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風雲,因一人而動!
大陸之上暗流涌動,各宗勢力蠢蠢欲動,天下人的目光盡數聚焦于那名桀驁少年。
遙想少年那不凡英姿,一番豪言猶在耳畔。
論起來,即便是各宗王者也不由得對那少年心生折服之意。
敢直言不諱地叫板日月神宗、閻殿之人,普天之下,或許只有那桀驁少年一人。
此時,遠在東玄境域的南邊海域之旁,一群漁民紛紛滿載而歸,互相高談闊論。
突然,一名身材魁梧的少年縱身躍起,跨過百丈海浪,迅速逼近海邊一名綠衣少女。
少年踏浪而行,頓時引得在場漁民紛紛驚呼一起。
不過,許是少年無法萬法掌控自己的速度,導致腳下的海浪翻起,濺到了少女身上。
「圓圓!」
「此次出海,我僥幸獲得一絲機緣,如今已是突破到了自在地境!」
「怎麼樣?以我如今的實力,足夠配得上你了吧?」
少年憨憨一笑,不由伸手撓起了頭,面色羞紅,目光躲閃,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女。
聞言,少女絲毫不為所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便繼續在海邊搓洗衣物。
綠衣少女身材窈窕,脖頸粉女敕,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低垂,徒增幾分柔美。
見少女這副模樣,少年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猛然想起了什麼,突然伸手自衣服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只海螺,通體呈碧藍色,幾近透明,其內蘊含絲絲氤氳之氣,道道粉紅色絲線遍布周身,蜿蜒九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少女美眸閃過一抹異色,不過卻依舊不曾說話,也不理會少年。
「圓圓,這只海螺乃我偶然所得,平日里帶在身上,便可以滋養身體。」
「更重要的是,萬一你要是遇到危險,便可以吹響它,無論我身處何地,我都會來救你。」
少年說完,緩緩上前將手中海螺放在少女身後,見少女依舊不為所動,長嘆一聲便是迅速離去。
片刻後,少女收拾衣物後轉身之際,那只精美的海螺迅速映入眼簾。
少女猶豫片刻,終是彎腰將海螺撿起,放入口袋之中。
少女走遠之後,魁梧少年陡然現身,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雙眸緊緊盯著少女的身影,直至對方消失在視線之中。
片刻後,少女來到幾間木屋之前,晾好衣物之後,便開始熬制湯藥。
不一會兒,濃郁的藥味四溢,充斥于木屋之內。
少女端著湯藥,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徑直朝著屋內木床走去。
木床之上,此時正躺著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
少年生得眉清目秀,五官俊秀,眉宇間更是殘存著一股英氣。
少女熟練地拿出銀針,在少年的身上連連刺下。
片刻後,見少年面色修煉恢復,少女會心一笑,起身扶起少年,喂他喝下湯藥。
片刻後,少女細心地為少年鋪好被子,準備起身離去。
突然,少年嘴唇嘟囔,額頭密布汗珠,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
「不……不要!」
似是做了噩夢一般,少年緊緊抓著少女的手,面色陣陣扭曲。
「不要!」
突然,少年大吼一聲,猛然用力拉過少女。
少年陡然睜開雙眼,眸中絲絲血色迅速退去,宛如星辰般璀璨奪目。
一時間,綠衣少女不覺有些沉迷。
二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甚至綠衣少女感受到少年溫熱的鼻息,一時間竟是羞紅了臉。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而我又為何會身處此地?」
杜宇尷尬地模了模鼻子,隨即松開手,緩緩坐了起來。
「這……這里是小漁村,你……公子掉落海中,時至今日已經昏迷三天了。」
「我……我叫方圓圓。」
方圓圓聲若蚊蠅,小手不停擺弄著衣角,眼神躲閃,絲毫不敢直視少年的眼楮。
「如此說來,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不不不,不是我,是一頭小獸,以及一名白衣女子出手救了公子。」
「白衣女子?」
杜宇眉頭一皺,方圓圓口中的小獸,杜宇自是知曉,但那白衣女子,卻不知是何人。
「她……她長得很漂亮,不過,在我煎藥回來,就消失不見了。」
少女說著,不由打量著杜宇,但是一想到記憶中白衣女子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頓時惆悵不已。
杜宇眉頭一皺,記得當初跌入虛空漩渦之後,便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至于後來發生的一切,杜宇絲毫不知。
「對了,小漁村可是地處西荒境域?」
「西荒?」
聞言,方圓圓頓時嗤笑一聲,歪著腦袋思索道︰
「公子有所不知,西荒境域距離此地足足有數千萬里,平常之人即便窮盡一生,也無法走到西荒境域。」
「小漁村地處東海,乃是東玄境域邊陲之地,屬于九星皇朝管轄,不過此地貧瘠,平時倒也並無修煉之人到來。」
方圓圓一番解釋之後,杜宇驚呼一聲,不成想此次竟是來到了東玄境域。
如此說來,奇異小獸竟有著貫穿大陸的奇異之力!
怪不得奇異小獸此刻全無聲息,想來將自己傳送至東玄境域,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公子,你……剛剛蘇醒,體內元氣尚未恢復,圓圓便不再打擾公子休息了。」
「待會兒圓圓準備熬湯,此湯對公子的傷勢大有裨益,希望能快速恢復公子的傷勢!」
方圓圓說完,不知是羞澀還是因為其他,逃一般地迅速走出了屋子。
杜宇啞然一笑,隨即盤膝而坐,心神侵入體內,查探自身傷勢。
神念查探之下,杜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周身筋脈幾乎盡毀,殘存的王者之力仍在不停地摧毀著周身血肉。
甚至,杜宇竟是無法感知自己的境界。
響起杌所言,強行借用外力有極大的幾率導致境界跌落。
一念至此,杜宇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小子,知道借用本座魂力的下場了吧?」
「此次若非你小子命大,早已命喪黃泉!」
杌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杜宇聞言,頓時大喜。
「小子,若非本座全力封禁你體內的元力,只怕你小子此刻境界跌落事小,一旦無緣于修道,你小子便是欲哭無淚!」
「記住,日後若非必要,萬不可借用本座的力量,外力雖是一種手段,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這個世界,你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杌之言,頓時令杜宇心頭震動,的確,此次若非杌相助,肉身崩潰的代價著實太過沉重。
說到底,依舊是自己實力太過低微,若非如此,何需借助杌的力量?
「小子,你的資質不錯,具有成為一名強者的資格。」
「而此刻,你正在通往強者之路,這條路充滿荊棘,容不得一點差錯。」
「一旦失足,那便飲恨于強者之路上,而山河一脈,必將永無出頭之日!」
「山河鼎絕非你想象中那般簡單,以你如今對山河鼎的了解,還遠不足萬一!」
「此外,你身上氣運逆天,身具各類神物,即便是本座,也頗為羨慕。」
「不過如今的你,只是坐擁無上寶物,卻不知如何運用,而且所學繁雜,未能真正發揮出體內功法的真正威力!」
「從今日起,你需要真正掌控體內各種力量,一旦成功,實力必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杌所言,令杜宇心神俱動,沉默片刻,終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一股極為凌厲氣息從杜宇身上爆發開來,頓時引得木屋連連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