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還听說,張老板企圖重振海生制藥,還說手里有什麼方子。」
「不會就是白家的方子吧?」
呵。
張天賜眉間閃過一絲冷笑。
看羅氏集團這氣派的模樣,他還以為羅大少爺究竟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居然是個草包。
被他三兩句話一乍。
直接泄了底。
「我料想的果然沒錯。」
「白小姐的事也是你們引我入局的。」
「看你們對我的一舉一動都這麼了然于心,恐怕是在我身邊按了探子吧。」
「只是不知道你們的探子盡不盡心。」
「肖老板雖然被我砍了手腳,割了耳朵,挖了眼楮,可我身邊也不全是無用之人。」
「我的人在他體內中了蠱,他能听我的問題,答我的話。」
「他雖被泡在酒缸里,卻日日吃著野山參和靈芝,被吊著命。」
「只要我不讓他死,他就絕對不會死。」
張天賜聲音越來越輕松。
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緊繃之感。
場面一下反轉過來。
他奪回了主動權。
「只要留著他的命,我總能挖出些蛛絲馬跡。」
「羅大老板,听明白了嗎?」
羅大少臉色一變。
垂著頭,半天沒開口。
再望向張天賜時,眼里居然露出了迷茫。
「真沒听懂張老板在說什麼。」
「我只是看你和白小姐走的近,合理推測罷了。」
「你怎麼還跟我扯這麼一大堆?」
張天賜笑得更大聲。
目光冷冷地從盧老四身上掃過。
「還跟我演戲。」
「二位演技都不錯。」
「尤其是盧大老板,為了演這出戲,不惜搭上盧家唯一的繼承人,買賣做的倒是挺大。」
「我還真應該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認識了白小姐。」
「也謝謝你們,白白的送了我對白小姐的恩情。」
「你們大概也想不到,白小姐手里拿著的不只是白家的累世積藏,和數也數不盡的秘藥藥方。」
「最重要的是,她自小就被白家老爺子悉心教導,是個非常出色的大夫。」
「無論是治病解毒,甚至是解蠱毒都是不在話下。」
「二位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幫手。」
張天賜說完,抱拳朝羅大少爺示意。
又笑著扭頭看了盧老四一眼。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色果然就不太好了。
他這才再次慢悠悠出聲。
「所以,二位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戲。」
「尤其是盧大老板,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前不久我才剛饒了你一命,這還沒過幾天,你就又犯到我手里。」
「看來得到的教訓還是太少了。」
他噌的一下站起來。
渾身殺氣彌漫。
看的盧老四,心立刻就緊了起來。
抬頭求助般的望向羅大少爺。
而羅大少終于不再擺著他那一副虛偽的表情,目露憤然。
「看來倒是我小瞧張老板了。」
「這亂的像一鍋粥的局面里,也能被你抓住最緊要的一條線。」
「果然厲害。」
張天賜不動聲色地笑出來。
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羅大少爺。
「所以說嘛。」
「羅大少爺可別瞧不起任何一個人。」
「本來我也並沒有把那個度假村項目看在眼里,只是讓手底下的人隨便做一做標書,拿出個態度而已。」
「我們天賜集團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參加競標。」
「卻沒想到羅大少爺對這次競標如此看重,甚至不惜惹出這麼多事,也要將度假村項目抓到自己手里。」
「反倒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羅大少臉色更差了。
但旋即,他又非常放肆的笑出聲。
「就算你現在注意也晚了。」
「張天賜,第一輪投標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輸了。」
「天賜集團輸給了羅氏集團,你也輸給了我。」
「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張天賜卻好整以暇。
「羅大少爺這話說的,好像沒有第二輪投標,直接宣布結果了呢。」
「再說了,即便宣布了最終的競標結果又能怎麼樣?」
「就算最後贏到真的是羅氏集團又能怎麼樣?」
「大不了我直接殺了你。」
「讓這羅氏集團群龍無首,我看你還怎麼猖狂。」
「我早已經說過了,這一次的度假村項目,我勢在必得。」
羅大少听了非但不擔心,反而露出嘲諷的笑。
「無知的蠢貨。」
「你以為你會放幾句狠話,就了不起了。」
「想動我,你也要看看自己的斤兩。」
他說著話。
突然抓起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個煙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 嚓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
和張天賜預料的一樣。
外頭那些原本看起來都兢兢業業辦公的男男女女,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
他們有些拿槍,有些提著鐵棍。
速度飛快的往羅大少辦公室沖。
羅大少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滿臉矯情的望著張天賜。
出言羞辱。
「張天賜,我真不知道你是無知愚蠢,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這一招請君入甕,關門打狗,隨隨便便一個翻過三十六計的人都能品的出來。」
「你居然蠢到悶頭就往里頭鑽。」
「我身邊背著這麼多行家里手,我就不信,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還對付不了你。」
「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到底是英雄還是狗熊,今日之後,自由分曉。」
張天賜挑眉。
他剛已經說了很多話。
實在不想再浪費唾沫了。
他冷颼颼的笑,凝視著羅大少爺。
手腕翻轉間,指尖彈出一道靈氣,在無聲無息之間,便把羅大少爺的辦公室包裹在里頭。
外頭那些提著鐵棍端著槍的男男女女。
本來是準備推羅大少辦公室門的。
可他們所有人,都在手指即將踫到那扇玻璃門的一瞬間,被一個非常柔軟又非常有韌性的東西,一彈而起。
所有的人的身體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直接飛起來。
然後重重砸在桌椅上。
將原本好端端擺在辦公區的木質桌椅,砸了個稀巴爛。
張天賜听著身後的動靜,頭也不回。
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悠閑自在的舉起手,開始鼓掌。
揶揄又戲謔的對羅大少挑眉。
「。」
「真是好大的動靜,好精彩的一場戲,羅大老板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