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你行不行啊,趕快停車啊,換我來開。」眼看形勢千鈞一發,方歌吟在一邊急切的想要搶過駕駛權,畢竟這條路她更熟悉一些,過彎的技巧也要比夏雲深更高。
危急關頭,強悍的靈力從夏雲深的體內奔涌而出,籠罩住了整輛車子。「師父啊師父,你告訴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神軀之力,現在算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吧。」夏雲深心里默念著,在意海中用靈力控制著整輛車子。
《雪齋心經》本就是寒屬性的道家功法,能夠幫助迅速冷卻車子的所有零部件,加上神軀散發出來的無盡靈力,那一刻,方歌吟突然感覺到,時間變慢了。
夏雲深輕而易舉的超車,轉彎,停在路邊,然後飛身搶出車去,拽著那位老女乃女乃到了路旁。一直到這一系列動作結束,旁邊的兩輛車才剛剛跟了上來。
「怎麼做到的?」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有了這個疑問。那麼短的時間里急速剎車本就不可能了,再加上瞬間漂移出車,這個人也太神了吧。對于曹斌跟劉松來說,他們又發現了一個足夠讓他們震撼的對手,而對于方歌吟來說,夏雲深奪門而出地那個畫面,簡直在一瞬間戳爆了她的少女心。
「太帥了……」方歌吟看著夏雲深的背影,不禁陷入了痴迷。一直到夏雲深把她喚醒︰「喂,看迷了啊?我不認識那兩個混蛋,你去問一下他們是什麼意思唄。」
小的時候在新聞里,夏雲深有听到過這種飛車黨飆車出事的丑聞,內心對這種人很抵觸,甚至根本不想搭理。方歌吟回過來神以後,這才想起剛才那兩個人的步步緊逼,差點就要了自己命的事。方歌吟打開了後備箱拿出一個大扳手指著兩台車子道︰「你們出來。」
「呦呦呦,有生之年能看到方小姐動怒,還真是不容易呀。听說方小姐有心髒病,可別氣壞了身子。」曹斌從法拉利里鑽了出來,耀武揚威的說道。
「你……」方歌吟一時氣血攻心,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是發病的前夕,夏雲深趕忙沖上前去,在方歌吟胸口位置疾速點了四下道︰「我封住了你心脈的四個大穴,組織了氣血上涌,不能夠再動怒了,回車里歇著,我來跟他們理論。」
夏雲深不由分說的把方歌吟抱回了車里,轉身對曹斌道︰「曹先生,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在下只是想回學校而已,麻煩行個方便。」
由于提前知道了曹斌的背景,在開口的時候夏雲深已經是很客氣地了。沒想到曹斌完全不領情,雙手抱懷吊兒郎當的道︰「不好意思,不方便。想從這過去啊,簡單,跟我們兄弟比一場,贏了我們自然讓你過去,我甚至可以把我的車送給你,輸了,把你女人給我。」
看來今天不比不行了,夏雲深默默的點頭道︰「比就比,說吧,規矩是什麼?」
「好說,這趟山路是循環的,開到山頂可以轉彎,我們在山下重點,誰最先走一個來回,誰就算贏。不過,飆車可是沒有規矩的哦,我們可以隨便的踫你的車,可不要心疼。」曹斌的臉上寫滿了不懷好意的笑,他是擺明了要吃定夏雲深。
對付這種人,只能用實力說話。夏雲深運起功法,用渾厚無匹的功力包圍住了整輛車子。這是楊振軍的獨家絕學,名字叫做「圓」。以施法者為中心,放出功力達到一定的距離形成圓,也就是所謂的氣牆。當初夏雲深進院報道,就是因為觸踫到了設在醫院大門口的氣牆,才被楊振軍給發現了的。
憑借著優越的性能,兩輛跑車一路領先到了山腳下,然後開始了艱難的爬坡之旅。跑車對于山路的抓地力一向不強,稍有不慎就會出危險,饒是曹斌這樣的老手也不得不小心。而夏雲深卻藝高人膽大,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二十邁,像飛一樣的上了山。
發動機的高速運轉會給人的身體帶來一些不適,好在剛剛夏雲深也封住了方歌吟的心脈。方歌吟坐在車里不由得好奇道︰「不應該啊,這輛車的抓地力沒有那麼好啊。你慢著點開啊,一會出什麼事咱們兩個就全完了。」
在放出「圓」的時候,夏雲深還用了一點小心思。他在車輪跟地面上都刻了一層印,有這兩層印的相互連接,再快的車速也不會出任何問題。車子很快到了山頂,而曹斌跟就送兩個才剛剛到了半山腰上。
「不能輸給這小子!」曹斌眼看大勢已去,心中不服,偷偷的給劉松比了個手勢。多年狼狽為奸的兩人當然知道彼此的心意,一左一右的夾在了大路當間,想要別死夏雲深的車子。
下坡路是十分通暢的,也是最容易出車禍的,所以夏雲深已經料到了他們的伎倆。看到兩人的車子的時候,夏雲深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把一腳油門直接沖了上去。
自認為自己跑車扛撞的兩人也發動車子頂了上去,卻沒成想被氣牆一下給甩到了一邊,強大的離心力使得兩個車子不自主的在原地打轉,根本停不下來。
跑完了一整圈重回到半山腰的時候,兩人才剛剛挺穩了車子。夏雲深挽著方歌吟從車里走了出來笑道︰「怎麼樣啊,還比嗎?」
「臭小子,你他媽使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邁巴赫的性能怎麼會這麼好的!」曹斌氣急敗壞的指著夏雲深罵道。的確,比車子的性能夏雲深輸他們一籌,夏雲深贏在了自信跟道法的支持,當然了,第二層原因他是絕不會說的。
這幫人是什麼德行,方歌吟是最為了解的,她白了曹斌一眼道︰「曹公子,願賭服輸,輸了就說這個,你將來在雲錦可怎麼混啊。」
「哼,我曹斌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一靠的是人夠狠,而靠的就是兄弟多。我是不會輸的,所以,我不管你家背後是誰撐著,今天,你得死!」曹斌惡狠狠的說道。他甫一說完,周邊就開過來了十幾輛跑車,從里面陸陸續續下來了二十多人,個個手里都拿著家伙,有甩棍,有片刀,明顯是在剛才就已經叫好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