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等我斷了你的手腳,割了舌頭,挖了眼楮,就把你泡進酒里試一試,好好做做實驗。」
「看這史書上寫的究竟是真是假。」
薛景山的弟弟臉色變了又變。
一時青,一時紅。
精彩的不得了。
嘴巴訥訥好半天。
這才怒從心起。
「張天賜,你別以為你有點臭錢,有點本事,就瞧不起人。」
「你知不知道我這次找的是什麼人?」
「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說話,突然從腰後抽出個對講機,對著機器那頭的人下命令。
「把人給我帶出來。」
听他的聲音又急又怒。
又摻雜著一絲得意洋洋。
張天賜立刻皺起眉頭。
不過片刻就看到了文霜霜。
文霜霜半邊臉紅腫,嘴角還噙著鮮血,形容很是狼狽。
身上被劃了兩道口子,衣衫襤褸的披在身上,破爛的遮不住身體。
張天賜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殺意。
嘴角噙著冷笑。
還沒開口說話。
對面薛景山的弟弟就已經放肆又挑釁的,一把抓住文霜霜秀麗的長發,迫使她抬頭,將被血污了的臉露到張天賜面前。
張天賜立刻怒從心起。
聲音中也帶著殺意。
「你……」
他直勾勾地盯著薛景山的弟弟。
「你該死。」
可薛景山的弟弟不但不收手。
反而示意自己的手下。
從假山後頭拎出了一桶冷水。
狠狠的潑到了文霜霜臉上。
讓原本已經昏迷的文霜霜嗆著水,猛咳嗽著,清醒過來。
她萬般虛弱。
看到張天賜的那一刻,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然後又是不可抑止的著急。
她狼狽的咳嗽著。
卻沖著張天賜喊。
「弟弟,快走。」
「不要管我,你快走。」
張天賜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的心髒就像是被一雙大手捏著,疼的有些喘不過氣。
他這幾個姐姐,除了五姐和七姐沒有見過面之外,大姐嚴厲,三姐溫柔,四姐古靈精怪,六姐英姿颯爽。
這四位姐姐無論對他態度如何,都是事事以他為先。
又各有各的特殊手段。
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屹立不倒。
唯獨這個二姐,見過面,知道她是大明星。
他當時以為二姐和其余四位姐姐一樣,一定也有什麼神秘手段,能夠在世事沉浮中不受委屈。
可如今看來。
倒是他料錯了。
二姐除了大明星這個身份之外,其實就是個非常柔弱的女子。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保護他。
她甚至連他的實力究竟如何都沒想過,只一心想要保護他,讓他離開這危險之地。
張天賜眼眶有些酸。
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結果對面的薛景山弟弟竟然更加放肆。
一巴掌扇在文霜霜臉上。
啪的一聲。
就像在張天賜心髒上狠狠扎了一刀一樣。
張天賜終于不再忍耐。
渾身都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殺氣。
狠狠的壓到薛景山弟弟身上。
連帶著那個扇了文霜霜巴掌的小嘍,也一起被籠罩在其中。
他們渾身都僵住了。
就連血管中的血液似乎也被凍僵了一樣。
身上像壓著千斤重的石頭。
肺里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擠壓。
動不了,也吸不上氣。
直到這時,薛景山弟弟才明白張天賜的真正實力。
他目瞪口呆,滿臉驚愕的望著張天賜。
眼前可怕的張天賜,根本就是他無法抵御的存在。
他居然還痴心妄想。
想要憑借一己之力來對付他。
如今回過頭來想一想,即便他真的找到了在國外干過雇佣兵生意的練家子,到張天賜面前也完全不值一提。
他也終于明白。
他大哥的死,是必然結果。
「張天賜……」
他聲音發抖。
用盡了渾身力氣向後退,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可即便他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身體卻半點也動不了。
反而是腳下不穩,啪的一下跌倒在地。
張天賜一言未發。
身行一閃,就已經到了那個小嘍面前。
他的拳頭帶著強勁的烈風,狠狠砸到那小嘍身上,將他的天靈蓋直接砸穿,一時間鮮紅的血液,混雜著油白的腦漿,飛濺出來。
在空氣中飄了一秒。
然後居然全部邪乎的,落在了薛景山弟弟的臉上。
「啊——」
薛景山弟弟驚叫出聲。
只是這詭異的一幕還沒有停止。
張天賜手一抬,原本還壓著文霜霜的兩個男人,身體整個飛出去。
往後飛了數十丈,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將原本綠油油的草地砸出了個深坑。
七竅流血,氣絕而亡。
他們都被張天賜一招秒殺了。
薛景山弟弟心中更加驚駭。
太可怕了。
張天賜簡直太可怕了。
他不是人。
他簡直就像個惡魔一樣。
他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的張天賜,只覺得陣陣烈風朝自己襲來,不斷擠壓著他鼻尖的空氣,讓他更加窒息。
薛景山弟弟徹底被嚇傻了。
呆呆的盯著張天賜。
可張天賜的目光卻十分冰冷。
「你……」
張天賜目光悠遠的盯著薛景山弟弟。
「你踩到了我的底線。」
「明白嗎?」
「我這一陣子事多如牛毛,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查調查薛景山的家庭背景,社會背景,算是饒了你一命。」
「沒想到你這麼蠢,居然敢踩在我的底線上蹦。」
「這倒是讓我不知道該嘲笑你愚蠢,還是該佩服你勇敢了。」
「既然你敢挑戰我,那我就明確告訴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張天賜話音未落。
薛景山弟弟只覺自己身上強有力的壓力,瞬間消散一空。
他先是一愣。
然後立刻慌忙低下頭。
他不敢看張天賜的眼楮。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膝行著張天賜腳下。
連連喘著氣。
砰砰砰的朝張天賜磕頭。
「張……」
他想叫張天賜,全名卻不敢。
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他嘴唇顫抖。
「張老板,求你饒命,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不識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我……」
他猶豫著。
低著頭,遮住了反復亂竄的眼珠子。
猛的一下抬頭盯著張天賜。
反手指向已經倒在地上死的絕絕的小嘍。
「都是他們挑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