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松原竟然能打出這麼華麗的羽毛球同時,還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打網球的。」
岩村優菜很是被少年那華麗的反手擊球和充滿爆發力的右手壓球所吸引,輕聲地呢喃道。
「畢竟松原也是打過羽毛球的嘛,而且以他在網球上能用出的力氣,放在羽毛球上就好比是卸下了腿部負重的長跑運動員,即便用最小的力道也能打出媲美野比泰萊力道的擊球。」
戶亮笑著道。
「不愧是松原,真的很厲害啊•••」
織田冬香也同樣是被少年那不遜色于網球的羽毛球技所驚艷,心中暗暗道,就在她剛感慨完,少年直接就繃起右臂。
「扣球嗎!正是好機會啊!」
織田冬香兩只小拳頭緊握而起,緊張道。
「嘻。」
松原鳴依看著打出吊高球姿勢的野比泰萊,那手腕悄悄有著細微變化,仔細看之,竟然和野比泰萊用出劈扣的姿勢一模一樣,而且胳膊到小臂再到手腕的用力狀態,簡直就像是行雲流水一般順暢無阻!
「是剛才的滑板劈扣•••不,居然是假動作吊球•••」
乾貞治幾乎是同步發現了少年手上動作的變化,只不過當松原鳴依輕輕擊球的時候,他卻是很意外的說道。
羽毛球從松原鳴依的左半場斜線飄到野比泰萊的左半場,就像是切著球網下落一般,即便野比泰萊迅速上網,也根本就踫不到這個吊短球。
「2-1!」
「內,羽毛球可不是比誰的力氣大。」
松原鳴依看著接不到自己吊球的野比泰萊了,笑道。
「切•••小小矮個子,居然能打出吊短球,還那麼難接•••」
野比泰萊有些窩火。
「那招數,叫做滑板劈吊,是一種中水平的吊球,想要用好它,必須得練好兩個部分,一個是假動作,一個是對手腕的靈活運用。」
剛田洪給幾人解釋道。
「那個吊球,簡直就像是擦著球拍滑過去的一樣。」
不二眯眯著眼,微笑道。
「嗯,這正是滑板的精妙所在,手腕的靈活帶動球拍,使擊球看起來像滑板一樣流暢,如果說野比泰萊的滑板劈扣是初學者,那麼松原的滑板劈吊就是中階玩家。」
剛田洪不置可否。
「我說剛田學長,這個滑板•••吊球真的這麼厲害嗎,感覺好像很輕松就能打出來似的•••」
芝山熊切用手比劃了一下,問道。
「當然,我剛才說過了,想掌握滑板劈吊,首先你就要熟練運用假動作,讓別人看不出來你是假動作,就像乾同學所說的,以為是扣球,沒想到卻是打出了吊球,如果他是松原的對手,就已經成功被騙到了。」
看著乾貞治青白相間的短袖胸口處寫的‘乾’字,剛田洪笑著說道。
「而且不要以為,假動作這個高級技巧可不是那麼容易練習的,畢竟是很輕的球拍和球,想打出更輕的攻擊,一定要對細節把控很到位,至于手腕也是,如果手腕不夠靈活,你的動作看起來就是抬起了胳膊,手腕就像是黏在胳膊上一樣不會動,狀態看起來像是扣球,但一旦最終選擇吊球,胳膊的笨拙會立刻出賣你,因為你在手臂下落的時候,速度會變慢。」
剛田洪伸出一根手指,又說道。
「想不到羽毛球和網球差別這麼大啊•••」
二女听得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怔怔道。
「當然了,雖然羽毛球沒有網球那麼具備視覺沖擊的盛宴感覺,但對于技術的要求,可一點都不比網球低。」
剛田洪眼楮一彎,笑了笑。
「你們注意看松原的手腕。」
听聞,眾人紛紛將目光集中在少年的手腕上,只見他不斷用手腕控制方向,打出各種各樣精彩又難接的吊短球!
「搜嘎,很精湛的技巧啊,手腕的靈活讓擊球動作變得輕緩,看上去是準備用大力接球,實際上卻是頻頻用吊短球控制比賽節奏。」
柳蓮二對松原鳴依露出很肯定的表情,道。
「野比泰萊只會用蠻力,吊短球本來就不需要花費什麼力氣,又懂得借力的松原幾乎就像是在貓戲老鼠似的。」
剛田洪感覺比賽越來越有意思了,此時的比分因為松原鳴依頻頻吊短球而不斷改寫著,很快就來到了8-1!
「那個野比泰萊身形龐大,而且又是籃球部的,他的運動能力應該不差吧,為什麼一兩步就能跨到的短球會對他殺傷力如此之大?」
織田冬香輕聲問道。
「因為他沒有像松原一樣用步法去打球,籃球和網球在跑動上是一樣的,只需要快速奔跑的同時掌握好跑步的頻率和節奏就可以了,換言之你只要跟上持球人或者追上網球就可以,但是羽毛球不一樣,場地比前兩者都小的同時,羽毛球的飛行速度很快,如果快速奔跑就會出界,如果跑得慢就會追不上球,這也是為什麼松原用出了墊步和跳步之後就不會被對方的劈扣球打的措手不及了。」
剛田洪再度專業解說。
「是這樣啊•••我剛才看到松原頻頻使用像螃蟹一樣的步法,那是什麼?」
織田冬香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道。
「那個也是羽毛球的基本步法,叫做交叉步,主要是可以幫助接球員保持平衡,還可以輕松借助腰部發力打出刁鑽下壓斜線球用的,松原不是用了很多次正手反拍的劈吊嗎,交叉步就是在那種情況下用的,如果不是劈吊,就可以用劈扣終結,或是普通的扣球,總之交叉步的作用和那兩種步法一樣,都是幫助接球員更好的接球的。」
看著剛田洪不厭煩的給自己講解,織田冬香有些不好意的笑道︰「謝謝學長耐心為我講解。」
「沒關系,我很樂意給用心看羽毛球比賽的人講解知識。」
剛田洪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松原鳴依手腕再度一翻,球拍從上向下切削羽毛球的圓形底部,伴隨著球身在半空中翻滾著,下一瞬直接擦網落地。
「11-1!中場休息!」
「那個姿勢,應該是羽毛球版的零式削球吧。」
乾貞治平靜道。
「已經開始把網球的技巧融入進羽毛球了嗎?」
柳蓮二也跟著說道。
「小子,有本事就和我正面對決,用吊球算什麼本事?!」
野比泰萊被松原鳴依遛的上氣不接下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哦?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開口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
坐在凳子上喝水的少年听聞眉頭一挑,看到表情逐漸急眼的野比泰萊,放下水瓶站了起來,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