種骨頭和肉被生生劈開的感覺。
張天賜嘴角勾著邪邪的笑。
滿意的贊許。
「知道疼是好事。」
「如果你不想像他一樣備受折磨,痛苦不堪,就要老老實實回答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問題。」
「听懂了嗎?」
那人癱軟在地上,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張天賜手中不斷挽著花的匕首。
目光正懼色更濃。
急匆匆點頭。
結果還不等張天賜開口,旁邊的紋身男就已經鄙夷的怒罵出聲。
「徐飛白,你這個沒用的軟骨頭。」
「你要是敢說出關于組織內的任何一點秘密,便是辜負了先生對你的信任。」
「所有賣主求榮的叛徒都不得好死。」
被紋身男的高聲怒罵的,這個叫徐飛白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反唇相譏。
「他是真的看重我嗎?」
「如果看中我又怎麼可能把我分配到這種鬼地方來,終日不見天日,縮在這烏漆抹黑的巷道里頭,就像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像泡在臭水溝里的蛆。」
徐飛白似乎對紋身男口中所說的先生充滿了怨氣。
「性命都保不住的時候,我根本不需要他的看重。」
「為了不辜負他所謂的信任,平白丟了自己的命,你以為我像你那麼蠢嗎?」
紋身男被氣的劇烈喘息著。
原本,因為痛苦而蜷縮在地上的身體,掙扎著想爬起來打徐飛白。
「你……」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紋身男高聲怒罵著。
可徐飛白卻不為所動,只是像盯著自己累世的仇人一樣,目光直勾勾地瞪著紋身男。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紋身男氣的還想再罵徐飛白。
可張天賜卻已經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听他們之間的熱鬧。
他直接捏出個指訣,蜷著手指在紋身男頭頂磕了一下,原本還強撐著清醒的紋身男立刻失去意識,身子一軟,歪倒在地上。
徐飛白見狀,目光之中恐懼之意更濃。
驚慌失措的抬頭望著張天賜。
滿臉慫色。
張天賜滿意的勾起嘴角,不緊不慢問話。
「他口中的先生,就是你們在組織之內的上線?」
徐飛白忙不迭的點頭。
萬分驚恐的趴在地上,沖著張天賜磕了好幾個響頭。
不用張天賜在問什麼。
就已經自顧自的開了口。
「我們的組織是跨境組織。」
「不只會接任務殺人,也會干一些其他買賣,但是我們每個人,每個小組的任務都不同,小組之間也沒有任何信息交流。」
「所以,這個組織究竟都做些什麼生意,我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正如您剛才猜想的那樣,我們小組之中,他們倆是生死搭檔,而我是被上級放下來監視他們一舉一動的眼楮,所以他們一直很排擠我,看輕我。」
「我在小組中的職責,就是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要他們的行為有任何異常之處,我都可以直接向上級反映。」
「我們的上線領導就會安排人來,清理門戶,斬殺叛徒。」
張天賜挑眉。
果然。
眼前這個經不起審問的軟骨頭,居然真的是個內參!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徐飛白一眼。
聲音幽冷。
「那你是如何與你的上線聯系的?」
「郵件。」
徐飛白月兌口而出。
見張天賜滿目懷疑,臉上露出不愉之色,著急忙慌解釋。
「我們雖然是用郵件互通消息,但發出去的所有郵件都是經過加密處理的,如果拿不到破解信息的母本,哪怕郵件被截取,也不會有人看出絲毫異常。」
張天賜意外。
這麼說倒是有些可信了。
他眉頭輕挑。
跪在他眼前的徐飛白已經再次開了口。
「我們的破解母本,就是書店里都能買到的左傳,和傳統的破譯方法不同,我們聯絡所用的郵件,必須要用漢字聲母韻母的組合,進行郵件信息破譯。」
張天賜听的似懂非懂。
正欲開口發問。
徐飛白就已經非常有眼色的開了口。
「就比如,我要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匯報給我的上線……」
徐飛白態度十分殷勤。
可張天賜卻沒工夫听他說這些廢話。
「你們的郵件發什麼內容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你們的上線是誰?」
「羅氏集團與我天賜集團競爭度假村項目,是不是你們向他下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