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趴在沙發上,脊背被魏詩瑞啪的一下拍了一張,疼的他瞬間哀嚎出聲。
「魏詩瑞,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老子總有一天辦了你。」
他呲牙咧嘴的叫著,伸手就要拽魏詩瑞。
這麼又野又辣的女人,想想都覺得夠味。
「給老娘消停點兒!」
這時候,魏詩瑞倒不叫他少主了。
反而毫不留情,又在他脊梁骨上重重的錘了一下。
罵罵咧咧。
「天賜弟弟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身上一點功夫都沒有,就敢跑出去逞英雄。」
「還好只是被人用椅子砸了,人家手里要扛的是一把大砍刀,你現在早就被一分為二了。」
「趕緊把你腦子里那些黃色廢料都收一收,否則,別怪姑女乃女乃我對你不客氣。」
魏詩瑞嘴上凶殘,手底下的動作卻非常輕柔。
張天賜只覺一陣涼涼的液體,涂抹在自己背上。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消失。
「不疼了。」
他扭過頭去看,卻見魏詩瑞手里捏著一個古樸的瓶子,正鄭重其事的,把瓶子里的藥油,模在自己背上。
整個客廳都是幽密的藥香味。
「這是什麼藥,效果也太好了吧?」
「這是你三姐自己研制的藥,知道我要過來保護你,交給我以備不時之需的。」
魏詩瑞也好奇。
「真的不疼了?」
以她的級別,是沒有資格用這個藥的,自然也無法知道這藥的療效。
「真的呀,真的不疼了。」
張天賜像條魚一樣,從沙發上蹦起來。
接過魏詩瑞手里的藥瓶,聞了好半天。
「沒想到三姐這麼牛逼,這藥效實在太好了,一定要隨身帶著,萬一什麼時候用得上。」
他得意洋洋地看魏詩瑞。
「女人,你最好對我好點。」
「不論是我大姐,還是三姐四姐,她們都對我這麼好,要是讓她們知道你欺負我,一定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魏詩瑞眼風一掃,滿臉的嫵媚。
壓著身子,貼到張天賜胸前。
嬌笑著。
「天賜弟弟,想讓姐姐怎麼對你好,你說說看呀?」
張天賜語塞。
「你……」
他的肩膀被魏詩瑞的雙手壓著,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心猿意馬,想把人抱進懷里,卻又忘不了,下午在辦公室被她一陣胖揍。
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就逃。
身後還能听到魏詩瑞嬌滴滴的調笑。
「小弟弟。」
張天賜停下腳步,正要反駁。
電視里的新聞播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至今天下午收盤,李氏集團股價跌停,李氏集團發布公告,宣布停牌,引發股民恐慌。」
這麼快就不行了?
張天賜回到客廳,看著新聞中的詳細報道,不由皺眉。
「一禮拜之內,李氏集團倒閉。」
魏詩瑞幸災樂禍。
「從今天開始,李家的所有人,都必須養成天賜集團的股權分紅生活,包括已經殘了的李洪。」
張天賜挑眉。
這是李家應該付出的代價。
「這是我手下的人從國際銀行取回來的東西。」
魏詩瑞手里捧著個木盒子,送到張天賜眼前。
掀開之後,里頭放著的,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足有雞蛋那麼大。
看起來平平無奇,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拿到之後研究了好半天,左看右看也覺得它只是個珠子,但李家能把這東西放在國際銀行,其中必然另有原因。」
張天賜點頭。
送走了魏詩瑞,他準備把珠子重新放回那小盒子里。
結果卻听到了奇異的聲響。
盒子是空心的。
他急忙上手,很快在盒子里找到了個夾層。
那夾層中,放著一頁紙簽,簽上有書,此物名為虛天境,乃上古大能留下的撕裂空間,一經認主,圓珠消失,轉化成為修士專屬的歷練空間,以血認主。
修士?
張天賜心中疑惑。
咬破手指,把指尖浸染出的血,抹在那珠子上。
白光一閃,眼前景象已發生巨變。
他身處在一個滿眼綠蔭的小小空間之中,涼風習習。
海量信息往張天賜腦子里涌。
他頭痛欲裂,隔了好半天,才把這些信息全部理順。
虛天境,確實是上古修真界留下的撕裂空間,存世僅三顆,每顆的作用都有所不同。
分別為儲物空間,靈草種植空間。
而張天賜得到的這一處,卻是個純粹的歷練空間。
空間之中,有一處佛塔,一處劍洞,一處靈泉,還有一處煉體所用的瀑布。
瀑布飛流而下,水流聚集,形成水潭,水潭邊上,有一顆綠汪汪的樹生機勃勃,滿樹的綠葉中掛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
那紅彤彤的果子吃下去,有洗筋易髓的功效。
可以讓凡人變成修士。
「怪不得。」
「李家把那麼多金條壓在地下錢莊的庫房,卻把這顆珠子,藏在了國際銀行。」
「這可真是天大的寶藏。」
張天賜想也不想,伸手摘了果子,就囫圇吞了下去。
「woc。」
體內翻江倒海的疼。
每條經脈都在擴張,每一滴血都在粹變。
張天賜感覺,他身上的所有骨頭都被敲碎了,碎成粉末,又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粘合在一起,變得結實有韌性。
「太TM疼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頭扎進靈泉之中。
靈泉水轉化成靈氣,瘋狂的往張天賜體內涌,不斷有血從他的各個毛孔滲出來,被靈泉水稀釋。
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屏障正在啵啵啵的破裂。
體內的九個靈竅迅速被靈氣點亮充滿,修為境界,飛速提升,直到一個小時後,穩固在練氣期三層。
從靈泉中爬出來時,張天賜發生了質的變化。
以前的他,雖然長相俊朗,可俊朗的十分普通,最多也就是讓路上的姑娘多看兩眼。
可如今卻不同了,自身修為的變化,讓他在舉手投足之間,更添了一絲飄渺之氣,顯得清冷又浩然,叫人只可遠觀,不敢輕易靠近。
隱隱帶著些威懾力。
「哈哈哈。」
張天賜仰天長笑。
從現在開始,他再也不用害怕魏詩瑞了。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再也不是那個一看見打架就慌的戰無能。
他不止不用害怕魏詩瑞,而且這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都會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