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李弘的府邸,高興壞了,因為之前他們根本就想不到太子殿下就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他們。他們覺得太子是什麼人,會受他們的禮,會見一個黑道上面的人?可是現在他們才發現,太子不是一般人的,太子的做法竟然出乎他們的想象,難怪是太子,這格局就是不一樣。要是將他們放在這樣的位置上,他們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為身份不同,他們不願因屈身的。
高興置于三人回到縣衙,就在客廳里擺上酒宴,開始痛飲起來了。
這是他們的慣例,只要辦成一件事情,不管是大是小,他們都會痛飲一杯的。
酒喝到一般,縣令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將太子要見許文強的消息告知許文強,就忙派人給許文強送信,他們則是繼續喝酒。
今天太子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就等于赦免了他們一樣,因為他們相信只要讓許文強見到太子,太子就沒有不看重許文強的,青幫在洛陽的勢力有多大,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太子要是得到許文強這樣的牛人,他一定會在洛陽建立龐大的根基,洛陽是什麼?是大唐的陪都,作為大唐的太子在洛陽建立自己龐大的根基,這意味著什麼三人不說太子也知道的。
三人離開之後,李弘在書房里沉思。
他真的沒有想到,三人會以這樣的方式來跟他妥協,那麼問題就只有一點,就是青幫許文強想要見他。許文強、丁力、杜月笙和馮敬堯,想到這四個人,李弘就想到了民國時期上海灘的幾個流氓頭子,杜月笙、馮敬堯和許文強、丁力。
許文強是燕京大學的一名學生,他由于從事愛國學生運動而被捕關押三年,並失去了志同道合的女友。經歷這一沉重打擊後他只身來到上海,決心不再對社會和身邊的人抱任何感情,一心一意追求物質享受。
想當一位痞子,但骨子里卻流淌著文化人的血。重情重義的兄弟丁力,純潔善良的馮程程、溫柔賢淑的阿娣,以及精武門與日本特務之間的恩恩怨怨一次次地動搖他的決心。他在情與恨中徘徊,在各方勢力中斡旋卻無法力挽狂瀾,直到魂斷上海灘。
丁力出身于閘北貧民窟,以賣鴨梨為生,生平最大的願望是離開貧民窟,能上七重天、百樂門、能與馮敬堯等知名人士握手!偶然機會他與許文強(周潤發飾演)相識,憑二人的努力終于在上海有了自己的天下,然丁力一時沖動,釀成大禍,最終二人只得投靠馮敬堯麾下。
丁力和許文強都愛上了馮敬堯的女兒馮程程,但是馮程程只鐘情于許文強。不久許文強發現馮敬堯與日本人勾結,遂暗地里破壞馮敬堯的陰謀,馮敬堯發現後下令追殺!
李弘覺得這兩個人之中,丁力是個常常被人誤會,又難以琢磨的人,他與大哥許文強不同,許文強精明強干,深謀遠慮,丁力雖然聰明好學,但是性格較直率,看不到他人的內心層面。他重情重義,在為人處事上以江湖道義為準則,行事大氣,但因其出身貧寒,虛榮心較強。
丁力的一生很少說謊,馮程喜歡他也是因為他從沒騙過她。丁力性格中蠻狠急躁的一面也給他造成很大阻礙,連許文強都看錯過他。魯秋白死的時候,許文強認為是丁力做的,結果是馮敬堯;歐陽漢被抓了,馮程程認為是丁力做的,結果是聶人王;許文強拿槍對著馮敬堯時,丁力掏槍,許文強以為丁力背叛他,結果他又想錯了;所以當結局許文強死了,部分觀眾會認為是丁力
馮敬堯是視劇《上海灘》里的人物,其原型是舊上海青幫老大、"流氓三大亨"之一的黃金榮,其門徒達1000余人。
至于杜月笙,這是李弘最為欣賞的一個人。
為什麼呢?
因為杜月笙的發家史很有傳奇性。
杜月笙是0世紀上半葉上海灘上最富有傳奇性的一個人物,有「三百年幫會第一人」、「上帝」之稱。他從一個小癟三混進老上海灘場,成為上海最大的黑幫;他出身低微卻又成為涉足娛樂、文化、教育、金融、新聞各業的財富大亨,他是上海灘黑社會里最引人注目的人物,有著傳奇人生。
他的一生充滿驚心動魄的傳奇故事,他所建立的龐大黑幫王國和在中國現代史上刻下的獨特印記至今還被人津津樂道。
1911年,杜月笙加入八股黨販毒,得到上海法租界(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華探長頭目、黑社會青幫老大黃金榮賞識。195年與另兩位青幫名人黃金張嘯林開設三鑫公司,壟斷法租界毒品交易,杜與黃張三人並稱上海灘三大亨。同年任上海法租界商會總聯合會主席兼法租界納稅華人會監察。
197年4月,杜月笙與黃金、張林組織中華共進會。4月1日晚,他誘殺了上海工人帶頭人汪華,使得次日共產黨工人武裝被迅速鎮壓,即清黨,共產黨方面稱為「四?一事亦參與協助周邊維安工作。
199年開設中匯銀行。190年任法租界公董局華董,得較高社會地位。19年成立自己的幫會組織「恆社」。194年起先後任上海市地方協會會長、中十字副會長、中國通商銀行董長等職。
談及對杜月笙[4]的評價,中國民國史研究室主任汪朝光說︰「杜月笙是個復雜的歷史人物,他起家于幫會,有‘黑’或‘邪’的一面,但他又支持過抗日,也就有了‘白’或‘正’的一面。而歷史評價應該實事求是,該否定就否定,該肯定就肯定。對杜月笙來說,雖有‘正’的一面,但總體而言,‘邪’的一面更突出,不是個值得特別肯定的人物。」
因此,想到洛陽青幫的這四個人,李弘就想到了他前世知道的這四位猛人。
其實,李弘也在想,現實的杜月笙、許文強和丁力、馮敬堯的歲數還很年輕,要是他們真有自己前世知道的黑道大哥的實力,李弘還真想將四人給收服了為自己所用呢!
李弘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喜歡的人,他覺得有才的人,他就會想辦法得到,會不顧一切代價的得到!
這麼想著,李弘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
許文強得到了縣令的消息,他很緊張。說實話,他一個小混混能夠見到大唐未來的皇帝陛下,現在的太子李弘,他有什麼不緊張的理由?
而且還是要給太子送禮,這讓許文強就更加緊張了。要是送禮不讓太子滿足,讓太子不高興了會怎麼樣?
再說以自己的身份,該送什麼樣的禮物才能讓太子看重自己呢?
這些問題讓許文強很忐忑,緊張的不行不行的。
他想了想,就將杜月笙和馮敬堯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他準備跟兩人商議一下,因為兩人都是讀書人,他覺得讀書人或者更能清楚該怎麼給太子送禮,該怎麼獻媚太子殿下。
之前,許文強從未讓馮敬堯和杜月笙見過面,因為一個是他的智囊,一個是青幫的智囊,兩人的身份不同,職務自然就不同。
現在,涉及到他今後的前程,他也不考慮這麼做。
馮敬堯來到書房時,看到許文強和杜月笙時,他也吃了一驚,什麼時候自然可以參與許文強跟杜月笙之間的談話了?還有,今天怎麼沒有見到丁力,丁力開會從來就不會遲到,今天自己都來了,丁力沒理由遲到,難道說是…
馮敬堯再也不敢往下想,因為他越想就越害怕,太狠了,太猛了,許文強太狠了,自己兄弟都肯下手害死,杜月笙太猛了,丁力都敢去干掉,只為了自己的前途……
「參見幫主,參見長老!」馮敬堯躬身施禮道。
「馮先生不用多禮,來坐!」許文強笑著說道。馮敬堯走到許文強和杜月笙的下首位置上坐下,沉默不語。今天要是許文強或者丁力不主動問他話,他是不準備主動開口說話的,在沒明白兩個人之間討論的內容之前,馮敬堯不想隨便插嘴,因為不管是許文強還是杜月笙,他都得罪不起。
「馮先生,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商議一下該怎麼給太子送禮的事情。」杜月笙笑著說道,「我希望馮先生不要拘束,暢所欲言就好。」
馮敬堯一驚,杜月笙也太猛了吧,怎麼可以知道心里在想什麼,就笑道,「長老說笑了,為青幫出力是我分內之事,我怎麼可以拘束呢。」
「沒有就好!」杜月笙淡淡一笑說道,「大哥,就將你知道的好消息告知馮先生吧,讓他心里也高興高興。」
許文強微微點頭,就將太子願意見他的消息告訴了馮敬堯。
馮敬堯听完,臉色潮紅,很明顯他很激動。
他不激動才怪,一心想著要做官,要光宗耀祖,之前沒有機會,這次只要許文強得到太子的賞識,將他介紹給太子,他就有機會做官,憑他的才能,他就能做到光宗耀祖,他豈能不高興?
「太好了,太好了。」馮敬堯高興的說道,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他是怎麼的拘謹,怎麼的給自己說今天的會議他要保持沉默,絕不亂說話。
「可惜,我們還有一個大問題解決,不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就是見到了太子也沒用。」許文強臉色陰沉的說道。
「對啊!」杜月笙符合道,「這是一件大事兒,要是解決不好這件事情我們別說能得到太子的重用,估計會被太子給殺了的可能都有。」
馮敬堯一驚,究竟是什麼事情讓許文強和杜月笙這麼緊張,難道是丁力的事情嗎?丁力出事情了,讓太子知道了?
……
洛陽皇宮里,武後在書房里跟李績談話。李績得到洛陽縣衙三人來見李弘時,就匆匆進宮來見武後,他想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知武後。
其實在李績的心里存著一個大秘密,就是他痛恨李弘,同樣他也不喜歡武後,他覺得武後在某些方面做的很絕情,不符合他效忠,他心目中最想效忠的人時候高宗,因為高宗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又念舊情。然而因為李弘的出現,他被一步一步逼到了高宗的對立面,到了武後的一方。
因此在李績的心里,他痛苦李弘,非常的痛恨李弘。
因此,李績心里的秘密就是,他喜歡武後跟李弘爭斗,讓武後干掉李弘,等到武後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再去扶持李賢,這樣他就會像之前一樣選對他扶持的人,站對隊伍,他又將保持自己獨特的地位。
所以在武後這里,他寧願做一些改變,讓自己變得痴呆,讓武後鄙視他,他覺得這樣做很值得,只要他的目的能達到就行。
「李卿,你確定洛陽縣衙的三人去見太子了?」武後問道,因為她很驚訝,洛陽縣衙的三人回想李弘妥協,這不科學,這超出了她對這件事情的預料,要是三人跟李弘妥協,她想借助李弘的手除掉三人的計劃不就流產了嗎?
「嗯。」李績點頭道,「而且他們在太子的住處待了很久,三人出來的時候很高興。回到縣衙就開始設宴喝酒,似乎像是度過了難關一樣。」
「沒想到啊!」武後低聲說道。
「確實,老臣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做。」李績憤憤不悅的說道。
「李卿,你準備怎麼做?」武後向李績問道。
「娘娘,老臣準備用丁力這張牌。」李績淡淡的說道。
「丁力?」武後不解的問道。
「丁力是許文強的人,只要用好了丁力這張牌,依然能夠破壞太子的計劃,會讓計劃朝著我們的方向發展。」李績說道。
「李卿有幾成的勝算?」武後考慮了一下問道。
「八成。」李績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就去做吧!」武後說道,似乎想放權給李績,讓李績去操作。李績大喜,忙領命匆匆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