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嫌棄的抬起步子。
結果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一把撲上來的邵大公子直接抱住了褲腿。
他驚慌失措。
疊著聲音求饒。
「張老板,我錯了。」
「我知道錯了。」
「你別殺我。」
「我願意去礦山,我去礦山挖礦,求張老板別殺我。」
他只這樣說還不夠,還伸著胳膊,指了一下自己身後倒著的一大片保鏢。
著急忙慌的表忠心。
「他們也跟我一起。」
「我帶著他們一起替張老板挖礦。」
「只求張老板能饒了我這一命。」
張天賜嫌棄的皺眉,將邵大公子一腳踢開。
呵的冷笑了一聲。
就听到身後江小雅的腳步聲。
她已打完了電話。
恭恭敬敬地對張天賜道。
「老大。」
「這里的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張天賜卻不以為然。
對江小雅這個人。
他並不認可。
更談不上信任。
只是看在大姐的面子上,將她留在身邊罷了。
但這江小雅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好幾次都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出現。
想來除了職務之便之外,也必然是有自己的過人之處的。
「你的罰都挨完了。」
他半點不給江小雅留情面。
開口戳她痛處。
可江小雅卻置若罔聞,臉上並無半點羞憤之色,只恭敬的立著。
對答如流。
「是。」
「三天之前我挨完了最後五鞭。」
「已經報給了魏閣主。」
居然還報給了魏詩瑞。
張天賜驚訝。
他這幾天一直忙忙碌碌的,根本沒機會見魏詩瑞。
對天機閣內的現狀,還真是不太了解。
張天賜挑著眉頭沒說話。
而江小雅已經再次開口。
「老大。」
「在帶他們走之前,我還要向您求一件東西。」
張天賜皺眉。
扭頭望江小雅。
這女人倒是十分有意思,替他辦點事,還要讓他付報酬。
他心中不耐煩。
正準備拒絕。
可江小雅卻已經率先開了口。
「若我就這樣把他們帶到礦山去。」
「恐怕還沒把人拉到地方,他們就已經失血過多而死了。」
「求老大能將薄大夫研制的止血靈藥給我兩瓶,讓我給這些人,止住血。」
「好歹也要讓他們能干得了活,讓他們有價值。」
張天賜挑眉。
她說的是白芷柔?
江小雅這段時間一直在天機閣受罰,雖然命令是張天賜下的,就連他們的尊主都阻止不了。
可天機閣之內,對她用刑的閣內成員,以及魏詩瑞那個監刑的天機閣閣主,都知道她身份的特殊之處。
自然也不敢怠慢了她那一身被打出來的傷。
每次她一受完懲罰,就會給她用上白芷柔研制出來的止血藥粉。
她在尊主身邊跟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效果那麼好的止血藥粉。
只往傷口上鋪薄薄的一層。
那藥粉就不要命的往血水里鑽。
不需要片刻,不大能止住血,還能讓傷口結痂。
這也是她為什麼三天之前才挨完鞭子,今天就能踩著高跟鞋,利落又干練的做事的原因。
不過這些是張天賜並不知曉。
他涼涼的挑眉。
頭也不回的沖身後的江小雅吩咐。
「那你自己給她打電話。」
「就說是我說的,讓她到這里來一趟。」
張天賜只是猜想,江小雅口中所說的白大夫,應該就是白芷柔。
但還無法確定。
只能按兵不動。
而江小雅已經直接打通了電話。
不過二十分鐘,白芷柔就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她望著眼前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已經流了很多血,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眾人,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從隨身的醫藥箱里取出了幾個碧綠色的瓷瓶。
自己拿了一瓶。
又分了江小雅一瓶。
兩人分頭行動。
將那碧綠色瓷瓶里頭的藥粉撒到在場所有人的傷口上。
潔白的藥粉,一沾上血液,就開始瘋狂的往傷口里頭鑽。
原本流動不止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藥粉凝結,結成血痂,不過十來秒的功夫,就止住了槍傷流血不止的傷口。
張天賜心下一驚。
他雖然早就知道白芷柔有家傳絕學。
卻沒想到她研制出來的止血藥粉居然會這麼厲害。
這雖然比三姐給他的效果能差一點。
但三姐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明白的,況且三姐是專門做科研的,又背靠文家,有那麼多姐妹做靠山,共享她們的資源。
又豈是白芷柔能比的?
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人都被止住了血。
白芷柔得知了,江小雅要將這些人押到礦山去讓他們做苦工,又一人給他們喂了一顆褐色的藥丸。
很快這些人臉上就有了血色。
也不像之前那般虛弱的奄奄一息。
等到江小雅的人過來,把他們都押到了車上,離開之後,張天賜才望向白芷柔。
扯出了個淡淡的笑。
「白大夫可真是讓我驚喜。」
「不但知道秋水之毒,居然還能做出這般神奇的藥粉藥丸!」
「看來我得好好準備準備。」
「白大夫的仇人,恐怕是個非常可怕的角色。」
白芷柔並不否認。
只回頭又看了一眼背後,被血色染紅的地面。
也朝著張天賜笑了。
「老大你有這樣的手段,就算我的仇人再厲害,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替我收拾了他。」
張天賜沒說話。
只淡淡的又扯了個笑。
關于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無論白芷柔的仇人是什麼人,他都一定會替她報仇。
就算現在報不了,在不遠的將來,也一定能替她手刃了仇人。
他又扭頭看了白芷柔一眼。
這才提步,朝已經淪為廢墟的倉庫走去。
自從上次出事,張天賜就吩咐人在這倉庫里頭安排了個挖了個密室,若是他猜的不錯,劉墉他們現在應該就躲在里頭。
只是這一次他也損失慘重。
安排過來保護劉墉的人,居然都被邵大公子給收拾了。
看來京都邵家,也是很有手段的。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劉墉現在手里的項目有多值錢,利潤空間有多大。
他不能再把劉墉放在這里了。
「劉墉。」
張天賜雖知道這倉庫里頭有密室。
就因為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並不知道那密室設在了哪個方位。
他叫了一聲沒人答應。
又撥通了劉墉的手機。
不過片刻,就听到身側不遠處 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