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少爺臉色大變,望著張天賜,滿目驚駭。
「張天賜,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張天賜慢悠悠笑。
挑高眉頭。
望向盧老四。
「羅大少爺可以問盧老板。」
「我的這些手段,他都見識過。」
「他也知道我絕非常人。」
盧老四驚訝。
非常意外的望著羅大少爺。
「難道,盧老板沒告訴你這些嗎?」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
笑的意味深長。
「不過也是。」
「盧老板為了替羅大老板辦事,可是折了自己的親佷子的。」
「現在卻要被羅大老板當做敢死隊祭出去,盧老板心中不滿,對羅大老板有所隱瞞也可以理解。」
「有句話說的不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兩個為了利益才湊到一起的人,又怎麼可能親密無間?」
「要緊的時候互捅刀子才是常規操作。」
以張天賜和羅大少爺短暫的接觸這兩回。
他敢打包票。
這位羅大少爺一定是個心思縝密,卻又十分多疑的性子。
而且非常虛偽。
他笑著轉頭看盧老四。
「盧老板想找我報仇,還不簡單,干嘛要繞這麼大的彎子?」
「還是說你自知你不是我的對手,想試一試扯上羅大老板,能不能整死我。」
「替你那可憐的佷子報仇?」
盧老四臉色一變。
顧不上理會張天賜。
只直勾勾盯著羅大少爺。
著急忙慌的解釋。
「羅老板,你可千萬別信他,他這是在誅心,在挑撥我們的關系。」
「我對你一向忠心耿耿,你知道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他慌亂的解釋,甚至還伸出四指,朝天舉起。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羅老板一直忠心不二。」
「絕不像他所說的那樣。」
羅大少爺臉上倒是沒表現出來。
依舊帶著那一副偽善的表情。
目光淡淡的掃了盧老四一眼。
扭頭看張天賜。
「張老板真是好大的手筆。」
「今天我已經準備了這麼多後手,還是小瞧了張老板。」
「只是張老板也不必像折磨肖老板那樣,折磨我。」
「要殺要剮,吸听尊便。」
張天賜本來是想直接殺了羅大少爺和盧老四的。
可現在改變了主意。
他最近有些無聊。
況且直接殺了眼前這兩個人,簡直是便宜他們了。
像他們這樣勾結成奸的小人,就應該給他們制造矛盾,看著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好好樂呵樂呵。
他好整以暇。
「羅老板多慮了。」
「我這個人從來不平白無故抓人殺人,畢竟生而為人,大家都是要臉面的。」
「我張某人也是個顧體面的。」
「我不可能因為肖老板一句話,就直接殺了羅大老板。」
「但羅老板也不要再挑釁我的耐心,躲在背後耍些小動作,否則,我會新賬舊賬和你一起算。」
他說著話,又揮了一下胳膊。
原本緊緊包裹著羅大少爺辦公室的靈氣護罩,瞬間潰散。
可與此同時。
辦公室內外站著的所有人,都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
除了能正常呼吸,能動一動眼珠子和嘴巴之外,根本沒有辦法像正常人一樣活動。
羅大少爺目光中透著驚駭。
可張天賜卻不理睬他,扭頭看盧老四。
心情愉悅的開口。
「本來我這個人是不願意在人前坦露自己的特殊之處的。」
「我身邊的家人和朋友無一不擔憂。」
「希望我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離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遠一些,能夠永遠生活的開心自在。」
「所以,以前只要是逼得我使出了自己這些手段的人,都會被我滅殺。」
「可因為敬盧老板是古武之人,我對你始終帶著一副寬容之心。」
「而今天,是我給你的第二次機會。」
「盧老板一定要記清楚了,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若下次再放到我手里,那我可就不客氣。」
張天賜的話故意說的不清不楚。
果然,不管是站在沙發旁邊的盧老四,還是站在辦公桌後的羅大少爺都變了臉。
羅大少爺眼底閃過一絲怒色。
而盧老四則是滿面驚恐。
小心翼翼的窺探著他的目光。
張天賜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才悠閑自在的提步出了羅大少爺辦公室。
走出羅氏集團大堂,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之下,張天賜心情好的不得了。
又忍不住惋惜。
可惜沒有辦法親眼看到他們反目成仇,卻要笑眯眯演戲的精彩場面了。
「天賜。」
魏詩瑞就急匆匆迎上來。
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
「這麼快就結束了,你沒有受傷吧?」
張天賜挑眉。
「寶寶,你太緊張了。」
「不說以我的身手很難有人傷得到我,你連上頭動手沒動手都不知道,怎麼一上來就問我有沒有受傷。」
他眨著眼楮,朝魏詩瑞曖昧的笑。
「這麼擔心我。」
魏詩瑞滿面嗔怪。
斜瞪了他一眼。
「知道我擔心你,你還這麼任性。」
「也不看你之前都變成什麼樣了,才好了一點,就四處奔波勞累。」
「根本就不把我的心意當回事。」
張天賜把魏詩瑞樓在懷里。
貼著她的頭發親吻。
「胡說,我怎麼沒把你的叮囑放在心里。」
「我不是沒和他們動手嗎,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忍的很辛苦的,這次沒有動手,全都是因為你提前交代了,叫我注意安全,也總是不管不顧的。」
魏詩瑞明知道張天賜說的不是真的。
卻依舊被他哄的臉紅。
握著拳頭輕輕捶他。
「你就知道騙我。」
逗得張天賜哈哈大笑。
摟著魏詩瑞上了車。
虧得他們帶來這麼多人,卻完全沒用上。
回程的一路上,魏詩瑞都貼在張天賜懷里。
一派懶洋洋的模樣。
「天賜,你真的不打算理會孫小姐了嗎?」
張天賜冷冷皺眉。
怎麼童依白總在他面前提孫佳慧。
魏詩瑞也總在他面前提。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這麼好,你和依白都不動聲色地替她求情。」
「最近為什麼?」
魏詩瑞半天沒說話。
靠在張天賜懷里的身體僵了一下。
才慢悠悠開口。
「並不是我們之間的關系有多好,而是我們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