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你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
「我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忘掉！」肖燕抬起淚眼道。
「忘掉？你以為我真的會忘掉？如果我能忘掉，那我就不是張凡了！」
「你……要找焦二算賬？」肖燕緊張地道。
「怎麼，焦二很厲害？你擔心我搞不定他？哈哈，這種小混子我見多了！就是黑道老大我也不怕！」張凡怒不可遏！
「我擔心你惹上刑事案子，那樣的話，不好收場，也耽誤了你做生意。最關鍵的是，如果你為我報仇而出了差錯，我心理負擔就會更大的。听我的話，這事到此結束，不要再去找焦二！」
張凡沒有作聲，牙關緊咬著，發出咯咯的聲響。
肖燕從未見張凡眼光如此可怕，她很擔心張凡拿刀去雲門那邊剁幾顆腦袋，「小凡，姐再求你一遍，啊，听話，千萬別為了我去找麻煩！」
「人為一口氣，鳥為一口食。有氣不出，你以為很快樂？」張凡斜了她一眼，然後輕輕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你放心，我有套路。像焦二這種小魚小蝦，我玩他們就像玩只螞蟻！跟你沒關系，這事兒你不要再管了。」
張凡說著，輕輕拉了拉肖燕，柔聲說︰「算了，你也別太意了，先把這事兒放下，我們先去給你媽看看病。」
兩人回到七樓貴賓休息室。
肖燕媽媽剛剛喝了半碗外賣送來的小米粥，有了一點精神，坐在床上。
「阿姨，我給你把把脈。」張凡搬把椅子，坐在肖燕媽媽床前，眼里滿是關切。
「老病了，治也治不好，張總就不要操心了！」肖燕媽媽嘆了口氣。
「媽，你讓張總給號號脈，張總醫術……你不了解！」肖燕在旁邊催促道。
媽媽只好伸出手來。
張凡看了一眼地枯干黝黑的老手，不禁心中難過︰才不到五十歲的人，被生活和病痛折磨成這個樣子，幾乎瀕于死亡！
造物，對有些生物過于慈愛，對另一些生物則過于嚴苛！
張凡作為醫生，無法改變造物的力量，卻能盡自己綿薄之力，還給病人一點點應有的幫助！
小妙手剛剛搭在脈上，張凡心里一咯 ，這脈象，幾乎就跟絕脈差不多。
從脈象上看，胃氣己絕，因胃氣不續，腎氣也是若有若無，肺氣雖然尚可，但肺內雜音陣陣，對心脈有相當大的擾亂……
這五經六脈，簡直就是亂成一團。
生命體系己壞，目前處于苟延殘喘階段，活一天賺一天。
從元氣上看，估計還有半年的生命。
查完脈象，張凡心中沉痛，他極力保持表面的平靜，不讓肖燕看出他內心的不安，然後打開神識瞳，對著媽媽仔細透視了一遍。
看完之後，更加絕望！
內髒功能己失去，胃部潰瘍極為嚴重，哪里是胃呀，簡直就是一團爛棉絮！
張凡不僅暗暗在心里感慨，人的生命力真強大呀，器官組織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生命仍然在延續著。
透視完畢，張凡沒有說話，閉目細細回憶見才的診斷。
如果是輕微的胃炎，吃一副中藥就會好，現在的病情已經拖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正所謂一針不補十針難縫，治療的難度很大，根本沒有多少勝算！
用什麼療法呢？
吃藥？
基本來不及了。
用小妙手？
小妙手的療傷，一般是外傷。
內傷，小妙手管不到。
用天極無量珠？
天極無量珠主要是修補傷口傷痕，對于這樣大面積的潰瘍，天極無量珠……
不管有沒有用，還是試一下吧，
張凡從懷里掏出天極無量珠︰「阿姨，你躺下，我給你試一個療法，看能不能管用！」
媽媽慢慢地躺下來。
張凡把天極無量珠放到媽媽胃口前，慢慢地移動。
珠子所到之處，神識瞳看得清清楚楚……要想發生巨大變化——那是不可能的事！
沒用！
張凡失望地把珠子收回，呆坐半晌，眼神更加迷蒙。
「怎麼樣？」肖燕焦急地問。
「目前，情況比較難辦……不過，你不要灰心，我繼續想辦法。」
張凡走出門來，肖燕跟出來送他，在走廊里，她隨手關上門，小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媽的胃部情況很糟，普通的治療辦法已經沒有用了，現在要創造奇跡，必須啟用七星元真目玄補缺法，才能慢慢見效。」
「什麼叫七星元真目玄補缺法？」
「這個是中醫過于專業的東西，跟你講你也不明白，簡言之，是一種慢性療法，其中涉及到很多人類未知的東西，應該屬于玄學和神學一類吧。我也是從一本醫書上學到了，沒有實際應用過，既然你媽情況這麼嚴重，不妨試一試。你說呢？」
「我束手無策，大醫院也肯定沒法子，當然我信任你。」
「那好，我先給你媽開一副中藥，把元氣吊住，然後慢慢施以七星元真玄目補缺法。」
「具體怎麼實施補缺法？」
「大致的程序是，從玉石、古董中汲取靈運元陽，在丹爐中煉化，再從脈道中驅入病人軀體，用以固陽滋陰，重新培養病人缺損的元氣，以便病人產生機體恢復的功能……算了算了，我說得有點復雜。你听糊涂了吧？」
「我沒糊涂，只是不知你怎麼從玉石和古董中汲取靈運元陽？」
「關于這點，我也沒有做過，只不過我有個猜想，能不能用五行星骰來汲取？這是個試驗。」
肖燕更糊涂了︰「什麼叫五行星骰？」
張凡微微一笑，情知自己不能把這些高深的秘密隨便泄漏，便搖了搖頭，笑道︰「暫時保密！而且少兒不宜，你非禮勿問！」
「那我不問。不過，我媽的病可托付給你了。」
「我盡力吧。時間不等人，你母親的病情不妙，根據脈象看，可能在六個月內就會急轉直下，我們必須在這半年之內，把該煉的都煉出來。這是唯一的希望了。正規大醫院不能治的病，我們只有走這條‘小道’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