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人一個箭步,便準確的落到燕飛林跟前,瞎掉的眼楮似乎絲毫都沒有能夠影響到長發男人。
砰!
長發男人一記勾拳,打中燕飛林交叉的雙臂,便讓燕飛林感覺雙臂快要斷掉一般的巨痛,這拳頭已經不能單純用「重」來形容了,這跟拿則錘子有什麼區別?
燕飛林一咬牙,身形一閃,腳踩阿羅步挪移到長發男人的身後,但長發男人仿佛早有預料一般,頭也不回的向後一腳橫踢,掃中燕飛林的腰間,便又將燕飛林一腳給掃飛到鐵籠的欄桿上。
砰!
燕飛林的腦袋撞在欄桿上,感覺到一絲眩暈,甩著腦袋還沒有回過神來,長發男人便單掌摁住燕飛林的腦袋,將燕飛林的腦袋向著欄桿壓去。
「認輸吧!」長發男人在燕飛林耳邊聲道︰「王華,不能殺了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燕飛林向後一抬肘,便是一個肘擊撞想長發男人的脖子,卻被長發男人舉掌給擋落下來。
「很多時候,死並不可怕,而是一種解月兌。」長發男人道︰「王華不讓你死,並不是他大發慈悲,而是要你承受更多的折磨!」
燕飛林咬牙不語,努力的想把身體挪開,但長發男人的手掌如同一座大山,讓燕飛林根本無法掙開,燕飛林只能咬牙腿一擺往後踢去,卻被長發男人再次避過。
「既然你不肯認輸,那就別怪我了!」
長發男人抓著燕飛林的頭發,將燕飛林的腦袋連續的撞向鐵籠的欄桿,燕飛林的額角很快被撞破了口子,紅色的鮮血從燕飛林的臉上流淌而落,同時連續的撞擊也讓燕飛林感覺到眩暈,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轉一般。
「啊!」
燕飛林忽然低吼起來,在長發男人再次拽著自己頭發,向欄桿撞去的一瞬間,燕飛林猛然伸手,雙手牢牢的抓住欄桿。
長發男人眉毛一挑,燕飛林的腦袋距離欄桿半寸,自己卻怎麼都無法摁下去了。
不過…▲【▲【▲【▲【,m. .c≦om…
砰!
長發男人伸腳在燕飛林腳踝處一勾,燕飛林便直挺挺的向前摔倒。
下一瞬,長發男人便抬腳踩在燕飛林的背上。
噗!
燕飛林的身體向後一仰,隨即一張嘴便噴出一口血來。
眼看著長發男人的第二腳就要踩落,燕飛林趕緊向著一側滾開,然後乘著長發男人落腳于地的瞬間,雙腿猛的夾住長發男人的右腿膝蓋,反向一扭後,長發男人便不由的跪倒在地。
機會!
燕飛林忍著胸口的氣血翻騰,猛的撲到長發男人身上,抓住對方的手臂後,然後將雙腿壓到長發男人的胸前,將長發男人給牢牢鎖死在身下。
「十字固,玩的不錯。」長發男人躺在地上道︰「如果我不認輸,你就扭斷我的手臂?」
燕飛林道︰「我覺得胳膊斷的滋味一也不好!」
長發男人道︰「的確,那滋味肯定不怎麼好,但是,前提是你能夠扭斷我的胳膊!」
長發男人一邊著,一邊陡然發力。
燕飛林頓時大驚,他能感受到對方手臂上的力量,自己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對方的一條胳膊上,竟然還有壓制不住的感覺。
「給我起!」
這時候,長發男人忽然暴喝一聲,那被燕飛林用十字固鎖死的胳膊便陡然抬起,雖然沒有能夠從十字固中掙月兌出來,但長發男人用了另一種方法來破解。
那胳膊竟然生生舉起,就那麼帶著燕飛林的身體,然後用力的向地面砸落。
砰!
燕飛林的身體一蜷,感覺背部被錘子給重擊一般,而一擊之後,長發男人沒有任何的松懈,再次用力的抬起手臂,將燕飛林的身體向下砸落。
砰!
燕飛林的背部第二次砸中地面,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張嘴吐出血沫,長發男人身體一扭,便從燕飛林的十字固中掙月兌出來,身體還沒有站起,便一個前空斧,單腿向前劈出,一記戰斧劈腿砸中燕飛林的胸空,把燕飛林整個人都砸的蜷縮成蝦米。
長發男人蹲到燕飛林的身邊,拽著燕飛林的頭發,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拖拽著,把燕飛林給壓到鐵籠的欄桿上,便是一個膝撞在燕飛林的月復上。
「嘔!」
燕飛林一張嘴,鮮血混合著苦水便吐到地上。
長發男人道︰「你現在應該明白,就你目前的狀態,是不可能贏我的,認輸吧。」
燕飛林咬牙直起身體揮拳,卻被長發男人伸手架住,長發男人再次一個膝撞在燕飛林的月復上。
砰!
燕飛林再次彎腰向地面倒去,卻被長發男人拽住頭發,再次將他壓到鐵籠的欄桿上。
「你在重復阿德剛才做過的事情麼?」長發男人道︰「但我不會像你對待阿德那麼溫柔,打昏就算了事。」
砰!
長發男人第三次膝撞,在燕飛林的月復上。
燕飛林感覺胃部一陣的翻騰,張嘴再次噴出鮮血。
長發男人依舊拽著燕飛林的頭發,不然他倒地,然後不停的膝撞燕飛林的月復,起初燕飛林還掙扎著揮拳,但連續七八次後,燕飛林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一般,一揮拳的力氣都沒有了。
長發男人拽著燕飛林的頭發,揚起拳頭道︰「這是最後一拳,如果你不認輸,我就只能打死你了,盡管王華過不能殺你,但這種情況下,想必他也不能責怪我什麼。」
長發男人著,便將拳頭緊了緊,骨節啪啪作響,手臂向後壓去,然後猛然發力,向著燕飛林的臉上轟去,卻在燕飛林鼻前兩寸的距離時,忽然的停落。
燕飛林的身體貼著鐵籠的欄桿向下滑落,雙膝跪在地上,撲通一聲倒地,卻是已經暈過去了。
長發男人將拳頭收回來,站到鐵籠的中央高舉雙臂。
「吼!」
「好樣的!」
「萬歲,萬歲!」
周圍的鐵柵後,觀戰的囚犯們齊齊呼喊起來。
鐵籠外的獄警抓著麥克風高喊道︰「現在讓我來宣布,這周鐵籠拳賽的優勝者是,來,一起高呼他的名字!」
「盲眼,盲眼……」
「盲眼,盲眼……」
「盲眼,盲眼……」
……
燕飛林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牢房中的了,想來是那些獄警把他給拖回來的,身上進行了簡單的包扎,臉上跟身上滿是淤青,同時除了簡單的包扎外,顯然沒有經過其他治療,燕飛林稍微一動身體,便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斷了一般,月復部被連續膝撞的位置如同撕裂般的劇痛,只是一瞬間,便讓燕飛林額頭上冷汗直流。
啦!
這時候,牢房的鐵門響起一聲悶響,被緩緩的打開,透進來一絲亮光。
王華背負著雙手走入牢房,蹲在燕飛林的跟前道︰「怎麼樣?滋味不錯吧,我早告訴過你了,惡魔島的一切都由我了算,我有的是辦法折騰你,如果你配合,在將你送上法庭審判之前,我可以擔保你過上好日子,可你要不配合,那就慢慢熬吧,我手上還有一堆的招沒使呢。」
燕飛林抓住王華的衣服道︰「把兔子還給我。」
「可以,如果盲眼還沒把那只兔子炖成肉湯的話。」王華道︰「所以,你要好好考慮是不是要老實配合。」
王華完後,便拍掉燕飛林的手掌,起身後,揮了揮手,示意兩名獄警將燕飛林拖起來。
兩名獄警絲毫憐憫之心都沒有,根本不管燕飛林的傷勢,直接拽著燕飛林的胳膊,讓燕飛林半截身體都拖在地上,把他給拽出牢房,跟著王華向外走去。
搭乘電梯後,王華便帶著燕飛林再次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那一層,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隨意的擺擺手,兩名獄警便將燕飛林丟在地上。
「燕先生?」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將燕飛林扶起來道︰「你沒事吧?」
王華道︰「喂,心,別讓他弄髒我的地毯,很貴的。」
西裝革履的男人瞪了王華一眼道︰「私虐犯人是違反聯邦監獄管理規定的。」
「你告我去啊。」王華不屑的掃了對方一眼,然後看了看手表道︰「探視時間三十分鐘,我一秒都不會多給你,要什麼就趕緊。」
王華揮下手,便帶著兩名獄警離開辦公室。
西裝革履的男人將燕飛林扶到沙發上,然後迅速的將辦公室大門歸上。
燕飛林喘息道︰「你是誰?」
「我叫格蘭•亞維托。」西裝革履的男人簡單介紹自己一句後道︰「我是黑暗聯盟的人。」
燕飛林疑惑道︰「黑暗聯盟?」
格蘭笑道︰「燕先生難道忘記了,在盂蘭盆節峰會之後,你已經通過莫里蘇斯先生,正式成為黑暗聯盟的成員了。」
「好像有這麼回事。」燕飛林道︰「然後呢?」
黑暗聯盟道︰「然後黑暗聯盟跟聯邦就你被抓捕的事件,開啟了談判。」
燕飛林道︰「什麼意思?」
格蘭道︰「這是黑暗聯盟內部的罪犯保護手則,對于為黑暗聯盟做出貢獻或非常重要的罪犯,黑暗聯盟會將其列為保護對象,擁有一定的保護待遇,比如遭遇不可測的危險,可以申請黑暗召集令,被抓捕的時候,也能申請以黑暗聯盟的名義跟聯邦談判,而因為克蘇恩事件,莫里蘇斯認為您是有資格享受保護手則的。」
「嘿,有用麼?」燕飛林失笑道︰「通過談判讓聯邦放了我?是聯邦太蠢?還是黑暗聯盟太天真?」
格蘭干笑兩聲道︰「黑暗聯盟方面,主要是希望表達一個態度。」
聯邦在這種事情上是不會妥協的,因為這並不是單純是否釋放一名罪犯的事情,而是關系到聯邦的威信跟形象,如果聯邦抓到罪犯,然後向黑暗聯盟妥協將罪犯釋放,那在民眾中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同時只會給民眾留下懦弱無能的形象,而且,這種事情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自然絕對不能開啟先例。
所以,格蘭跟燕飛林都懂這所謂的保護手則是干嗎的,無非是黑暗聯盟做做姿態,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而已。
……