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照片兒里一個諾大的陳列室,琳瑯滿目。
「你是大資本家?」
「不不,資本家是個貶義詞,我算是一個企業家吧,平時也搞點慈善。」張凡盡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對方。
這是普通套路。
網上勾引單身老太太的那些中年男人,首先第一步就是對她說,他對母親多麼好多麼好……你想,對母親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壞人呢?
張凡也算深得其中微妙吧。
「好吧好吧,你試試看,快燒符紙吧!」
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張凡看看火候已經熬到了,微微一笑,掏出打火機,點著符紙,口中喃喃,念念有詞,符紙在風中越燒越旺,最後,化為一道青煙消失了,同時,張凡嘴里也吐出了最後一個「呔」字,收了功法。
孟櫻急忙低頭去看地上躺著的人。
只見男男女女們慢慢地動著身體,慢慢睜開眼楮,然後坐了起來,風一吹,頭腦清醒了,紛紛站起來,把張凡給圍住了︰
「張專家,這是怎麼回事?」
張凡拱手道︰「大家沒事了,沒事了,我剛才給大家灌了一款專治這種瘟疫的藥,你們是不是感覺嘴里有一股麝香味?」
眾人舌忝了舌忝嘴唇,紛紛點頭︰
「是啊,是啊。」
「挺香的味道。」
「好了,現在全村都好了,沒事了。大家可以回家了,該干啥干啥去。」
村民們議論紛紛的散開了。
一個個嘻嘻哈哈。
從疫情當中解救出來,他們當然是從心眼兒里高興。
都在夸獎這個張專家,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專家,不是普通磚家。
這時,張凡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孟櫻女的身上,好美的俏人。
她發現張凡再瞅她,臉上又微微的一紅,靈態迷人,含羞的眨了眨眼楮,嗔意如花地道︰
「看什麼看呀?我臉上又沒有長花。」
這一羞一笑加一嗔,真是風情萬種,讓人立馬燒身。
「剛才一直緊張著,現在事情結束了,我才真正發現,深山出俊鳥。真沒想到在你們這樣的小村子里,竟然有你這樣的美女。」
「你嘴上怎麼好像抹了蜜一樣?光會說好听的話。是不是別有用心吶?」
孟櫻女呶了呶小嘴,可愛的模樣兒,差點兒能夠把張凡給搞瘋。
兩個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村長氣喘吁吁的從遠處跑過來,一邊跑一邊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這身體看來也不咋行,醒來的比別人晚。張專家,你哪里是專家?你是真真正正的神醫啊!我就說嘛,孟市找來的人沒錯。這下子你可挽救了我們全村了。我剛才一醒來就向鎮里做了匯報。鎮領導非常高興,叫你馬上去指揮部報道。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全鎮的疫情給撲滅。」
張凡心中忽然產生極度的不耐煩。
也許是孟家莊讓他失望了。
自己是好心好意的來到這里,卻吃了一個大虧兒,把雄厚的內力給損失了。
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想想就心痛。
現在又讓我去鎮里指揮部听他們指揮。
他們算個叉呀,想指揮我?
不過,大疫當前,又不能見死不救,畢竟廣大農民朋友急需他去治療。
「我是體制外的人。不听宣,不听調。鎮里如果有這個意思,還瞧得起我,要我去治病的話,就讓他們主動一點兒。」
張凡心中十分清楚。如自己過于主動,這些人反而會覺得張凡是為了沽名釣譽,肯定對他氣指頤使!
那些嘴臉兒,張凡都已經見慣了。
除非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他們才會一個一個跪拜在地。
否則的話,他們永遠昂著頭把你當奴隸看。
村長一听,有點兒著急。
如果張凡不去的話,鎮上會怪罪下來,到那個時候他這個小村長能不能繼續做,還是另外一回事兒呢。
想到這里,立馬對張凡堆出了一堆笑臉︰
「張專家,你說的對,你說的對。是應該讓他們過來親自請你。你剛才辛苦啦。你先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就跟鎮里聯系。」
說著,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急匆匆的走了。
看來他是不想當著張凡的面兒,向鎮里說出些低三下四巴結的話。
作為一個村長,雖然官兒不大,但是他要在村民面前保持自己的尊嚴。怎麼能把自己卑微甚至卑鄙的一面兒展現給村民吶?
望著村長的背影,孟櫻女這才想起來張凡一直在工作,還沒有吃飯呢。急忙說道︰
「張專家,到我家,我給你做飯吃。」
這個邀請正合張凡心意。
張凡正想進一步的接觸她。
自己內氣能不能補得上,全靠眼前的這個孟櫻女。
「好吧。」張凡答應一聲,兩個人便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