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緊皺眉頭。
「你說的那個極寒之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白芷柔愣了好半天。
才搖頭。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剛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些事情要麼是听我爺爺說的,要麼是我翻古籍看到的,具體究竟是什麼情況,我真不知道。」
張天賜又和白芷柔聊了好半天。
說的都是文霜霜接下來要怎麼保養身體。
末了,白芷柔又忍不住提醒。
「我看她這次挺嚴重的。」
「你還是想辦法聯系一下你的母親,如果能讓我見她一面最好。」
「但若是你母親身邊就有能治療這種毒的醫生,把你二姐送過去當然是更好。」
張天賜正準備說話。
臥室突然傳來文霜霜一陣尖叫。
他想也不想,直接撞開了臥室門。
就見文霜霜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滿頭大汗。
形容狼狽不堪。
「二姐。」
張天賜三兩步上前。
坐到床邊握住文霜霜的手。
文霜霜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看到張天賜後,臉上表情沒有那麼惶恐了,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符著枕頭就要往起坐。
「天賜。」
張天賜正欲阻止。
跟在他身後,也急匆匆追進來的白芷柔,就已經急聲開口。
「別動,不要亂動。」
她高跟鞋在地上踩的 作響。
越過張天賜,摁住了文霜霜的肩頭。
「你身上正在用針。」
「好好躺著,別亂動。」
張天賜眉頭輕蹙。
看了白芷柔一眼。
才道。
「這里有我盯著就好,我有話和我二姐說,你到旁邊的客房去休息一下,也忙了這半天了。」
白芷柔立刻站起來,低眉斂目。
退了出去。
看他一副嚴肅的樣子,文霜霜倒是先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弟弟,真是會教人。」
「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見過你身邊好幾個下屬了,個個都是這樣懂規矩,可比我身邊那些要強多了。」
張天賜卻不願意和她開玩笑。
直接進入正題。
「二姐。」
「她查出來你身上有秋水毒,說是胎里帶出來的。」
「你知道嗎?」
張天賜想著。
文霜霜這樣聰明,卻在眾姐妹之中心甘情願的當了個普通人,那她必然會弄清楚,自己為什麼不能和其他人一樣?
哪怕不能和六姐一樣修煉修真法門。
也可以按照六姐給他安排的路原模原樣的走一遍,先練武功秘籍,走上武修之路。
果然。
文霜霜听到張天賜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看來是姐姐低估你了。」
「沒想到你身邊的人竟然這麼厲害。」
「連秋水毒都能查得出來。」
張天賜嘆息一聲。
低垂著眸子,好半天沒有開口。
果然是秋水毒。
他一傷心,眼眶就一陣濕熱。
「二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跟我說你這次受驚,極有可能會引秋水毒復發,還說中此毒者絕活不過三十歲。」
「這些都是真的嗎?」
文霜霜抿著嘴唇。
握住了張天賜的手。
隔了好半晌才答他的話。
「你不要听她瞎說。」
「秋水毒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所有人中了這個毒都活不過三十歲。」
「看你姐姐我,我今年正好三十歲,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還有媽媽,她今年都五十好幾的人了,不也明艷動人,跟個花骨朵一樣。」
張天賜抿著唇,眉頭緊緊皺著。
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文霜霜。
不接她的話。
一時間,兩人就對峙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最終還是文霜霜敗下陣來。
「天賜,你就饒了我吧。」
「大姐三令五申,不允許我們現在把家里的事情告訴你。」
文霜霜這句話說的有些硬。
話音未落又趕緊找補。
「當然了,只是現在。」
「就是現階段。」
「大姐認為你應該先專心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要你有了足夠的能力,家里的事情就一定會都告訴你的,我們並不是不把你當家人,只是,就算你現在知道那些事,你也無能為力。」
「只會徒增煩惱。」
又是大姐。
她為什麼一定要瞞著他呢?
如果一定要緊緊瞞著他,又為什麼不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干淨,而要他查出來呢?
張天賜好半天沒說話。
最終,只悶悶的點頭。
但很快,他又抬起頭。
「白大夫說,你體內的秋水都有復發之兆。」
「讓我找母親,問一問母親是如何緩解體內秋水毒的。」
「或者母親身邊就有能醫治這種毒的大夫,這樣當然最好,可以直接把你送過去。」
文霜霜情緒低落。
「知道了。」
「我會給三妹打電話,叫她來接我。」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張天賜猛的抬頭。
一雙眼楮緊盯著文霜霜。
目露詫異。
「所以,到現在,我還不能見母親嗎?」
文霜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索性翻了個身,躺進了被窩。
背對著張天賜。
張天賜張了下嘴巴,想問一問文霜霜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可想起來她正身體不舒服,最終,還是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那二姐好好休息。」
「等三姐過來,他們會匯報的,你不用操心這些。」
文霜霜動了一體。
依然沒有轉頭。
聲音慢慢的從被子里傳出來。
「我才不操心呢。」
「你二姐我可是明星,身邊一大堆人伺候著,除了本職工作之外,生活上的事情我哪里操心過?」
「你還是趕緊去單位吧。」
「這都什麼點了,你不上班嗎?」
張天賜也擔心文霜霜不自在。
心里胡思亂想。
索性就順著她的話,出了門。
白芷柔正在樓下等著。
听他說起這件事不需要她管了,白芷柔還愣了好半天。
「沒想到,你身邊還有更厲害的大夫。」
張天賜情緒更加低落了。
「我三姐也是大夫,但她有自己的項目要忙,顧及不到我,更顧及不到天機閣。」
「所以,我身邊還是需要你的。」
白芷柔淡淡的笑。
正欲說話。
馬元洲就進了門。
張天賜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問過鄧氏生物科技,今天踫到馬元洲,才想起鄧若彤。
他們已經許久未聯系了。
「鄧氏那邊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