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韓空才吐出一個字,就頓住了聲音。
張天賜卻挑起了眉頭。
不用韓空開口,他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這個韓空,也算是個聰明人。
「張老板。」
張天賜點頭。
遞了一張名片過去。
「你要是願意,帶著這張名片,去天機閣報道。」
「那里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韓空接過名片,呆呆的看了好半天。
又錯愕的抬頭。
明明才第一次見張天賜,可他卻覺得,張天賜似乎看穿了他心里藏著的所有秘密。
「張老板。」
韓空猶豫。
張天賜不知道他背負著什麼。
若是知道了,恐怕也會和所有人一樣,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張老板。」
張天賜勾著嘴邪笑。
「怎麼?」
「有事要說?」
張天賜嘆息。
挑起眉頭。
「我有要緊事,不著急的話,等我回來再找你。」
韓空一愣,隨即點頭。
張天賜趕到薛家,看著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莊園,不由笑出聲。
這薛家人倒是有意思。
按道理來說,以薛家人做的生意,實在應該低調才對,
誰知道,這薛家人不但堂而皇之的在家里養客卿,還敢這麼高調,找他報仇。
有如此做派,必然也是有依仗的。
這座看起來風平浪靜的莊園里,恐怕臥虎藏龍。
否則,薛景山的弟弟怎麼會帶著一群練家子,綁架文霜霜。
張天賜推斷的不錯。
薛家莊園里,卻是養著數十個一等一的殺手。
因為完備的安保措施,無論薛家人白天如何四散到城市各處忙碌,晚上也一定會回到這里。
在完全安全的環境下休息。
只是,此時的薛家莊園里,氣氛十分壓抑。
薛家家主身邊,坐著一個十分妖嬈嫵媚的女人,正是艷名在外的薛夫人。
不過,此時的她正憂心忡忡。
「老公。」
「你說弟弟這次能成功嗎?」
「外頭把張天賜傳的那麼厲害,你卻只安排韓空去幫忙,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客氣。」
「這都一天了,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薛夫人身若扶柳的貼在薛家家主懷里。
曖昧的,在他的白色襯衫上,畫著圈。
嘟著嘴巴,滿臉擔憂。
薛家家主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薛夫人,大包大攬道。
「這點小事,你就放心吧。」
「韓空以前是干什麼的,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
「不會出事的。」
但薛夫人還是擔心。
軟乎乎的黏在薛家家主身上,扯著他的衣服,晃晃悠悠的。
「老公,我還是不放心。」
「你還是個弟弟打個電話吧。」
「韓空雖然厲害,但哥哥死後,弟弟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了,他要是再出什麼事,折在張天賜手里,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薛家家主擺出一副不勝其擾的表情。
但還是撥通了薛景山弟弟的電話。
只是,話筒里好听的女聲正提示,電話已關機。
薛家家主笑著感嘆。
「所以,人還是要收些挫折的。」
「弟弟以前多不懂事呀,現在都知道辦事的時候,把手機關了。」
「這小子,總算知道小心謹慎了。」
「我們再等等吧。」
在薛家家主的安撫下,薛夫人的情緒好了不少。
黏黏膩膩的貼在薛家家主懷里。
「好吧。」
「那我們就再等等。」
「希望弟弟能提哥哥報仇,殺了張天賜。」
薛家家主一想起死去的薛景山,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恨。
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
獰笑出聲。
「放心吧。」
「就算弟弟這一次殺不了張天賜,我也一定會親自出手,要了張天賜的命。」
「他敢殺我兒子,我就一定要讓他賠命。」
薛家家主一直對薛景山這個長子寄予厚望。
不但悉心教導。
還狠下心腸把他送到萬羅門去。
就是想讓他在萬羅門練就一身武功,帶領薛氏家族一飛沖天。
卻沒想到。
他兒子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家。
只傳來死亡的噩耗。
薛家家主陰沉著臉,眼底閃過一絲恨色。
而貼在他懷里的薛夫人則非常識趣的,揚起臉在他的嘴上親吻。
只勾引的薛家家主心猿意馬。
才剛把薛夫人壓到沙發上。
安靜的室內,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急惶惶的進屋。
形容慌張。
「老爺,外頭有客到訪。」
被打斷了好事。
薛家家主非常不爽。
語氣冰冷。
「你這個不長眼的老東西,也不看看老子在干什麼,居然敢拿這種事來打擾老子。」
「什麼阿貓阿狗的客人,有沒有資格讓老子見一面,你心里沒點逼數?」
管家被罵的臉一白。
卻不敢反駁。
只低垂著頭,膽戰心驚道。
「老爺,是張天賜,張天賜來了。」
听到張天賜的名字,薛家家主嗖的一下從沙發上爬起來。
薛夫人也猛的彈奏起來。
二人臉上皆是驚恐之色。
他們的兒子去報仇,沒了音信,結果仇人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他家大門口。
那豈不是說……
他們的兒子凶多吉少了。
「景濤呢?」
薛景濤,正是薛景山弟弟的名字。
管家頭垂的更低了。
聲若蚊蠅。
「沒看到二公子。」
薛夫人滿面慘白。
「景濤,我的景濤。」
「張天賜那個畜生,他怎麼敢?」
「你去,現在立刻帶著人去,把他給我押進來,今天我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我一定要讓他給我的兩個兒子賠命。」
薛夫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瘋狂了。
可薛家家主卻還清醒些。
他目露凝重之色。
一把握住了薛夫人的肩膀。
「老婆,你別沖動。」
「想來這張天賜的手段不一般,應該不是個好對付的。」
「你且等一等,等我打電話叫人。」
薛家雖供養者無數能人異士。
但平日里用到他們的時候並不多,多數都會交給像航空這樣手里帶著武器,身上有本領的練家子。
輕輕松松就解決了。
只沒想到,韓空這次居然也失敗了。
他嘴里嘀咕著。
就已經撥通了電話。
算著時間,直到住在莊園偏院的人到了,才朝著管家點頭。
示意他帶張天賜進來。
而薛夫人淚流滿面。
緊拽著薛家家主的衣襟,傷心欲絕。
「老公,我不管。」
「你今天一定要殺了張天賜,他不但殺了我們的景山,還囂張到敢找到我家門口,我的景濤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今天一定不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