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都應當是徐師傅來領罰。
這本來也是張天賜希望看到的。
以鄧若彤這屢教不改的性子,如果不讓她知道自己犯的錯,能禍及旁人,恐怕她還會故伎重施,我行我素。
張天賜可不準備,回回都替她擦。
「張天賜!」
鄧若彤徹底變了臉。
在她看來,張天賜此舉根本就是在赤果果的打她的臉。
尤其還是當著新歡的面。
這讓鄧若彤難以接受。
她語帶憤怒的沖張天賜高聲道︰「你太過分了。」
她眼中含淚,喊完這一句後,立刻轉身離開,將包間門甩得震天響。
而徐師傅也匆匆朝他鞠了個躬,急急追出去。
包間里一時安靜如斯。
隔了好半天,才听到卓超瓊長長的呼吸聲。
她似乎緊張的憋了許久的氣,一直到事了,緊繃的神經才終于松了下來,那一口氣吐的又急又長。
似乎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
張天賜好笑的扭頭去看。
卻只覺眼前人影一閃。
腰就已經被緊緊抱住。
馥郁的香氣立刻撞到了鼻尖。
「老公,你剛才好凶啊。」
她眼楮笑得彎彎的。
滿臉崇拜的望著張天賜。
「好威風。」
張天賜卻挑高了眉。
「你不害怕?」
卓超瓊一愣,先呆呆的點了下頭,又著急忙慌的搖頭。
見張天賜面露疑惑。
這才解釋。
「怕也不怕。」
「我害怕,你要是不高興,拉著我一起罵,那我一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但後來想一想,我又沒有犯錯,也沒有惹你,你也一定不是是非不分,扯三扯四的人。」
「我就不害怕了。」
張天賜被她逗笑。
把人摟在懷里。
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沒想到,你還長了一張巧嘴,這麼會說話。」
卓超瓊更高興了。
順桿爬的把張天賜的腰抱得更緊,白皙的臉蛋在他胸前蹭了一下。
嬌軟的像顆棉花糖。
「都是老公教的好。」
張天賜模著她的腦袋感慨。
要早知道人前像個小辣椒一樣的卓超瓊,背後居然是這麼一顆棉花糖,他也不用一直避而遠之。
「乖。」
他嘆息著俯身,在卓超瓊額頭親吻。
卻被卓超瓊直接拉住衣襟。
軟蓬蓬的撒嬌。
「還要,老公我還要,要親親。」
張天賜一邊隨了卓超瓊的心願,低下頭去親她,一邊在心中感慨,還好這是在會所包間。
他根本沒想到卓超瓊居然如此能撩撥,只軟女敕女敕的撒了個嬌,就把他撩得心猿意馬。
心馳神往。
陪著卓超瓊用過了午餐,張天賜將她送到公司,才驅車去了童依白那里。
這段時間東奔西跑的,他著實是累了。
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休息。
張天賜並沒有進黑市拍賣會,而是直接到了童依白家。
倒頭就睡。
等再醒來時,外頭早已經是一片漆黑,童依白就躺在他身邊,還十分親昵地將頭枕在他的胳膊上。
張天賜睜開眼楮,舒舒服服的吐出一口氣。
結果就听到身邊童依白的聲音。
「你醒了。」
她的身子又往張天賜懷里偎了一寸。
「嗯。」
張天賜懶懶的,並不十分想說話。
卻把童依白抱得更緊。
「這兩天事情多,挺累的,想到你這里來休息休息。」
在他身邊的這幾個女人中,童依白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他心中有許多話無法和其他人說。
可以對童依白坦言。
而且,童依白身世坎坷,在遇到她之前,一直心若浮萍,遭受了太多的閑言碎語,養成了一副清冷不願意多說話的性子。
即便和他在一起之後,也從來沒有過多的要求過什麼。
他不來,她從來不抱怨。
他來了,她就溫柔如水的待他。
只有和她在一起,張天賜才感覺到安心和舒服。
似乎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老公。」
「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去看過孫小姐了?」
張天賜一愣。
確實有段日子了。
自從收拾了那位肖老板,將他制成人彘,泡在孫家慧的地下室里,他就一直忙的腳不沾地,確實來不及,在孫家慧身上用心思。
「怎麼了,她找你了?」
童依白立刻就笑了。
在午夜黑暗的房間里,她的笑聲縈繞在張天賜心頭。
只讓張天賜覺得無比妥帖。
「沒有。」
「是前兩天在拍賣會上遇到,說是缺了個手鐲戴,過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我與她閑聊了幾句,她說很久沒見過你了,問我你最近有沒有過來。」
張天賜懶洋洋的嗯了一下。
又听到童依白的聲音。
「我和她說,你最近也沒有過來。」
「結果她托我給你帶話,說要是見到你,讓你去找她一趟,好像是有話要和你說。」
張天賜挑高眉頭。
心中忍不住疑惑。
孫家慧又不是沒有他手機號,為什麼還要托童依白帶話,這又鬧的是哪一出?
不過想一想肖老板還在她地下室泡著,他也是時候去看看了。
張天賜這才又點了點頭。
把童依白抱得更緊。
「好,我會盡快抽個時間去看她。」
在童依白處美美的休息了一晚,張天賜只覺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百倍。
早上準備離開時,卻被童依白叫住。
她手里捧著個沉木黑盒子。
遞到張天賜面前。
「孫小姐那天來的時候,拍品里頭沒有手鐲。」
「這是我昨天剛從外頭尋來的,你送給她吧,讓她也開心開心。」
張天賜心中感動。
把童依白摟在懷里,竟生出了一絲依戀,不想出門了。
卻被童依白笑話。
「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好哄。」
「那我就應該每天都給你其他女朋友送一件禮物,把你長長久久的留在我身邊。」
張天賜被她逗笑。
又抱著她膩味了好半天。
才出了門。
等他趕到天機閣時,徐師傅正在戒律堂受罰。
引得閣內眾弟子紛紛趴在戒律堂門口,議論紛紛。
說起來,徐師傅是張天賜身邊最得重用的人,自打他從棚戶區把徐師傅帶回來的那天開始,就一直被張天賜委以重任。
故而,听說他受罰,天機閣內眾人才大為震動。
「你們懂什麼呀?」
「正是因為老大器重他,才願意收拾他,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