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她如今可是我的友人啊,盡管這股氣息,並不太對」
摩拉克斯笑了笑。
「呼」澹台問月並沒有感知到帝君的到來,一心一意吸收業障的她在最後一刻也是一舉成功。
「沒用那股力量就能消化這些,沒想到我還是蠻強的。」
「魈啊,把你的夜叉小伙伴」澹台問月剛睜開眼,卻發現金翅大鵬換成了巨龍。
「誒,摩拉克斯,你來了。」
「嗯。」
「幾天不見這麼拉了?」澹台問月感受到了時間對于眼前這位老朋友的磨損,略帶調皮的說道。
「嗯?」
把剛剛的感動和回憶還給我啊!
「天動萬象!」
「誒,別動手。」澹台問月利用身法連忙跳出巨石的轟炸範圍。
不過此處是望舒客棧,避免麻煩,帝君只是釋放了些許氣息而已。
然而此刻的澹台問月卻有點變本加厲。
「你說你這麼調皮,我跟你說過叫你不要亂扔東西,你怎麼又……你看,我還沒說完你就把岩槍給扔掉了!你把它扔掉會污染環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麼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
「砸到花花草草也無妨。」帝君也並沒氣惱,畢竟近年來對抗另一個調皮搗蛋鬼倒也算頗有心得,「畢竟你在璃月頗為富裕,那麼此地的修整費用由你代為墊付。」
「不愧是你,摩拉克斯。」澹台問月一想到摩拉便感覺頗為肉痛。
「近來璃月怎麼樣?」
「璃月的話,倒是和你當年預測的一樣。」摩拉克斯說道,「當人的比例越來越重,而我一步步放手的時候,我感到的並不是失落,確是一種快樂和釋然。」
「那是自然。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帶的孩子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一樣,我們能做的只有祝福。」
「所以我想也許應該嘗試讓璃月經歷一番沒有帝君同行的日子了。畢竟連你都敢撂挑子走人,那我又何嘗不敢呢?」摩拉克斯難得的反擊了一番,讓某人瞬間無言。
「那麼帶你去看如今的璃月吧。」岩王帝君瞬間換成了鐘離的裝束。「我現在是往生堂的客卿,名為鐘離。」
「那我 ?」澹台問月也期待自己能有個凡間的名字。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在古籍中並沒有透露姓名,只是以問月仙君稱呼,所以澹台問月這個名字一直沿用就好。」
「可是,這個不犯忌諱嘛?」
「就普遍理性而言,這並沒有什麼忌諱。」鐘離一邊帶著澹台問月往前走一邊說著,「前幾日我見一位往生堂辦理了業務,那名字讓人印象深刻。」
「什麼名字?」
「仲摩拉」
「噗哈哈」
此時的山頂上,魈遙遠的看著帝君和仙君結伴同行,一路有說有笑,漸行漸遠。
「想必仙君已然淨化了業障,所以兩人笑的這麼開心吧。」
「所以如今一身輕巧的我,是不是應該嘗試著開心一點?」
魈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水窪,盡力的露出一絲笑容。然而不巧的是前方突然散發著業障的氣息。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