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胡桃哼的一聲別過頭。
「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但是現在就容我賣個關子。」
「不過,講道理,我還真不太清楚有間在哪里,每次都是我老爹來。」
「我也是一樣,一般都是長老客卿來談生意。」胡桃的眼楮一眨一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澹台問月表示這就是老父親對胡桃小可愛的寬容,不計較好了吧。
「那我們去找師傅吧,想必她老人家見多識廣,一定是知道的。」
「有道理。」澹台問月點頭,「那,我們走吧!」
「大師父,大師父——」香菱很熟練的在階梯的一角看見了萍姥姥,然後喊了起來。
一時間,萬家燈火
「噓,小聲點,香菱,已經很晚了!」
「對不起對不起!」香菱雙手合十,連忙低頭。
「果然是香菱這孩子,風風火火的毛躁一時間看來是改不掉呢。」萍姥姥緩緩開口。
「嚕嚕!」鍋巴也興奮的朝萍姥姥揮手。
「嗯嗯。」萍姥姥朝鍋巴微笑點頭,「那麼,這麼晚了,香菱帶著兩位找我這位老婆子,有什麼要事嘛?」
「這位是澹台問月小姐,是個經商之人,想找有間辦事,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走呢,我老爹也沒告訴過我,所以大師父你平常都在玉京台,可知道玉京台的有間店面怎麼走。」
澹台問月像萍姥姥微笑,隨後點頭,「見過香菱的大師父了。」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萍姥姥慢悠悠的點了點頭,從桌子前緩緩走出。
「從這里一直往前走,你看到那個樓門口有個小哥了嘛,那里就是了。」
「謝謝大師父了,問月姐,胡桃,咱們走吧。」
「好。」
「這孩子也不知道慢一點。」萍姥姥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擦了擦壺。
「阿萍。」
「摩拉克斯。」
「許久未見仙君,感覺如何。」
「說實話,有點難過。」
「難過?」摩拉克斯有點不太明白萍姥姥的意思。
「仙君他太無情了不僅是對身邊的人,還有對自己。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留戀嗎?」
「確實」摩拉克斯想了想說道。
「他只是留了一個半爛不爛的攤子便離開,去處理更爛的攤子去了。他身為人類承受著不該承受的東西,為了世界東奔西走,卻從來沒有」
「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留戀的,萍,這個世界很美好,所以我才會做這些事情。只是我現在,要做的事,要走的路,還有很多」
突然,從桌子中傳來一道聲音。
萍姥姥下意識的模了模桌角。
是澹台問月剛剛路過的時候留下的符紙。
「如你們所想,我的確以一個人的身軀,在干著神干的工作,說實話千年以來,我也感覺自己或許是在螳臂當車有時也會陷入迷茫和無助,但我看到你們還在,我就覺得我有了前進的希望和動力。」
「只可惜,我不能說我在做什麼,否則會被敵人察覺。」
「因為我幾乎知曉一切,所以對于我來說,這些都是我必須完成的事情,我必須一直做下去,並且,全力以赴。」
「你也知道,為了這個世界犧牲點什麼是我所願,我不在乎自己的這些情感。或許等一切結束,我或許會考慮一番但是現在,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