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張天賜就興致勃勃地準備找魏詩瑞,想和她比試比試。
結果,魏詩瑞沒找著,倒是王萍萍急匆匆而來。
「張總,有一位叫孫家慧的女士找您。」
听到這個名字,張天賜心中一動。
孫家慧,好像是孫家敏和孫家勛的大姐。
她怎麼來了?
孫家慧一大早就過來,昨天半天的時間,張天賜的豐功偉績,傳遍了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
任何人都沒想到。
兩天前窮瘋了,到處找人借錢的張天賜,一夜間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被他整治的李家,從惹上麻煩,到宣布停牌,僅用了半天時間。
那些曾經得罪過張天賜的家族和集團,皆是人心惶惶。
「孫小姐。」
听到張天賜的聲音,孫家慧急忙站起來。
她身著一襲白色通勤套裝,勾勒出窈窕身姿,莊重中不失小女兒心思。
「張總。」
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張天賜,孫家慧眼楮都快看直了。
他好帥,那種帥是雋永的,是非常清貴的。
叫人不敢直視。
孫家慧有些害羞,低下頭。
張天賜略挑眉頭,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這才開口。
「有事嗎?」
听到張天賜的聲音,原本還羞赧的不願意抬頭的孫家慧,立刻咬住了紅唇。
「張總。」
「昨天黑市拍賣會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听說了。」
「對不起,都是我們孫家沒有把子女教好,家勛和家敏,他們一向驕縱慣了,但是……」
孫家慧聲音越來越低。
臉脹的通紅,羞愧難當。
「昨天的事情傳開之後,集團股價暴跌。」
「如今,我是孫氏集團的當家人,昨晚父親知道後,把我狠狠訓了一頓,我……」
張天賜眉目清淡,聲音略帶著冰冷。
「行了,不必再說了。」
他的聲音太過冰寒,叫孫家慧猶如驚弓之鳥一樣,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深深低頭。
卻讓張天賜想起了往事。
當年,瓢潑的大雨。
孫家敏指著張天賜的鼻子罵,後來又讓孫家的護衛,把他趕出家門。
是孫家慧,送了一把傘,才能讓他不那麼狼狽。
「你想怎麼樣?」
「坐吧,坐下說。」
孫家慧嘴巴動了好幾次,也沒說出半個字。
張天賜想起,她在繼母手下,艱難討生活的樣子,不由緩和了語氣。
「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直接告訴我。」
「大忙我可能幫不上,但出錢辦事,我還是有些能力的。」
「需要我怎麼做,你直接說。」
孫家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孫家勛和孫家敏兩個人,都在張天賜手里吃了暗虧。
她還以為,張天賜也會像對待他們一樣對待自己。
完全不敢想,張天賜居然會對她如此禮遇。
「我需要錢,穩定股價。」
「張總,我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請求,如今,您也算是孫氏集團的股東,若是股價再這麼跌下去,您的資產也會受到損失。」
恐怕不止如此。
昨天,孫家勛和孫家敏丟了孫家那麼大的臉。
又說出了孫氏集團資金鏈緊張的隱秘。
這才是孫氏集團股價暴跌的最根本原因。
「好。」
張天賜下筆如流水,簽了張支票,推到孫家慧面前。
「我先給你借資二十億,助你渡過難關。」
「另外,我手里所有孫氏集團的股份,都可以授權給你代持。」
「昨天黑市拍賣會上,我持有孫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件事,這個時候,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
「如果沒有意外情況,孫氏集團的股價,也會慢慢漲起來,你別著急。」
孫家慧听得簡直想哭。
她沒想到,張天賜一出手,就是二十個億。
更沒想到,他居然會把名下的股份交給她代持。
果然不負他的承諾,出錢又出力。
她帶著哭腔,低低的叫了一聲︰「張總。」
張天賜深吸一口氣,緩和著聲音安慰孫家慧。
「當年你借給我的那把傘,我一直記著,現在能幫上你的忙,我也很高興。」
「這些錢你先拿回去用,如果還有需要,再來找我。」
孫家敏感激又愧疚,淚盈于睫,慌忙轉身。
匆匆的說了一句︰「我去洗手間。」
不待張天賜反應,就已經跑出了會客室。
張天賜靠在沙發里,正準備點根煙抽抽,會客室的門砰的一下被推開,確實昨天被摔的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動不了的孫家勛,叫囂而來。
「孫家慧那個賤人呢?」
他目光在會客室里掃了一圈,視線觸及到張天賜的一瞬間,人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怎麼是你?」
他定定的立在原地。
好半天,才怒著神色,罵罵咧咧的開口。
「好呀,孫家慧這個賤人,明知道你跟我有仇,居然還來找你借錢,還美其名曰什麼融資,我呸,不要臉的賤人。」
他說話就要往外沖,正好撞上從外頭準備進來的孫家慧。
氣怒之下,狠狠的推了孫家慧一把。
若不是,有過道對面的一堵牆等著,孫家慧非得被他推的摔倒不可。
「孫家慧,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你找誰借錢不好,非要找張天賜那個狗……」
月兌口就想罵張天賜。
可想起現在還生疼的脊背,又不得不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咽回去。
怒氣沖沖地朝著孫家慧而去。
「他昨天在黑市拍賣會是怎麼侮辱我和我姐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居然找他借錢?」
「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嚇我和我姐的面子?」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張天賜一直知道,孫家情況復雜。
孫家慧,是孫老董事長和原配夫人所生,後來原配去世,繼室進門,才生下了孫家敏和孫家勛。
卻沒想到,孫家勛居然這麼不懂得長幼尊卑,當著他的面,就要對孫家敏動手。
「住手。」
張天賜起身,慢騰騰的開口。
他只兩個字,就讓看似怒不可遏的孫家勛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了原地。
「張總。」
孫家慧背被磕得生疼,面色慘白,卻依舊急忙開口打圓場。
「實在對不起,家勛被我祖父和父親寵壞了,他今天這樣沖撞您,都是他不對,我替他向您道歉。」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