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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被...賣了?

操縱圓球,十五個鋼板假面人被制造出來,在陳木的身後地面緩緩掙扎而起,如同一具具復蘇的尸體,關節扭動發出細微怪異的聲音。

嘎巴

嘎巴

「呵呵,你口氣有點大啊,怎麼,你一個人,想打我們三個?你挺傲啊?」領頭男兩只手握在一起扭動自己的手腕,因為巷子里漆黑一片,他並未察覺到陳木背後的異動。

上前,領頭男正要揮拳往陳木臉上打去,肩膀忽然被後面的小弟拉住。

「大哥等等」

兩個小弟的語氣十分的驚恐。

領頭男沒有看到,但是兩個小弟可是看到了,並且,還看的很清楚。

「後面」

「後面?什麼後面?」領頭男有點煩躁,這兩個小弟聲音怎麼跟腎虛了一樣,沒吃飯麼?

循著小弟的指頭望過去,領頭男很快就明白了。

「當然不是一個人打三個人了,」

陳木拍了拍手,笑著往後退了一步。

在三人逐漸驚駭的表情中,十五個完全成型的鋼板假面人腳步整齊劃一的往前走出兩步。

黑暗中,無數抹紅光亮了起來。

陳木的聲音輕松。

「是三個人,打十五個。」

「!!!」

「那是什麼!!?」

領頭男和小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被鋼板假面人給淹沒。

陳木背靠著堅硬冰冷的牆壁,砸吧砸吧嘴巴,想著,

這個時候要是能點一支煙就好了。

吞吐著煙霧,三個人渣的慘叫聲,將化作最為美妙的背景音樂。

陳木的意識可以通過手腕上的圓球直接連接到那些正在工作的鋼板假面人身上,在他的指揮下,十五個鋼板假面人是真的將那三人往死里打,一點力氣都沒省。

三人想要反抗,但雙拳難敵三十手。

沒得玩。

換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挨打姿勢已經是極限了。

更多的那就別想了,一點可能都不會存在。

鋼板假面人瘋狂攻擊三人,等陳木意識回收時,三個人已經失去意識昏迷在地了。

「嘖嘖,活該。」陳木對三人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試著想想,如果自己不能召喚出鋼板假面人,又或者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那麼現在躺在這里的人可能就會是自己了。

並且,傷勢可能還要更加嚴重,更加的慘。

走出巷子,陳木雙手揣兜,看見很小只的青木葵站在咖啡店的門口,被那個中年男人拉著,流著淚表情悲苦的往這邊看。

看見陳木完好無損的走出了巷子,她明顯是呆了一下。

似乎沒有想到,陳木能夠走出來,並且好像還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沒事!」陳木朝著她揮揮手,表情輕松,青木葵掙月兌了店長的手,一下子跑過來。

「真的嗎?真的沒有事情嗎??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青木葵嗚嗚了一聲,她剛才都錯以為陳木會被打的很慘。

「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陳木又強調了兩遍,總算是消去了青木葵的悲傷,她上下看看陳木,發覺陳木好像真的沒什麼事情?

「那三個人很講禮貌的,我們只是簡單的聊了聊,他們就放我出來了。」陳木解釋道。

「額是嗎?」青木葵遲疑的問道,那三個人有這麼好說話?她一點也不這樣覺得啊,明明都要強迫自己了。

「」咖啡店的店長表情古怪的看了陳木一眼,這個男人是說謊連眼楮都不眨一下的嗎??他剛剛可是听到巷子里傳來的慘叫聲了啊,

就算你很強,也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

「嗯」

「別看了, 沒什麼好看的,先回去吧。」青木葵的視線往巷子探去,陳木推了推她的肩膀,將她往咖啡店拉過去,青木葵的身體非常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我我自己也可以走的。」青木葵是害羞了,突然被自己的假想男友握住了手什麼的。

好羞人!

這還是青木葵第一次,和這麼好看的男人,手握著手。

陳木沒在意青木葵的反應,只是不想讓青木葵去看那三個男人的慘樣,自己的形象還是要保持的嘛。

沒有去制止咖啡店店長,咖啡店店長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心,跑到巷子口去看了一眼,回來後立馬變了一張臉。

青木葵問他看到了什麼,店長搖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說。

「沒什麼。」

說完用復雜的眼神看了陳木一眼,那三個男人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現場也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所以說那一切都是陳木一人所為嗎?

有一說一,咖啡店店長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

一挑三這種事情更可能發生在影視劇等一系列幻想作品中,現實里他還是見第一次。

「我下班路過這里,就想進來喝一杯咖啡,踫巧就遇到了,沒想到你在這里上班啊。」當青木葵問起陳木是專門來找自己的嗎的時候,陳木是這樣回答的。

「喔那還真是很巧啊。」听到不是專程來尋找自己的,青木葵有點失落,不過很快那抹失落就又變成了開心,能夠重新相遇,那也是緣分的一種證明不是嗎?

她都沒想過,自己還能再次和陳木遇上。

這能算作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嗎?

「對啊,很巧,不是嗎?」

「對了,我這次出門沒有帶錢,正好遇到了,你要不等等我,我回家去拿一些東西?正好當作答謝你的禮物了。」陳木說道,見青木葵點頭,便笑著揮手離開。

「就在這里等等我啊。」

站在一邊旁听的咖啡店老板表情變得更加的復雜了,身上沒帶錢還進咖啡店喝咖啡?這是赤果果的喝霸王咖啡啊

雖然說現在的結果讓老板還挺感謝陳木的。

「算了,那就免單吧。」老板無奈的想到。嗯不免單也不行啊,就沖著陳木那戰斗力,十個自己那也不夠陳木一個人打的啊。

「哦,小葵。」

老板喊了一聲青木葵,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笑眯眯的笑臉。

「什麼?」

「來,進店里說。」

拉開咖啡店的門,兩人走進咖啡店,接著將門關上。

微小落下的雨點中,門口的風鈴叮鈴鈴的又響了幾聲。

脆,且悅耳。

咖啡店上方,樓房房頂,陳木就站在這里,居高臨下的俯視下方。

從這里,能將下方的景象一覽無余,全部收入眼中。

街上的人並不算很多,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沒人往上看,也就沒人注意到站在房頂的陳木。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自己是真的沒錢。

陳木想過要不要趁火打劫,從那三個混混身上模點,用來還青木葵借自己的錢也是綽綽有余了。

這個想法出現了一瞬間便被陳木抹去。

「比起還錢,我認為她應該更需要一些別的東西」

「所以」

陳木不打算用錢還債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木默默的等待著,五分鐘過去,他往下方咖啡店看去,咖啡店的門被打開,臉上帶著牽強笑容的女孩兒走出來。

她走到門邊,站定一會兒,眼中隱約有淚光閃爍,忽然轉過身。

彎腰,對著咖啡店店內鞠了一躬。

張嘴,從口型上判斷,似乎是在說︰

「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少女緊了緊身上背著的破舊挎包,轉身離開。

她沒有選擇站在原地等待陳木。

陳木輕輕挑眉,這個舉動的意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從自己的手里拿回那筆錢嗎?

輕輕一躍,跳到另外一棟房屋上,他跟了上去

「很抱歉,小葵,但是我不能再讓你在這里打工了。」

「因為咳咳,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

「工資我馬上給你不會少錢的,放心吧。」

「」

青木葵被店長拉進店內的時候,心中其實對此早有預料,可是當店長真的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青木葵心中仍然是忍不住一陣難過。

「嗯你不用自責的,店長,我能理解的。」青木葵低下頭,雙眼眨動幾下,眼眶有點濕潤。

她沒有說不,也沒有問為什麼之類的問題,對此她早已心知肚明。

下午店內那麼多客人,都是因為自己而離開。自己在這里,已經影響到店面的生意了。

店長能夠在自己害怕的時候挺身而出,擋在自己身前,幫助自己。

青木葵已經很感激了。

至于讓自己離開這件事,也是理所應當。

「要不」咬緊嘴唇,青木葵想讓店長把那些工資自己留著,自己不要了,就當做下午損失的賠禮。

話到嘴邊,卻遲疑了。

「什麼?」

「不什麼都沒有。」

青木葵拿著自己的工資,走到門邊,想了想,重新轉身回去認真的對咖啡店內鞠了一躬。

臉上努力撐起一絲笑容,盡管那有些苦澀。

「謝謝你,店長。」

她最終還是屈服了,自己不能沒有錢,如果沒有錢的話,就沒辦法活下去了啊

店長站在店內,與她遙遙相望,點點頭。

青木葵轉身,離開了。

要等那個男人回來嗎?

不還是算了吧。

青木葵不願意再將陳木牽扯進來了。

默默的在路上走著,路過好多人的歡聲笑語,真好啊,他們都是一家人,或者是和要好的朋友、另一半,歡笑打鬧。

青木葵的身體被雨水打濕,她沒有帶傘。

抬頭往天上看去,糊滿那一張稚女敕小臉上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與世界格格不入。

途經此地,似是一個漫無目的麻木前行的孤魂野鬼

老舊的門被打開,轉動中發出吱嘎刺耳的聲響。

「我回來了。」走進家中,青木葵換下自己的鞋子。自己這句話是說給自己听的,母親走了好久好久了,父親壓根不會在意這些。

鼻腔中涌入的類似嘔吐物的氣味,還有煙和酒混合起來的味道,讓人作嘔。

「嗯葵,葵回來了啊。」

癱倒在沙發上的碩大身影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嗝。

「給我拿一瓶酒過來,我還還要喝酒。」

青木葵沒說話,很听話的拿了一瓶酒,還沒遞出去就被男人用力的打中手,痛苦讓青木葵擰緊了眉毛,而酒已經被那個男人給搶了過去。

男人擰開瓶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醺紅的臉表情忽然發狠。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養你不如養一條狗,拿個酒都這麼磨磨唧唧的。」

「廢物!」

青木葵保持沉默,將酒給了父親之後,她折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

父親打了個酒嗝。

又叫住她。

語氣變得柔和的問道。

「葵葵啊,今天的工資呢?快拿來。」

「你還小,身上不能裝嗝兒裝那麼多錢,爸爸來幫你保管好不好?」

青木葵捏住錢的那只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兩秒鐘後,她張嘴,輕輕出了口氣。

「沒有辦法」

青蔥白手抽出,捏著錢,青木葵還沒伸出手去,眼前,一點黑影出現,隨後迅速擴大到整個視線中,砰的一聲,喝空的啤酒瓶在腦袋上碎成無數片,忽然奔襲而來的疼痛,讓青木葵意識變得暈乎乎的。

她嗚了一聲,癱坐在地上,還未回過神來將身體撐起,頭發被拽住的帶來的疼痛讓她徹底慘叫出聲。

一身酒氣的男人手里抓住青木葵的頭發,將青木葵像是垃圾一樣隨手提起來,逼近自己的臉。

剛才和善的語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臉上條條炸起的青筋,岩漿紅的臉宛若地獄深處的惡魔,暴怒道︰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連我的話都敢不听了?」

「翅膀硬了,自己想飛了?」

「我是你爹!」

青木葵咬緊嘴唇,感受著父親噴吐而來從自己面頰上散開的濁氣,強忍住惡心,緩緩的搖了搖頭。

男人另外一只手捏住了青木葵的脖子,逐漸發力。

「我叫你做什麼?沒有听到嗎?」

「把錢」

「拿給我!」

青木葵努力的抬手,將錢遞給自己的父親,父親松手,搶似的拿走她手里的錢。

脖子和頭發再次獲得自由,青木葵軟軟的坐在冰冷地面上,捂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面容蒼白。

只是這一次沒有再哭。

因為習慣了。

因為猶豫一兩秒,就會被父親暴揍一頓,今天只是這樣沒有真正動手已經出乎青木葵的意料了。

明明她剛才都已經準備好了。

「葵,你不要怪爸爸,爸爸是為了你好。」

青木葵推自己房間的門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在沙發的方向響起,青木葵應了一聲,說好。因為不這樣說的話,父親會再次陷入暴怒狀態的。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然後遭殃的人就會變成自己。

「或許母親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跑的吧。」青木葵自嘲的笑了一聲,想想那個時候,母親還會保護自己。

現在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啊。

還未走進房間,父親的聲音又響起了。

「葵啊,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你的父親了。」

青木葵驚訝的看過去,

那個男人癱在沙發上,卻只說了這一句話,就不再多說什麼,拿起一瓶酒,自己一個人喝著。

砰!

砰!

砰!

砰砰砰!

門突然被拍響。

「開門,開門,開門啊!」

「我們知道有人在家,快開門!!」

「」

外面很吵,人聲此起彼伏,像是有一大批人。

疑惑的青木葵來到門邊將門打開,悚然睜大雙眼,像有一盆冰水從天靈蓋上澆下,渾身冰冷。

穿著背心,頭發五顏六色一大群,身上還紋著各種另類紋身的男人們就聚集在家門口。

看見她時眼楮一亮,下意識就吹了一聲口哨。

「喲,美女啊。」

「嘿,老不死的,你說的女兒,就是這個?」有人朝著屋里喊了一聲,青木葵的父親回了一聲是,聲音很小很小,帶著一絲顫音,想來是非常的害怕這群人。

「好吧,那這樣的話,我就做主,你的那一手一腿可以留下了。哈哈哈。」

「非常感謝」

「」

青木葵站在門邊,整個人如墜冰窖。

寥寥幾句話,她哪里還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聯想到父親剛剛所說的話。

她和他已經不再是父女。

也就是說

青木葵張嘴,好幾次,聲音微弱而沙啞。

她自顧自,呆呆的說道。

「我被父親賣了?」

「是哦,你的父親為了還債,已經把你賣給我們山口組了。」

距離青木葵最近的,也是這一批人的老大嘻嘻哈哈的說道,他擔心青木葵沒有听清,口中又再次強調了一遍。

「是的。」

「你被你的父親,

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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