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到老子很驚訝?」
李洪甩開跨著自己胳膊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繞著張天賜轉了一圈,又把目光落在了他正看的樓盤上。
「窩囊廢什麼時候變有錢了,居然還想買寫字樓,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夢,有人給你燒紙了?」
沒想到張天賜和李洪會吵起來,站在旁邊的彭憶雁臉上出現了一絲惶恐之色。
而剛才從前台站起來,卻被張天賜當場下了面子的那個西裝男,立刻像蒼蠅見到了翔一樣,疾步匆匆的貼到了李洪身邊。
「可不是嗎?」
「我們這些待在售樓部里的,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貴賓。」
「開了一輛不知道用什麼破爛改裝的車子,還改裝成了柯尼賽克,我原本想著他還有點兒小錢,誰知道就穿著一身垃圾貨,還敢來看寫字樓。」
張天賜目光清冷,看了一眼李洪。
就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拍馬屁的西裝男。
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轉頭直接對彭憶雁道。
「我已經看好了這一棟寫字樓,在哪里付款?」
彭憶雁眼楮瞪得溜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一……一棟?」
「您剛才是說,這一棟寫字樓您都要嗎?」
此話一出,立刻驚動了售樓部的所有人。
張天賜沒有說話,直接出了銀行卡交給彭憶雁。
彭憶雁快步離開,再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經理打扮的中年男人。
「你……」
西裝男臉色巨變,聲音顫抖著。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洪直接打斷。
「呵,就你這個窩囊廢,我看你租一層寫字樓還差不多吧?」
「你當誰是傻子呢,現在還有誰不知道你們家公司要破產了嗎,就連你這個廢物被高利貸追債,命都快要丟了吧,居然還敢拿著一張假卡來騙人。」
一進門,就像個瘋狗一樣撲過來,汪汪汪的亂叫。
張天賜實在心煩。
可想著,他往日的那麼多屈辱,全都因為被李洪所騙,他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李洪,听你這義正言辭的口氣,也不知道你跟那地下錢莊到底有什麼關系?」
「那地下錢莊到底是你們家開的,還是你們家在里頭也有股份,或者說你就像個老鴇皮條客一樣,是替那家地下錢莊找客戶的?」
李洪臉上飛速閃過一絲心虛。
「老子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心里飛速轉著,那地下錢莊,他們家確實是投了股份的。
這麼多年,他們家的公司經營並不好,幾乎到了入不敷出的狀態,全靠地下錢莊的利息撐著,才能保持強盛,到了近兩年,甚至還有獨霸一方的苗頭。
可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他家一向非常謹慎小心,從不露于人前。
父親和祖父,也一直都恪守謹慎,張天賜這個窩囊廢,怎麼會知道他們家和地下錢莊有關系?
「怎麼,敢做不敢當嗎?」
張天賜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
「也不知道半個月前到底是誰,說可以借給我錢,能替我想到辦法,轉身就把我帶進了地下錢莊。」
「要不是你家,或者你跟那地下錢莊有什麼關系,你怎麼就那麼輕車熟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