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節主要寫了貴族二人開始收復組織,勞倫斯的暴虐竟另有背後原因?是為了月兌罪?為了暴虐還是自由?(狗頭保命!))
無盡灰塵的背後究竟是什麼呢?
三人屏息凝神,等待著煙霧散去。
「好像什麼都沒有。」煙霧徹底消散,大門的背後依舊是長廊,不過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盡頭似乎是一道扶梯,看來是通向高塔的。
三人安心的向前走去。
而在扳手上刻著一行小字並沒有被三人發現。
「TOT。」
不過畢竟是進入了一片陌生的沒有人帶領的領域,三人行走的速度自然變慢下來。
整棟建築靜的只能听見三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噗嗤。」
待到三人終于走到長廊盡頭的樓梯口處,只听得樓上傳出一聲憋笑,以及隨後無數人的笑聲。
從聲音判斷至少有五十多人,男多女少。
三人再次小心翼翼的上樓,隨後,一道熟悉的身影漸漸映入魔女的眼簾。
沒想到竟是角斗士。
此時的角斗士身旁銀甲藍袍,身旁有著一面鐵質盾牌和一桿亮銀槍。黃發飄逸過肩,藍瞳犀利,威風凜凜。
「沒想到你還活著。」槍之魔女笑著說道。
畢竟誰也沒想到,昔日厄伯哈特的兩位手下會在這里重逢。
「這位是?」
魔女于是介紹了一番。
此時的角斗士再也不是那位頭戴頭盔,懷中帶著少年花朵的角斗士了。
更何況就算是以前的他,也自然會被帕西法爾收編效忠。
畢竟作為伊蒙洛卡一族的奴隸,順位繼承,沒有問題。
「不過,這里不止是我。」黃色長發的騎士說到。
隨後有不少人影從他的後方竄出。
「這些人都是在角斗場戰敗或瀕臨死亡的奴役,被問月老板帶到這里。」
「當然,騎士裝的百勝角斗士無奈的攤了攤手,「這里之所以這麼多人大多數都要怪我,畢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眾人無奈的撇了撇嘴。
所以所謂的組織和工具就這樣的呈現在面前。
可謂一支精銳。
克留茲理德和帕西法爾雙眼放光。
照這樣發展下去,估模著救援自己樂團的成員也不是,能實現建立全新的蒙德和貴族自然更不會是痴人說夢。
此時的三人自然眼里有光。
「不過,要想收編我們,做我們的領袖,自然是需要一番考驗。」
「一番考驗?」
「這也是問月先生交代的,他說其實你們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靠譜。」
「確實」魔女尤其看了一眼克留茲理德,點了點頭。「有點不靠譜。」
「三局兩勝,你們三人我們三人,一對一,贏了,我們自然就跟你走。」
「輸了可不能反悔。」克留茲理德和帕西法爾一臉自信。
「只可惜,誰輸誰贏尚未可知呢。」
而此時的勞倫斯家駐地,老貴族也正在和澹台問月講述著他的故事。
「您是說這是一番對蒙德的考驗?」
「正是。」老貴族端起茶杯,吹了吹,又輕輕喝了一口,然後擦了擦嘴,說道。「您不覺得蒙德少了點什麼嗎?」
「少了什麼?」澹台問月一臉好奇和怪異的看向勞倫斯。
「缺少了對自由的向往熱愛和認知。他們全然接受了這種有等差的生活。」
勞倫斯說著說著就憤然離開了座位,發泄著怒火,在澹台問月面前進行了一番慷慨激昂宣講。
自我小時候起我就有這樣的疑惑,為什麼有人窮為什麼有人富?為什麼貴族對著奴隸可以吆五喝六,而奴隸只得低三下四。
連蒙德的平民也完全不記得當年是如何爭取到自由的了!
貴族之所以是貴族,完全是因為當時留的血汗更多,但這並不能成為奴役人千年的理由!
如今的蒙德,即使有人帶著他們反抗,然而你也看到,大多數確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更何況連外邦人都明白的人,身為自由之都的民眾,竟然還如此麻木!
他們並不明白有些東西,是值得人們放棄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我想只有暴虐的統治,才能讓一切結束。
激發人們反抗的血性,讓蒙德的人們自己去抗爭獲取,才能把這些深深的印在心里。
自由,不止是少數人的事情,而是蒙德所有人的事情。
既然已經有所苗頭,不如就我這一代便開始終結!」
緊接著,老頭子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包括控制克留茲理德帶聖物出逃,包括羽球節假裝侵害無辜的少女,包括控制魔龍烏薩,包括角斗場的狂歡。
「不過,不論你如何維護正義,捍衛。」澹台問月的眼神依舊犀利,「也不能成為剝奪他人生命的理由啊。」
「殺一人而救萬民,我自然願意做。」老貴族掏出佩劍,豎立在胸前,神色凜然,「自由,自然是需要犧牲的。」
「但是,殺人本身就是錯的,你說是不是呢?」澹台問月眼楮緊盯著老貴族的雙眼,仿佛在那一瞬間便要穿透整個靈魂。「更何況,你們家也正在奴役不少奴隸,不是嗎?」
「風神大人!」
「你既然讓克留茲理德把聖物送到我手上,自然應該知道我是誰,你不必再在做什麼多余的心機了。」
澹台問月起身,「答應的事情,我自然會做,不過你說的這些完全是蒙德的事情,我自然不會越俎代庖。不過巴巴托斯已經蘇醒,你們家族到底會面臨什麼,我自然不會插手,我只負責杯子上的事情。」
澹台問月半只腳踏出了房門。
不知為何,眼前的老貴族長松一口氣。
「那內些樂團的人,我便講她們放了罷。」老貴族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詢問。
「不必了。」澹台問月停了停。「讓他們接觸一下事件的真實,他們才會明白該怎麼做,至于他們的安危,自然歸你好好管理。」
澹台問月回頭鬼魅一笑,「畢竟作為倡導自由的人士,你們或許會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不是嗎?」
緊接著澹台問月轉身離開,再也沒回頭。
「老爺!」管家從門口進到屋內。
「他似乎看透了我一般。」老族長一時間心力交瘁,「在他的眼楮的威嚴注視下,我仿佛過了無數個百年一樣漫長。」
不過,你還是好算計啊,留了克留茲理德這一只英雄的獨苗,這或許就是家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