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再出辦公室,集團廠房里坐著的員工們,看著他的目光,全都變了,個個眼神曖昧的閃爍。
想起剛才辦公室的動靜。
再看看正緊緊抱著他胳膊的魏詩瑞……
這都TM是什麼天降的「艷福」。
「姐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盤絲洞里爬出來的蜘蛛精?」
「雖然長的美,皮囊下頭卻藏著劇毒?」
魏詩瑞咯咯咯的笑,性感妖嬈的眼風只往張天賜臉上飛。
「天賜弟弟這樣說,真是傷姐姐的心。」
「姐姐可都是為了天賜弟弟好,給天賜弟弟活動一下筋骨,好好暢快暢快。」
她說話就甩開張天賜的胳膊。
「罷了,等姐姐把那些欺負你的人,手砍了送到你面前,再好好給天賜弟弟表忠心。」
被她關在辦公室折磨了半天,張天賜可不信她這些鬼話。
前腳送走了魏詩瑞,後腳也出了公司。
為了還高利貸,張天賜把天賜集團以前的寫字樓,和地都賣了,只留下這個位于城郊的廠房,用以辦公。
現在有了錢,張天賜自然也要再挑個更好更高級的寫字樓。
柯尼賽克一停到售樓中心門前,立刻就有殷勤的門童,替他拉開車門,接了鑰匙去停車。
張天賜在沙盤前看了許久,才有個怯生生的小姑娘上前來。
還沒說話,就先扯出了一個燦爛又心虛的笑。
「先生您好,您是想看房子,還是寫字樓?」
「房子是打算自己住,還是投資?」
說著售樓部每個人都會說的套話,彭憶雁心虛的惴惴跳。
稚女敕又生硬。
張天賜哪里不知道售樓部里的捧高踩低,朝坐了一場排,低頭玩手機的老油條看了一眼。
笑著提高了聲音。
「我要看寫字樓?」
「啊?」
彭憶雁吃驚,臉漲的通紅。
她是新來的,軟綿綿的開口,顯得沒底氣。
「我是新來的,要不然我找我師父接待您吧。」
張天賜扭頭,看著從前台站起來的一個西裝革履,帶著滿面虛偽笑容的男人,目光冷淡平靜。
「不用,就你了。」
他說著,伸手指自己早看好的寫字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譏諷。
「我說是哪個窮逼,在這里裝闊氣,原來是你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張天賜,你家都快破產了,居然還來這里裝凱子。」
「是你欠的高利貸還完了,還是你那個帶著秘書跑了的爹,欠的外債還完了,竟然還有臉來售樓部裝凱子,釣妹子。」
「你還要不要臉?」
來人,正是半個月前還和他勾肩搭背的酒肉朋友。
「原來是你呀,李洪。」
半個月前,就是眼前這個李洪,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可以幫他弄到錢,一解他燃眉之急。
誰知道,他說的弄錢方式,就是把他直接帶到地下錢莊,被那些人逼迫著簽下了高利貸協議,他當時不願意,還被刀疤男威脅。
說什麼,知道他們秘密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地下錢莊。
分明就是強買強賣。
「可不就是你大爺我。」
李洪臉上表情囂張,看著張天賜的目光充滿了譏笑和嘲諷,呸的吐出了一口唾沫,不遠不近,剛剛好落在張天賜的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