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
羅大少爺的臉更黑了。
論起面前茶幾果盤上里放著的一把水果刀,就直直的扔了出去。
那刀刃所到之處,沒有一個人敢躲避。
轉眼工夫就將現場的好幾位股東的臉都拉出了血印子,最後被狠狠釘在了木質門板上,刀鋒顫抖嗡嗡作響。
「張天賜。」
羅大少爺沖著電話怒吼。
「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
大概為了證明,羅大少爺一接通電話就按了免提。
張天賜很吃驚。
旋即笑了。
「原來是你呀。」
他意外。
語調卻非常篤定。
「也對,我早該想到的。」
「羅大少爺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想把我置于死地,到現在應該都想不到我還好好的活在世上,甚至還能從你手里得了好處。」
「你這麼生氣也是應該的。」
羅大少爺被氣得呼哧帶喘。
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張天賜卻笑出聲。
「怎麼樣,我的提議你考慮好了嗎,既然你是杜氏制藥的實際掌權人,那我直接問你好了,杜氏制藥我要了,你想賣多少錢?」
他悠悠嘆息。
語氣揶揄。
「算了,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
「反正我收購杜氏制藥的決心非常巨大,除了杜董事長已經帶回去的那三張支票之外尚不封頂,你隨意開價。」
張天賜聲音听起來慵懶又從容。
卻表現得十分霸氣。
他這哪里是在談合作談生意,分明就是在命令。
電話還開著免提,酒店房間里,所有杜氏制藥的股東都把他的話听了個一清二楚。
羅大少爺被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好半天說不出半個字。
可張天賜依舊不願意放過他。
「羅大少爺,你倒是說話呀,啞巴了嗎?」
他聲音帶著極度嘲諷。
「對了,我忘了。」
「你背後也有人嗎,已經搞砸了拉攏白芷柔,為你們所用的事,現在有沒有成功收購海生制藥,反而你掌權的杜氏制藥即將歸于我手。」
「你自然做不了主。」
「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也不知道你背後之人要怎麼處置你。」
「是殺了你,還是廢了你?」
張天賜的聲音明明非常緩和。
語氣中還透著笑。
可酒店房間卻彌漫著無盡的殺氣。
現場所有股東都能分辨得出來,那殺氣不是羅大少爺身上散發出來的肆意張揚的殺氣。
而是從電話那頭透出來,揶揄中帶著漫不經心,最有霸氣的叫人,喘不上氣的殺氣。
「張天賜,你真是好大的口氣。」
「竟然敢說出我開多高的價,你就花多少錢。」
「你有那麼大的資本嗎?」
「看你這吹牛逼的勁頭,你是不是不但想收購了杜氏制藥,你還想用錢砸,收購了九天仙宮不成?」
酒店房間里落針可聞。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只有話筒那一頭傳來張天賜淡漠的笑。
「有何不可?」
羅大少爺忍無可忍大罵了一聲woc。
揚手,直接把手機砸在了對面的牆上,好好的一個手機被他砸的四分五裂。
他還不甘心,指著依舊顫巍巍跪在地上的杜志成。
惡聲惡氣道。
「杜志成我警告你,事情是你搞砸的,不管你用我什麼法子,哪怕你是殺了張天賜也好,海生制藥我一定要要。」
「你要是搞不定海生制藥,就提頭來見。」
「我也會送你杜家所有人下地獄,和你會合。」
杜志成跪在地上的身子一抖。
捂著正在飆血的額頭。
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羅大少爺……您這真的是為難我了,我哪有這樣的實力……」
「那個張天賜就是個瘋子。」
「我很懷疑,我弟弟就是被他殺了。」
「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我根本惹不起他,想要對付他還得看您呀。」
羅大少爺卻瞪大了眼楮怒吼。
「你辦砸了事情,叫我給你擦,你怎麼這麼有臉?」
「反正我已經把話撂在這里了。」
「你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若是害得我被上頭的人數落一句,我就一定要讓你們杜家全族人的性命。」
他直接掀了茶幾上的果盤。
將水果連帶盤子掀了個天翻地覆。
狠狠砸在地上。
「滾!」
他怒瞪著杜志成。
見杜志成連滾帶爬的逃出酒店房間。
又朝著滿是面面相覷的股東怒吼︰「都TM給我滾。」
到辦公室來找張天賜簽字的宋詞,听了個全本。
目瞪口呆。
「張總,您真的要收購杜氏制藥嗎?」
張天賜挑眉點頭。
「剛才杜志成不是已經說了,杜氏制藥佔據了全城百分之九十的醫藥市場,若是能拿下杜氏制藥,對我們來說事半功倍。」
張天賜本來想用止血藥粉的方子,制成成品上市。
先打開全城市場。
剝削其他藥企的市佔率。
可如果拿下杜氏制藥,他便可以省了開拓市場的人力物力財力,至于收購杜氏制藥所花的費用,他相信這個止血藥粉的方子一定能替他賺回來。
「張總。」
宋詞還在勸他。
「雖然您不缺錢。」
「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也不能全用自己的私房錢頂著。」
「我們天賜集團看起來好像蒸蒸日上,業績沖天,盈利翻倍,但公司員工也有很多,各種稅務用人成本之類的費用花下去,年底根本結余不了多少。」
「收購杜氏制藥的事,您還是三思而後行。」
張天賜挑眉。
他一向知道宋詞是謹慎又十分拎得清的性子。
不由上下打量著她。
宋詞被他看的不好意思。
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發現並無不妥之處,這才笑著問話。
「張總,干嘛這麼看著我?」
「我是說錯話了嗎?」
張天賜搖頭。
錯當然是沒錯的。
只是,依照她這樣事事小心,又非常謹慎的性子,並不是非常適合待在秘書職位上,尤其是他張天賜的秘書這個職位上。
「財務部王總監離職之後,一直沒有聘任新總監。」
「財務部的工作是不是由你頂著?」
宋詞一愣。
不明就里的點頭。
張天賜的笑著拍了下手掌。
這樣正合適。
他一直覺得宋詞在他秘書的崗位上有些放不開手腳,主要是因為她太精明,謹慎到過頭。
這種性子剛好適合待在財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