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這樣。」
青木葵抗拒的緩慢搖頭。
一邊往後退。
而一窩蜂站在門外的那些小混混們則是步步逼近,一邊發出難听的笑聲。
「不要這樣?那你想怎麼樣?想哪樣?」
「乖乖,小可愛,你就接受現實吧。你已經被你爹賣了啊。」
「現在,你是我們的人了。」
「」
青木葵一直往後退,那些小混混也速度很慢的跟著青木葵的步伐慢慢行走,他們並不著急,像是貓戲弄老鼠那樣,就喜歡看青木葵此時表現出來的那種抗拒掙扎。
還有認命前最後發出的不甘聲音。
崩潰,哭嚎,表情扭曲。
就是這些表情,能帶給這群人渣至高的享受。
青木葵將求救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了父親,然而那個在自己面前無比暴躁宛如惡魔的父親現在卻像是一只無害的小綿羊,用破舊發黃的報紙蓋住自己的臉,什麼也沒看到似的。
青木葵發干的嘴唇在微風中動彈幾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就是在看到父親的這個樣子的瞬間,她終于是明白了。
徹底完了。
自己的人生。
一切。
青木葵臉上出現一抹自嘲的笑容。
是了,將自己賣了的就是父親,父親就是做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己為什麼要想著,從一個罪魁禍首那里得到保護呢?
扭頭往後看,從這里到晾衣用的陽台並不遠,青木葵的家住在六樓,下方是一片空蕩蕩的水泥地,也許會有人會在下面停車。
但不礙事。
這個高度跳下去,生還的概率幾乎為0。
深呼吸一口氣,青木葵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與其被這些男人抓住帶回去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寧願選擇主動結束自己的生命,一死了之。
心中下定決心,剩下的一切就好辦多了。
青木葵扭身,瘋狂的朝著陽台跑過去。
小混混們見情況不對,為首的那人指著青木葵大喊道。
「攔住她!」
可時間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青木葵已經跑到了陽台邊,一只手攀上了陽台。
「結束了!」
風在面頰上律動,青木葵閉眼一邊蹬腿就要往下面跳。
「哎你等等,很抱歉啊。」
「這里已經滿員了。」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男人充滿歉意的聲音,青木葵身體一陣顫抖,睜開眼楮。
往下看去,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兩只手攀在管道上,身體就那麼掛在上面,見青木葵睜開眼楮就朝著青木葵笑了笑。
「快上去。」
「騙人的吧」青木葵瞪大眼楮,忽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里可是六樓啊就這麼直接爬上來了??
「嗯,其實我就是路過而已,听見你們的爭執就停下來暫時听一下,」陳木爬上六樓,站在青木葵的身邊,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怎麼不等我啊,我拿到東西了來找你結果沒找到人。廢了好多心思才找過來的。」
聞言,青木葵張張嘴,想說抱歉,但面帶笑意的陳木沒有給青木葵說話的機會,只是說了一句。
「你先在這里等一下,一定不要開門。」因為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陳木覺得需要保護一下青木葵的眼楮。
說著,一邊將門關上。
再將門反鎖上。
他進入了青木葵的家中。
「喂!你是從哪里來的??」
「想做什麼?把那個女人關在外面,是想干什麼?」
「快點開門,不然讓你好看!」
剛走進來小混混們的聲音傳過來,陳木轉身一看,黑壓壓的一片,其中不乏有紅著眼楮看著自己的,看那架勢就像是想要把自己大卸八塊撕成碎片一樣。
「別急,別急。」
陳木說道。
看著這麼一大片人,一點也不慌。
抬起自己的手腕。
「你們先跟我打一架,打贏我了,就可以去找那個女孩子了。」
說話的時候,陳木一邊調選手腕上的手表,選擇制造鋼板假面人,數量為十個。
地形限制,青木葵的家也塞不下多少個鋼板假面人。
十個已經是極限。
話說完,十個鋼板假面人已經成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那群小混混,在陳木的指揮下速度極快的沖出去,抱住他們的腰,將門撞開一路直沖從六樓掉下去。
「臥槽!」
「啊!!」
十個鋼板假面人還不是極限,陳木一個一個的制造,等到將所有人都被抱住一起從六樓掉下去後,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臨近傍晚,那些小混混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在日落余暉中顯得格外的動听。
六樓的高度,還被鋼板假面人死死抱住身體,陳木估模著沒一個能剩下的。
「該說真不愧是這個地方嗎?」陳木俯身下去,從地上撿起一把槍,那是那些混混身上掉出來的,拿在手里沉甸甸,一看就是真家伙。
。
還真是夠猖狂的。
陳木將門打開,在門後听了好久的青木葵有點害怕的走進來,見屋子里那些小混混全部消失了,眼神直發愣的看著陳木。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明明,只有一個人吧?
隔著一扇門,青木葵什麼都沒看到,只听見一陣怪異的腳步聲和小混混們的慘叫聲,其余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謝謝」青木葵小聲的說道,一邊松了口氣,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死了,危急解除了。
「沒事,舉手之勞。」
青木葵往門的方向走過去,她看見護欄爛了,那一部分變得殘缺,好像是被人強硬的給撞擊出來的。
那些小混混,是被扔到了樓下嗎?
青木葵並不會覺得那些小混混很可憐,相反,她還覺得很愉快、很刺激。
就要走到門邊,青木葵突然被陳木叫住了。
「等一下。」
陳木喊道。
青木葵轉過身來。
陳木笑著對她說。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
一邊拉保險,緩緩將槍舉起來。
身處于青木葵家中的人渣有很多很多,剛才都被陳木給清理了出去。
但是,他差點給漏了一個。
「我怎麼能把你給忘了呢?」陳木口中喃喃念道。
槍口對準了癱倒在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他在外面偷听了那麼久,這一切是誰的鍋陳木可是非常清楚的。
感受到威脅,那個身影慢慢舉起雙手。
「等一」
砰!
陳木扣下扳機。
就在青木葵的面前。
毫不猶豫,
槍聲如雷,響徹耳邊。
青木葵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