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野比泰萊的激將法,少年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這倒不是他上頭了,而是出于對對手的尊重,既然人家一心求死,那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能動手解決就不要bb。
對于松原鳴依來說,不管打不打吊短球,他都是無所畏懼的。
雖說現在的少年頂著一副不屬于自己的身體,可是他在羽毛球上的經驗卻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有半點衰退。
再加上兩世靈魂令得松原鳴依對這具身體操控的熟練度早就遠超了身體主人本人,他無需外掛就可玩弄野比泰萊于股掌之中。
中場休息結束,松原鳴依直接用高遠球和近角球掌握了比賽,一前一後,一長一短,體力不支又沒有步法的野比泰萊只能不停地追著羽毛球跑,就像是追逐漂浮在空中的氣球的小狗一樣。
筋疲力盡的野比泰萊很快就趴倒在地,而羽毛球部的教練在看到松原鳴依的表現之後忍不住點了點頭,不急不慌的高聲道︰「第一局比賽結束!21-1!」
「好厲害•••長短球搭配,讓對手疲于奔波,體力急劇消耗間,很快就露出巨大的破綻,從而接連不斷的失球•••」
織田冬香道。
「我•••我不打了!」
還等著第二局比賽的松原鳴依見到野比泰萊一摔拍子,不顧朋友的勸說扭頭就跑出了場地,最後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遺憾的搖了搖頭︰「真不盡興啊,不過•••打贏了非羽毛球部的人,也沒什麼好得意的吧?」
少年聳了聳肩。
松原鳴依一行人離開了羽毛球場,在外面的時候,不二伸了伸懶腰,笑道︰「接下來就該我上場了。」
「哎?不二副部長也有項目嗎?」
織田冬香見狀,詫異道。
「嗯,我的比賽是最後開始的,所以有幸從芝山學長的足球賽一路看到松原的羽毛球賽。」
不二面露微笑,道。
「不過很好奇不二副部長的項目是什麼呢?」
岩村優菜玉蔥指輕點著下巴,疑惑道。
不二沒有說話,只是那微笑的表情,似乎笑的詭異了一些。
•••
看著那長長的滑道和桌架,以及紅藍兩色的金屬圓壺,松原鳴依嘴角微抽,哭笑不得的道︰「原來是沙狐球啊•••」
「不過這個項目真的是選修課程嗎,都見不到一個人影•••」
二女環顧有些冷清的四周,道。
「呵呵,我們不是還在這里呢嗎?」
不二出現在二人身後,微笑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的少年,看向戶亮道︰「對了戶,你不用參加嗎,我記得你選修的課程也是這個吧?」
「啊•••這個說來話長•••」
戶亮眨了眨眼,然後將自己退出沙狐球選修課的經過說了出來。
「搜嘎,原來戶也報名這個了啊,不過我不介意你做我的對手啊,要不要來試試。」
不二俯身看了看滑道盡頭,然後又握住壺在上面蹭了蹭,好像是在測試著什麼,一系列流程下來很專業的樣子。
「啊不了•••我說實話玩的很差的,就不參與了。」
戶倒不是被不二這一通操作嚇到了,而是冷清的氛圍和那夕陽西下的陽光照射進這有些昏暗的球館當中,尤其是這些景色與不二那微笑緊密聯系起來後,不知道為什麼,戶亮後背有些發涼。
「是嘛,那還真是遺憾呢。」
不二也不在意,一個人一手一種顏色的沙狐球,輪流推了出去。
「蛤•••還能這麼玩嗎•••」
松原鳴依看到不二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苦笑的心道,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不二此時的畫面太有毒了,簡直就是大聰明附體,月復黑的熊殿•••不,真•天才果然不是白叫的。
「感覺•••像是老年人的運動•••」
赤澤看著不二交替推出的沙狐球分別停滯在滑道的盡頭和距離盡頭遠一些的地方,喃喃道。
「嘁•••你開心就好。」
看著不二笑容滿面的樣子,他有些不忍直視的撇了撇嘴。
「不過以不二的性格,這種運動倒是蠻符合他的風格。」
乾貞治快速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不像亞久津和戶那樣花費很長時間才拿到勝利,也不像柳那樣連勝利都拿不到,沒有人參加沙狐球比賽,穩操勝券。」
不二對于自己分飾兩角一點也不尷尬,繼續將紅藍兩色的沙狐球輪流推出,微笑的表情從未有過任何改變。
•••
翌日。
和松原鳴依走在小巷中,戶亮抱著腦袋無聊道︰「真難得啊,昨天選修課之後,手冢居然給我們放了一天假,還真是有點不適應沒有訓練的日子啊•••」
「你啊•••」
少年看著戶亮那感到奇怪的表情,無奈的一笑。
「我想是因為部長也不想讓我們太過疲憊的備戰下一場比賽吧,畢竟關東大賽的競爭比都大賽還要激烈十幾倍,他一定希望我們不僅僅是在身體上,同時也要在精神上能有適當的休息,可要好好珍惜部長批給我們的寶貴休息時間啊。」
松原鳴依囑咐般的笑道。
「叮鈴鈴!」
感覺到褲兜在震動,松原鳴依目光輕移,然後掏出電話靜靜地看著那陌生的電話號碼,一直沒接。
「真麻煩啊•••因為年代完全不一樣,所以沒有智能機,也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不是推銷廣告保險的騷擾電話•••」
少年突然無奈汗顏,在心中道。
「為什麼不接電話啊。」
戶亮看到松原鳴依在發呆,問道。
「不•••沒什麼,摩西摩西?」
松原鳴依按下通話鍵,問道。
「是松原同學嗎,我是織田,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
听著電話那頭可愛稚女敕的聲音,松原鳴依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哈(表示語氣,比如是,好的,可以等意思)•••」
「是認識的人嗎?」
見松原鳴依表情有些不太對勁,戶亮好奇的將耳朵貼了過來,不過他那高高的長馬尾卻不停地像掃帚一樣搖擺著,听著織田冬香說話的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劇烈的噴嚏!
「阿嚏!」
「喂喂,不要老晃腦袋啊戶,你那個樣子弄得我好癢啊•••」
說著,松原鳴依有些責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松原同學,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織田冬香听著那震耳的聲音,關心問道。
「啊•••沒事,就是打了個噴嚏。」
松原鳴依連忙說道。
「瓦力瓦力•••」
戶亮干笑的道歉,然後略顯期待的小聲道︰「那個聲音很卡哇伊的女生,是織田吧?」
「哎?你怎麼知道?」
手里舉著電話,松原鳴依看了看,自己也沒開免提啊。
「那麼有辨識度的可愛嗓音,只要听過一次就不會忘記了,是不是她要和你約會啊?」
用手遮擋在嘴邊小聲說完,戶亮眼楮和嘴同時彎成月牙,壞笑的問道。
「什麼嘛,她只是想和我一起•••」
松原鳴依還沒解釋完,就听到電話那邊有著動靜,「松原同學•••你有在听嗎?」
「啊,我在听我在听,正好今天網球部也沒有活動,就在你說的那個地方集合吧。」
「好的,那我們不見不散。」
掛掉電話,松原鳴依收起電話間,戶亮壞笑更甚了幾分,「還否認,你們不僅交換了電話號碼,還把今天約會的地方都定好了,不用這麼遮遮掩掩的啦松原,我嘴很嚴的,不會說出去的。」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從哪里搞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少年額頭垂落黑線,他怎麼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