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準備準備,下周一開始到財務部上班,我就給你財務部總監的位置。」
「我覺得正適合你的性子。」
宋詞不敢相信,喜出望外。
盯著張天賜。
「張總,你說真的?」
張天賜挑眉。
「我何時騙過你?」
一時間,宋詞眼里的喜氣,一下子浸透到心中,竟激動的原地蹦了起來。
天賜集團總裁秘書這個職位听起來很體面。
享受的也是整個公司最高的福利。
職級也只比張天賜這個總裁低半級。
若是在其他單位,這麼高的職位自然能讓人垂涎不已。
可偏偏張天賜能力超強,且工作重心並不放在集團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甚至有時候半個禮拜也不露一面。
他舍得放權,手底下的經理總監又非常給力。
個個都銳意進取。
宋詞自從接任總裁秘書這個職位之後,基本上就過上了喝茶看報的老年生活。
因為公司業務上的難題,各部門總監自己能解決。
張天賜的忙她又幫不上。
就算偶爾能從天上掉下來一兩個麻煩,落到她面前,讓她總算抓住機會,能幫張天賜一兩回。
可他身邊還有個用的更順手的魏詩瑞。
最終,讓她這個總裁秘書,只能做些和前台小妹一樣端茶遞水的工作。
她的用處,就是每天打扮的美美的,坐在總裁秘書辦公室。
若不是手里還兼著財務部的一大攤子事,她還真不願意讓自己的後半生就這樣荒廢了。
畢竟,她在那暗無天日的酒吧里吃了苦頭。
也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業務能力才是硬道理,業務能力和素養過強,無論到哪里,都沒有人敢欺負她。
她不想年紀輕輕就每天模魚遛鳥。
原本還想找張天賜談一談的。
沒想到,張天賜竟想到了她前頭。
「謝謝張總,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負張總期望。」
張天賜心里尋思著。
究竟是今天就開始找羅大少爺的麻煩。
還是讓他心驚膽戰的活到,度假村項目競標的那一天。
而被羅大少爺威脅了一通的杜志成,這個時候正圍著辦公桌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杜志成急的都快哭了。
滿頭大汗。
「羅大少爺只說要我想辦法,可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連自己兄弟的命都搭進去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他說的輕輕松松要收購海生制藥,現在捅了簍子就全部都推到我身上,我也太冤了。」
「搭上了自己兄弟的性命,還引來了那麼個混世魔王。」
「我現在可怎麼辦呀?」
打死了杜志成,他也沒想到,羅大少爺居然是這麼個只知道往下屬身上扣黑鍋的慫樣子。
可偏偏,張天賜他更惹不起。
若真的讓張天賜收購了杜氏制藥。
那他杜氏制藥,和杜家上百口人的性命恐怕,也都要結果在羅大少爺手里了。
杜志成的行政秘書在旁邊看著他焦躁不安的模樣。
給他出主意。
「董事長,難不成他要收購咱們集團,咱就要賣給他嗎?」
「不賣不行嗎?」
「張天賜再厲害也不能強買強賣吧,那可是犯法的。」
杜志成聞言,臉上非但沒有喜色。
反而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政秘書,覺得他說的都是廢話。
張天賜。
他可是張天賜,以他的實力,他說出來的話必須擲地有聲。
就算強買強賣又能怎麼樣?
他有本事。
有這個能力。
誰也攔不住他。
沒看見那個趾高氣揚的羅大少爺,在得知他沒有辦成事,反而惹了張天賜之後,都躲得遠遠的了嗎?
「你出的這是什麼餿主意?」
杜志成心中不滿。
「你讓我去求張天賜,叫他不要強買強賣,還不如直接告訴我現在退出公司比較簡單。」
他只是隨口發泄著心中的怒氣和彷徨。
結果行政秘書卻突然眼楮一亮。
「是呀,董事長。」
「如果惹不起,那我們就躲呀,難不成我們還躲不起了嗎?」
羅大少爺原本急的轉圈的腳步,猛的一停。
腦子里心思電轉。
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只需要每天上報羅大少爺,自己正在和張天賜談判,需要時間。
就能爭取,把家里的人都安排出國。
他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可家里那麼多人,真的出了國,尤其是在時時躲避被人暗殺的情況下出國,手里要是沒有大筆的現金,根本就成不了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心里絕望。
不行。
這個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他根本沒有辦法隨意離開公司。
其他股東想要離開公司,只需要變賣了手里的股份就行。
可他不能。
他在他爹手里繼承股份的時候,就被律師告知,他手里的股份只能分紅,不能買賣。
他立刻就泄了氣。
行政秘書看著他的樣子,心里知道自己提的法子派不上用場。
當機立斷。
「董事長。」
「如果退出公司的法子行不通的話,那我們不如找國際頂尖殺手,直接做掉張天賜,不就好了。」
「他再厲害又能怎麼樣,只要我們多多的找些殺手。」
「哪怕十個打一個,一百個打一個。」
「張天賜再厲害,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那行政秘書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將頭湊到杜志成耳邊。
「若是普通殺手還不行,那我們就多找一些像盧老四那樣的。」
杜志成腳下的步子再次頓住。
盯著眼前的行政秘書。
目光先是震驚。
然後猶豫。
最後妥協。
但轉念,他又著急起來。
「盧老四那樣的人,豈是那麼好找的?」
「我能指使得動盧老四,也是因為他欠了我爹的大人情。」
「從小到大,我也只見過他這麼一個特殊的人物。」
「這樣的人,我上哪里才去找第二個第三個。」
杜志成著急,可他的行政秘書卻不以為意。
「董事長,你是糊涂了嗎?」
「你想想,那個張天賜那麼下羅大少爺的面子,以他那囂張跋扈又從來不可一世的性子,怎麼能忍得了。」
「你不認識像盧老四那樣的人物,他肯定認識。」
「畢竟他把自己頭頂上的那個人描述的那麼厲害,若是那個人沒辦法找出幾個和盧老四匹敵的,那也就說明他的靠山並不是十分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