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
「恐怕是上面的事情吧。」鐘離開口道。
「略知一二。」鐘離對上萍姥姥疑惑的眼神,淡然說道,「不過我簽訂契約,不能透露,十分抱歉。」
萍姥姥表示,謎語人真多,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可是,仙君就那樣離開璃月,一次就是幾千年把我們,把璃月當什麼呢?」
「對不起」符紙一明一暗的晃動著,似乎也表示主人內心也頗為不平靜。
「我自然是把大家,把這里當成家看待了,只不過現在我們的家危機四伏,所以我才會四處奔波。如果有一天,一切都平靜下來,我自然會回來當然如果我失敗了,就要拜托各位接引我回家哦」
符紙漸漸消散在空中,聲音,也變得不斷微弱。
「問月與我們不同,我們志在璃月,而他則是天下」鐘離沉思了一番,總結道,「只不過在這片大陸,璃月比其他地方,對他來說更具意義。」
「可是,他只是一個人」
「不過,我很看好。」鐘離說道,「這片天地,本就是奇跡誕生之地,而仙君,更是命定之人。」
「更何況,人類對于璃月港的改變,恐怕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了吧。」
「璃月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是非仙人不能解決,那麼這片天地,是否也會是如此呢。」
「很期待,仙君正式回來的那一天。」
萍姥姥摩挲著眼前的壺,而身邊卻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家伙真是沒禮貌,也不說聲再見就跑了。」萍姥姥說道,「看來做到這種地步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呢。」
「誒,問月姐怎麼了?」香菱一邊走一邊看著眼前澹台問月越往前走臉色越是不對勁,整個玉京台的氣氛都感覺到一股孤寂和悲傷,到最後,則是梨花帶雨,流出幾滴淚來。
「沒什麼。」澹台問月看著眼前一邊在眼前揮著手擔心自己的香菱,破涕為笑。
「嚕嚕嚕!」鍋巴也是一邊揮手一邊上躥下跳。
「只是一些往事而已,謝謝你們啦。」澹台問月回頭看了看胡桃,只見胡桃一邊打著噴嚏一邊的目色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我剛剛想的太入迷了,小胡桃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凍壞了?」澹台問月感受了一下外面的天氣,的確是涼了不少。
「誰讓她穿的那麼少嘛!」香菱想到了原因。
「可是香菱你不也一樣嘛?」
「可是我有鍋巴啊!」
「我也有,哼哼!」胡桃古靈精怪的掐了個決,「那麼是免費戲法時間了。」
「現!」
胡桃胸口處一道虛影緩緩浮現,一只白色的幽靈飄出。
「問月姐,有鬼!」
香菱一邊叫喊著一邊躲在澹台問月的身後。
「可是我覺得,這個鬼,白白胖胖的,蠻可愛啊,像個大鼻涕泡?」
「誒,真的誒!」香菱仔細看了看,的確有點像。
「啦啦!」鍋巴也表示很贊。
「好惡心啊,再說這可是我費好多勁才找到的,這可是上好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