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業障嘛,真是讓人不討喜啊。」澹台問月嘆了口氣,她默默感受著手掌中的力量,的確讓她覺得有些詭異。
「如此濃郁,畢生罕見。」魈說著。「接下來這些怎麼處理掉呢。」
「這個嘛」
本來是應該放在外面的東西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啊,邊界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再加上如今似乎是內憂外患的局面
「要不我試試吸收了吧。」
「仙君還是人身,這業障纏身,還是轉回與我最好。」
「無妨,我先吸收一絲,剩下若是不行,那再計較。」澹台問月表示自己為了魈寶做這點事還是可以的。
「畢竟犧牲一個人能對大家都好,那為何不這麼做呢?」澹台問月向黑色的力量慢慢探了過去,「在這一點上,我們也是一路人啊。」
澹台問月微微一笑,隨後一把握住由魔神怨念構成的黑色的能量球。
黑色的能量瞬間包裹住她的全身,瞬間侵入。
「摩拉克斯!」
魔神戰爭的一幕一幕再次浮現。
「仙君,還我命來!」
「歸離原,我的子民終將復仇!」
往事如煙,有暴君的征伐,有為了子民的堅守,有正義的執著,也有復仇是怒火。
在澹台問月對抗業障之時,魈也緊盯著眼前之人與累世的業障抗爭。
澹台問月微蹙娥眉,倒是讓魈倍感心痛。
連琉璃心都無法完全淨化之物,仙君畢竟連魔神都不是縱有能量也恐怕難以消弭這股怨氣。
「帝君!」
正思考間,摩拉克斯到了。
「此間之事,我已知曉。」摩拉克斯見魈開口,連忙說明情況。
「那現在?」
「我在這里等。」摩拉克斯說著,「你先休息吧。」
魈看了眼此刻掙扎中的仙君,頗為不忍。
但是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帝君在這,一定不會出問題,一定有他的道理。
魈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澹台問月啊摩拉克斯對于她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種種跡象表明她與那場戰爭月兌不開關系,似乎就是那一位啊可是天理為什麼會幫他建立璃月,幫雷神掃清阻礙可當年她又做出毀滅坎瑞亞文明,殺草神,傷雷神的事情」
「到現在又幫助風神復蘇,清理業障」
這等反復無常真的有可能是天空島上的天理能做出來的事嘛?還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
本來想過來一槍結果了澹台問月的帝君,此刻出奇的猶豫。
自出生到現在近7000年,他面對著何等的波瀾壯闊,魔神戰爭、坎瑞亞覆滅、深淵橫行他都沒有像今天這般猶豫過。
「這位emmm不知名先生,我是個男的,謝謝。」
「這雨後的金瓜貢茶,別有一番風味。」
「以後的時代,會是屬于人類的,我們現在庇護的子民。」
「看歸終,看得眼楮都直了。」
「定契約,定契約!」
「哦,是了,契約。」摩拉克斯突然從回憶中醒來。
「契約之力,並沒有變化,反而更加強烈了,可見其對于璃月的庇佑。」
雖然摩拉克斯知道有人比他更強大,但對于契約的理解,摩拉克斯很自信。
這不僅是出于武神對自己力量大自信,而是一種內心。
如若當真是如此反復無常,亦或是毀滅人類文明的天理,那麼關于契約的理解,想必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便是那一位,也無法逆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