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朱七七的實戰時間,劉騰並不擔心女鬼暴起傷人。
在天眼觀察下,劉騰能清晰查探到,女鬼的任何異動。
若是女鬼忽然暴起出手,想要傷害朱七七,劉騰便會趕在其動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滅殺。
可當劉騰剛剛坐下,抬頭那一刻,卻看到了讓他眼角直跳的畫面。
與此同時,譚菲菲和唐天都倒吸了口冷氣,發出嘶嘶的聲音。
只見,朱七七拿著從劉騰那里討要過去的錘子,正對著女鬼腦袋猛錘。
錘子無堅不摧,女鬼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錘子深深瓖嵌到腦袋里。
女鬼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驚恐萬狀的盯著朱七七。
譚菲菲和唐天看到這一幕,震驚到了極點。
長相這麼可愛的少女,為何暴力如斯?
可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眾人只見朱七七雙手攥著錘柄,從女鬼腦門上拽出來。
而後,高高揚起錘子,深深吸了口氣,再度對準女鬼腦袋猛地重錘下去。
又是一錘,導致女鬼腦袋上原本的錘痕,當即擴大了足足一圈。
緊接著,朱七七樂此不疲的把錘子拔出來,而後繼續錘女鬼腦袋……
那模樣像極了舉著錘子打餈粑,在女鬼無比懵逼的狀態下,朱七七不知疲倦,對著女鬼腦袋同一個位置,虎虎生風的錘了數十下,把她自己都累得氣喘吁吁,伸手擦了擦額頭的細密的汗珠,而後繼續錘女鬼大業。
看到朱七七的行為舉止,劉騰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的擔心很多余。
朱七七的膽量也踏馬太大了,壓根不需要他培養啊!
女鬼險些被朱七七,用錘子把腦袋打成年糕。
到了這個時候,女鬼也總算回過了神,剎那間齜牙咧嘴,盛怒到了極點,揮舞雙爪準備反擊。
簡直欺鬼太甚,站著不動讓你練手,可沒讓人用錘子,可勁霍霍我腦袋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已經被怒火重重包裹的女鬼,渾然把可劉騰的話拋諸腦後,也顧不得劉騰的威脅。
若是再不出手,恐怕腦袋遲早都要,被那長相人畜無害的可愛少女,揮舞著錘子錘爆啊!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來個墊背的一起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女鬼心里發狠,眼眸泛起血光,雙爪猛地閃耀血色幽光,嘴巴幾乎咧到耳根,欲要撕碎朱七七,再把她生吞活剝。
眼瞧著女鬼張著血盆大口撲過來,朱七七沒有一星半點慌亂,丟掉手里的錘子,旋即抱頭蹲下,喊了一聲︰「師父,救命!」
朱七七話音方落,一道精純劍氣沒入女鬼嘴里。
轟隆隆!
劍氣狂暴,冷漠無情的肆虐女鬼身體。
僅僅眨眼間,女鬼便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恭喜您斬滅惡鬼,獲得正義值500!】
「師父,那個女鬼好恐怖啊!」
朱七七雙手抓著耳朵,眼楮睜開條縫隙,見女鬼魂飛魄散後,乳燕歸巢般奔向劉騰,撲到他懷里,腦袋拱了拱劉騰寬闊的胸膛,可憐兮兮的說道。
劉騰下意識伸手揉了揉朱七七的頭發,準備安撫她受到驚嚇的心靈。
可話到嘴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臥槽,到底誰更恐怖?
朱七七舉著錘子,對準女鬼腦袋狂錘的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劉騰心里。
不只是他,即便是唐天和譚菲菲,也是遲遲不能從震驚中回神。
「額,沒事了。」
劉騰最終憋出這麼一句話。
可當他話音剛落,朱七七便猛地抬頭,用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他︰「師父,我們趕緊去找下一個目標吧!你那個錘子在哪兒鍛造的?改天我也去鍛造一柄,用著還挺順手呢!」
迎著朱七七那無辜的眼神,劉騰面部肌肉控制不住瘋狂抽搐著。
劉騰走上前撿起被朱七七隨手丟到地上的錘子,走到朱七七眼前晃了晃。
「這上面也沒留下鑄造師的名字啊!」
朱七七仔仔細細端詳片刻後,手指點在嘴唇上,迷迷糊糊的說道。
「這是神器,得要仙人才能鑄造。」
劉騰擲地有聲道。
「好的呢,七七記住了。」
朱七七重重點頭,笑著應了一聲。
唐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艱難的走到劉騰身前,無比真摯的說道︰「多謝劉公子仗義出手,日後但凡有用得上唐某的地方,您盡管吩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唐某絕無二話。」
身高七尺的漢子,憨厚無比的說著這番話,的確比那些只會耍耍嘴皮子的人強不少。
劉騰相信,唐天絕對會說到做到。
但是,劉騰覺得似乎很難用得上唐天啊!
「言重了,不必客氣。」
劉騰擺擺手,直接讓這個事情翻篇。
譚菲菲踉踉蹌蹌走了過去,唐天這才注意到了少了個人,驚疑不定道︰「師妹,怎麼就你自己,秦師弟呢?」
見唐天提起秦風,譚菲菲柳眉微蹙,細長的杏眼眯起,俏臉寫滿厭惡之色,冷冰冰道︰「師兄,秦風死了。」
「死了?」唐天驚詫不已︰「發生了何事?你們出去又遇到危險了?」
譚菲菲聞言搖頭,面若寒霜道︰「出去後,秦風趁我虛弱,想玷污我,若非劉公子適逢其會,那個畜生怕是已經得手,我恐怕最終也要死在秦風手里。」
「啊這……」听到譚菲菲的解釋,唐天表情從驚詫變成驚愕,滿臉難以置信,嘆了口氣道︰「沒想到,秦風竟會是這種人,存著如此齷齪的心思,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劉公子以劍氣毀那畜生一條腿,我用劍切了他的子孫根,最後那畜生自己拍碎了腦袋而亡。」
譚菲菲不想這件事影響到劉騰,因此主動開口,將秦風的死因告訴唐天。
?「平日里,我只是覺得秦風貪生怕死,喜歡嘴花花,心還是善良的,可誰知他……」唐天神色復雜,嘆氣個不停,說到這里,他轉而滿臉誠懇的對劉騰鞠躬致謝︰「劉公子,我替譚師妹,謝過您的大恩大德。」
「她已經謝過了,用不著你再謝一次。」劉騰擺擺手,不想跟金霞宗有太多瓜葛。
畢竟,嚴格說起來,金霞宗和他可是有不小的恩怨。
所以,劉騰拍了拍朱七七的肩膀,招呼了一聲︰「徒兒,我們走!」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荒宅,唐天卻是開口呼喚道︰「劉公子且慢!」
劉騰頓足,轉身警惕的望著唐天,暗自月復誹,莫非還惦記把寒霜仙劍討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