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搜尋一圈,卻沒有發現有妖魔的跡象,劉騰二人只能垂頭喪氣無功而返。
回到客棧,劉騰二人發現些許不對勁,昨日客棧人還不少,今日整個客棧已是空空蕩蕩,除了劉騰四人外,只有掌櫃和兩個伙計。
劉騰不疑有他,早已月復中空空的他,當即讓掌櫃上了些飯菜充饑。
在劉騰他們坐下等著上菜時,伙計已經把大門緊閉。
如此怪異的行為,讓劉騰幾人心里越發疑惑。
劉騰旁敲側擊,卻是沒問出個所以然,掌櫃和伙計都支支吾吾,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很快熱氣騰騰的飯菜,流水般端上來。
劉騰四人正吃放閑聊,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掌櫃擦了擦手走向門口,木門打開,門口站著個身穿麻衣的中年男人。
他朝客棧里瞥了眼,正好瞧見正在吃飯的劉騰幾人,頓時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他們是昨日剛來的客人。」掌櫃急忙解釋,「原本我想通知他們今日離去,可正午時分那兩位客官便出去了,等他們回來天色已黑,大晚上的讓他們上路太危險,所以暫且留他們在客棧住一宿。」
听到掌櫃的話,中年男人面色緩和許多,但還是訓斥道︰「再怎麼說,今日五福鎮也不方便留外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可要把他們看好了,今晚老老實實睡覺,讓他們切不可踏出客棧半步。」
頓了頓,中年男人眯著眼楮神色嚴肅道︰「否者,若是沖撞了……總之你注意點。」
他最終也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只是叮囑了掌櫃一句。
「哎,明白!」掌櫃連連點頭,「我自然知道咱們五福鎮的習俗,您放心好了。」
「嗯,你記得就好。」中年男人微微頷首,負手離去。
望著掌櫃干上門走了回來,劉騰下意識問道︰「掌櫃的,這是怎麼了?」
掌櫃掃了眼劉騰幾人,浮現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徐徐說道︰「幾位客官,今晚吃完飯,你們就老老實實呆在客房里頭睡覺,萬萬不可出客棧大門。你們不必擔心方便的問題,茅房就在客棧後院。」
「不能出門?」知秋一葉滿臉疑惑。
劉騰挑了挑眉,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明知故問︰「掌櫃,難道你們五福鎮有妖魔作祟?」
「噓,別瞎說,千萬不能瞎說,當心禍從口出。」掌櫃連忙打斷劉騰的話,雙手做出祈禱的手勢,對著空氣告罪幾聲︰「不知者莫怪。」
而後這才看著劉騰說道︰‘這是我們五福鎮的習俗。「
「習俗?」劉騰有些驚詫。
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習俗,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習俗在網上舉辦。
他不由心里暗想,莫非這習俗與那隱藏暗中的妖魔有關?
「對。」
掌櫃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帶著厭惡和憤怒,可恐懼卻掩蓋不住。
最後掌櫃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總之,我們五福鎮的習俗,就在每年今日,今天晚上除了五福鎮的人,不允許外人出現在鎮里。原本正午時,我打算讓您幾位離去,可您幾位全都不在……」
說到這里,掌櫃面帶苦笑,意思不言而喻。
劉騰幾人總算明白,為何今晚客棧不見其他客人。
劉騰和知秋兩人午飯後去鎮外,傅清風和傅月池又在房間里斗嘴,對于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掌櫃原本是想讓傅家姐妹離去,可轉念想到傅家姐妹跟劉騰兩人一起,劉騰沒回來掌櫃也不好攆人,所以也沒通知傅家姐妹。
「幾位客官,你們今晚就委屈一下,老老實實睡覺,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看。」掌櫃無比嚴肅的警告道︰「等明兒個天亮了,您極為吃了早飯,趕緊離開對你我都好。」
「嗯。」劉騰點了點頭,很敷衍的應了下來。
畢竟,這是人家的習俗,他們身為外來客,該尊重還是得尊重。
而且,沒有要求他們做什麼,不過要求他們不能離開客棧而已。
見劉騰答應,掌櫃方才輕輕松了口氣,帶著伙計茶桌椅板凳去了。
眾人心里有事,傅月池難得沒有和劉騰斗嘴,這頓飯很快吃完。
「幾位客官,晚上千萬不可出客棧啊!」
見劉騰幾人上樓,掌櫃忍不住再三叮囑。
「我們明白。」劉騰回應道。
「那就好,幾位客官早點休息。」掌櫃微微頷首,便朝繼續收拾。
說實話,如此反復叮囑,越發讓劉騰好奇,暗中隱藏的妖魔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這里的人擔驚受怕成這個模樣。
敵不動我不動,劉騰暫且將這份好奇壓在心底,盤膝坐在床榻上,閉起眼楮修行。
修行這東西,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饒是有系統襄助,劉騰依然不敢懈怠。
知秋住在劉騰左側客房,傅家姐妹住在劉騰右側的客房。
此時,傅家姐妹躺在床上斗了會嘴,已經睡著了,知秋一葉興奮的等待著妖魔出現,不知過了多久也沉沉睡去。
劉騰沉迷修行時,忽然從外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劉騰神色微動,徐徐睜開雙眸。
修行狀態很奇妙,像是處于熟睡中,卻又能時刻保持意識清醒。
故而,外界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能輕易覺察。
修煉之人,可以主動選擇,是否恢復到清醒狀態。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響亮,漸漸變得清晰可聞,像是誰家在辦喜事,正在垂落打鼓迎親。
不過,劉騰卻從這些敲鑼打鼓聲中,感受到幾絲不對勁兒。
乍一听確實很像喜樂,可仔細去听,更像是給死人送葬的哀樂,從里到外都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人。
劉騰眼眸慢慢眯起,雙瞳閃過燦燦金光,已將天眼開啟。
然而,當他向外望去之時,卻發現夜空依舊晴朗,看不到絲毫妖邪魔氣。
不過雲朵的色彩略微有些詭異,而又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劉騰眉頭緊皺,斂去天眼,嘀咕道︰「絕對哪里不對勁,但奇怪的是,天眼竟然都察覺不出來。」
他心里警惕升到極致,他知道絕對有問題,而且連天眼都看不透,說明問題還很大。
劉騰並沒有莽撞的沖出去,而是凝神靜氣,仔細感受外界。
那詭異的樂聲里面,似乎隱隱有嬰兒的啼哭。
那啼哭聲若有若無,不仔細辨別很難覺察到。
他走出客房,來到一樓大堂,隔著大門閉著眼感應起來。
掌櫃此時也披著衣服來到大堂,看到站在大門前的劉騰,不由壓抑著嗓子輕聲呼喚道︰「客官,千萬不能出去啊!」
他的聲音帶著焦急,還有不加掩飾的恐懼。
劉騰後頭忘了眼,輕笑著回應︰「外面的聲音吵得睡不著,所以想從門縫瞧瞧。」
「那就好。」掌櫃松了口氣,輕輕拍著胸口說道︰「這聲音的確很吵鬧,客官您忍耐片刻,最多兩炷香就會消失。」
「我知道了。」劉騰點了點頭,並報以微笑。
或是擔心劉騰耐不住好奇,偷偷跑出去看熱鬧,掌櫃也沒回房間,而是披著衣服坐在大堂,也不掌燈,借著淡淡的月光,跟劉騰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