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劉慧明忍不住問田維勝,「老田,這旋風沙是什麼人?」
羅川搶著答道,「這廝在北方綠林也算條漢子,上月初老八派人去找過他,讓他投奔大人一起奔前程,這狗日的不願意,說自由慣了,嫌百總的官太小,現在好了,去閻王那里當官吧!」
劉慧明笑道,「這貨挺彪啊,死都要死了還想拉個墊背的,東子你以後要注意,別這樣急躁,先補一刀再不遲!」
田維勝也厲聲道,「老九听到沒,大哥不知說過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這次大人說的你可要記住了!」
郝東忙點頭回道,「標下謹記大人教誨,以後絕不再犯!」
「好,吃一塹長一智!」劉慧明感嘆一聲,「我最害怕好兄弟離我而去了,特別是這種無畏的傷亡,以後一定要避免!」
幾人自從投奔劉慧明以來,劉慧明對他們以兄弟相稱,禮敬有加,他們早也已把劉慧明當成自己的帶頭大哥了,听到他由衷的話心里也頗受感動,「標下一定謹遵大人之命!」
「好!走吧!」幾人來到路口,蒙自強見郝東掛了彩,忙究竟。當听說幾人的遭遇之後不禁大為驚訝,「幸好被大人和師父遇到了,要是今晚被他們模進來了就麻煩了。」
郝東把翻身上馬,不以為然地道,「就七八個人還想來行刺,真是活夠了!」
回到營帳天已黑盡,劉慧明趕緊叫來軍醫幫郝東包扎,自己則一頭扎進帳篷去找宋允娘和範小姐。
一見到二人,劉慧明就做出一副懊惱狀,「唉,這破地方,連個野物都沒有,白瞎我半天時間。」
宋允娘听說劉慧明空手而歸,臉上竟然有些幸災樂禍,劉慧明在她臉上捏了一下,佯怒道,「你是不是覺得是因為我沒帶你去,才打不到獵的啊?」
宋允娘臉上的幸災樂禍更濃烈了,她咯咯笑道,「奴家一看就知道你們打不到獵物,嘻嘻。」
不等劉慧明說話,她又接著顯擺自己的專業知識道,「打獵是要分時機的,你們這個時候出去真不是時候,白天的野物已經準備歸巢了,晚上的野物還沒出來,你們能打著才怪呢!」
一說
到打獵,這妞再無討好巴結之色,臉上充滿了自信,不僅給她講了打獵時機的選擇,還給他普及了如何識別獵物的路線、如何挖坑做陷阱、獵人如何隱藏自己的氣味兒等等,講得頭頭是道。
劉慧明見她說得這麼詳細,終于相信她是出自獵戶家庭了。
洗了個手,劉慧明穿著短褲光著膀子來到兩個姑娘面前,色色地問道,「二位美女,這麼久沒看到我有沒有想我啊?」
範小姐羞得俏臉通紅,宋允娘大大方方地往劉慧明懷里一鑽,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撫模著,嘴唇湊到他的耳根前,嗲嗲地道,「想煞奴家了,嘻嘻!」
劉慧明在她胸前揉了揉,道,「補償給你了!」
隨即又轉身看著範小姐道,「要不要我也補償一下你?」
範小姐嚇得縮到一邊,囁喏道,「不,不要!」
宋允娘見狀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來,跑過去把她扶起來,又把她的手放在劉慧明的胸大肌上,勸道,「妹妹呀,老爺跟你鬧著玩呢,你早晚都是老爺的人,怕什麼啊?」
宋允娘突然化身女流氓,讓範小姐猝不及防,縴手一接觸到劉慧明的皮膚,嚇得一下就縮了了回來,嬌美的雙頰紅得像掛了一對紅隻果。
「嘻嘻,老爺的身子結實吧!」宋允娘裝作沒看見她的窘態,一邊故意把她往劉慧明身上推,一邊去解她的襦裙。
範小姐嚇得花容失色,都要哭了。
劉慧明忙制止了她的暴行,笑著問範小姐道,「對了,忘記問小姐的芳名了。」
「奴……」範小姐驚魂逋定,小聲道,「奴單名一個怡字。」
「哪個怡?」劉慧明道,「司馬懿那個‘懿’嗎?」
「不,不是!」範怡糾正道,「一個豎心,一個‘台’字。」
「那不是台嗎」劉慧明故意道,「原來念‘怡’啊?」
宋允娘在一旁噗嗤一笑,「我說老爺也,你不會連‘怡’字都不認識吧?」
劉慧明裝作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你知道的,我從小在西洋長大,學的是西洋字,這兩年才學漢字,可能是還沒學到這個字來吧,估計老師很快就會教了。而且教我的老師是個四
川人,你們不知道在四川有句話叫‘四川人生得奸,認字認半邊’。」
宋允娘咯咯直笑,最後竟然伏在他肩頭哈哈大笑起來。
範怡也忍不住抿嘴一笑,這一笑當真艷若桃花,劉慧明不得不再次感嘆網絡上流行的‘鮮花都被牛吃了,美女都被豬日了’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說笑了一陣,範怡的臉上逐漸恢復了自然,雖然還是有些膽怯,但至少不再恐懼他了。
劉慧明一手拉著一個美女往外走,「走,咱們出去吃燒烤,看星星!」
劉慧明明顯感覺得到範怡的手心在冒汗,想掙月兌又不敢的樣子讓他不由得暗暗發笑。
劉慧明一邊走一邊說,「雖然沒打到野味,但我們可以烤羊肉,等會兒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三人出了帳篷,營地里已經很熱鬧了,一些不用值守的軍士三五成隊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分到女人的士卒則趁此機會帶著女伴去河邊打野,整個營地都充滿了一股淡淡的荷爾蒙的味道。
田維勝和幾個兄弟已經燒起了兩堆篝火,一人叉著一坨羊肉烤著。
劉慧明看了看他們烤肉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便取來兩個鐵架子和一些木炭,這鐵架子是他出去打獵之前就吩咐隨軍的工匠做的,木炭就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的了。
劉慧明熟練地生好火,又看了一眼田維勝,他手里拿著一塊黑乎乎的羊肉烤的不亦樂乎,旁邊一個姑娘呼呼地給他扇著扇子,至于那肉嘛,看著一點兒食欲都沒有。
劉慧明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便大聲叫道,「老田,把你手里的垃圾扔了,過來給我幫忙!」
田維勝嘟囔了幾句,把手里那塊肉遞給旁邊的姑娘,讓她接著烤,自己來到了他的面前打雜。
劉慧明一邊給羊肉改刀一邊吩咐他,「快幫我生火,我要做烤全羊!」
「烤全羊?」田維勝一愣,遲疑道,「那得烤到什麼時候?」
劉慧明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大概是八點多,一只羊大概要烤四個小時,吃的時候都已經一點鐘了,來不及了啊。
「算了,還是以後再吃吧,今天吃烤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